{五月的槐树诉说美丽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8-04-09 12:56 阅读量:9 日记本:《个人日记》

一首李频的古诗在暮春门前吟诵,“帝里春无意,归山对物华。即应来日去,九陌踏槐花。” 蓦然间引起我对槐花的深情思念。槐树生长缓慢,枝条有刺,老槐树比原来也少了很多,在村庄里转了许多地方,才在一处闲置的小巷院落找到参天蔽日的槐树。孤苦伶仃的身影更显院落的萧条,在暮春之际,一树槐花,将香飘满园。儿时的一幕仿佛映入眼帘,让我想起村中间大街的一棵老槐树。老人说它年纪已久,没人记起它是那年栽种的。老槐树树干粗壮,历经岁月的沧桑,中间枯萎了一个小洞,皮肤皲裂,枝叶茂盛,盘龙般的枝条撑起硕大的树冠,远望就似一顶张开的巨型翠伞,依然忠诚地伫立在哪里,迎送南来北往的人们,经春立夏及秋冬,在岁月轮回中赐福左邻右舍。农村素有“千年柏,万年槐”之说,

它是一种生命力极强的古老树种。素净白洁,氤氳淡雅,一朵朵、一串串、一簇簇招摇于五月的枝梢,清晨,虽然绿叶摇动,耀眼的还是带露珠的槐花,晶莹剔透,风儿一吹万头攒动,一阵阵清香随风荡漾,让人觉得格外清爽,沁人肺腑,沁人心脾。每到了中午时分,成群结队的小蜜蜂“嗡嗡”地飞到槐花前忙着酝制属于她们美好生活的甜蜜。站在树下,仰望纯白的花瓣,如雪一般洁白,若白云样舒卷飘逸,于枝头摇曳婆娑,你靠我我挤你,向着过往的人们挤眉弄眼,或招手呼唤,或低吟浅唱,或托腮凝思。

我和小伙伴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垂落的枝条,风一吹它轻盈地躲闪而去。我们不敢爬树捉它,老槐树树皮拉的腿可疼了。就用长竹竿去打槐花,一枝枝的、一串串的,还有七零八落的,一片片的槐花气愤地躺到地上。我情不自禁的拿起一串,轻轻的抚摸它的身姿,它又柔软又清凉。近距离凝视它,花冠蝶形,乳白色,花瓣弯弯的,底端有浅浅的淡紫,中间是那些黄色的花蕊。用鼻子去嗅,深深地吸允香气。从枝条上小心摘下一朵槐花,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砦香而甜润。然后我大把大把地撸下槐花,放进嘴里咀嚼品味起来,爽歪歪甜蒸蒸的滋味妙不可言!

最让人垂涎三尺的还是蒸槐花,记得饱尝过一次外婆蒸过的槐花。她从树枝上摘下槐花,放到簸箕上再精心挑选,用水洗净,拌上小麦面和玉米面,掺匀后用锅蒸。蒸熟后再倒点熟棉籽油,搅拌好就能吃了。那时香的我直流口水!儿时的蒸槐花令我耿耿如怀终身难忘!可是现在再也没有吃蒸槐花的福气了!秋天的槐花它会让你伤感。白居易《秋日》一诗写到:“袅袅秋风多,槐花半成实”;李涛有诗为证:“落日长安道,秋槐满地花”;“风舞槐花落御沟,终南山色入城秋”是子兰《长安早秋》描写秋凉之景。

花季中的春姑娘刚刚脱掉华丽的衣裳,季节不经意就步入浅夏,悠长的雨巷,仿佛少了许多湿润,青石板的路上更是添加一抹油光铮亮,那是我每天的必经之路,就是那熟悉的巷口,不经意中,看到那棵一抱粗的槐树,枝繁叶茂,浓荫密布的神情里一簇簇白净花朵散发缕缕清香,那槐花,在青帝的点化下情不自禁地妖娆起来。

在文字的形容词中,认为樱花烂漫,茉莉花清香迷人,玫瑰热情奔放,牡丹富丽堂皇,妩媚的桃花才妖娆惑人,春风荡漾的柳丝才显得妖娆。槐花一层又一层碧云似的花瓣垂下来十分潇洒,恍如白色瀑布轻柔泻下,风中微微飘荡,乍一看,白的令人惊心,再一瞧,便有几分女子妖娆的眸光,想来这条小巷子肯定经不住如此的招摇诱惑,风情万种地踩出一串青石黛韵来。

远远看到那棵槐树从一人家的庭院露出久违的笑脸,随风飘来缕缕淡雅的馨香,葱茏清新里携带着一串串白净的花蕾,煞是好看,我早就知道,槐花树下的人家,便是唐明霞,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常年穿一件月白色的上衣,一头乌黑秀发倾泻在双肩,仿佛告诉我美丽人生从头开始,柳眉如画,一双玲珑剔透的杏眼炯炯有神,鹅蛋形的脸凝脂如滑,白如荸荠,上衣与白净的肌肤遥相呼应,显得楚楚动人栩栩如生,青春的活力呼之欲出,那款藏青的长裤,裤腿管宽大向着外周岔开,覆盖了她的脚背脚尖,那个时代潮流如春风般涌动,喇叭裤正时兴,那件洁白色的衣裳绣着一朵静雅的幽莲,盛开于凝碧池塘沐浴月辉星光的那种,清清爽爽,纯纯净净。

其实我并不喜欢月白色的衣裳,也不喜欢唐明霞,说白了,我到是欣赏衣衫上那朵纯洁淡雅的莲花,霞很有魅力,眼眸的那道明媚光晕刹那间会让许许多多的俊男倾倒,百分百的回头率,实在令人钦佩。小时候的我根本就不懂什么魅力眼眸,那个年月都归纳成邪恶的萌芽,那一朵莲花,尽让霞玷污了,那么纯清的莲,人们都知道,人之初性本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悠长的巷,显得窄小,只能并排走过三四个人,而那棵百年历史的槐树,却长在唐明霞家的院墙里,蓊郁蓬勃枝繁叶茂,粗细不一的枝干在阳光下舒展得淋漓尽致,把五六户人家遮盖的密不透风,夏的季节那槐树到是浓荫密布,确实惬意凉快。那些年,隔壁的阿婆身体还结实,总是拄着拐杖走到巷口槐花树下,那里有一个石墩,坐在那,长年累月的四处张望。放学回来,我便能望见阿婆扎着一款蓝色的头巾,有时候,也会遇见唐明霞,阿婆便皱着眉头,拉起我边走,边嘟囔,妖娆到则,作挂呀,看来天又要下雨了,一阵唠叨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时的我,遇上唐明霞,常常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她胸前的那朵莲,宛如在洁白无瑕的月光中绽放幽幽的静雅,她的眉眼低垂,搅动着衣角,那莲的花瓣,一瞬间就变了形态。那时候只有阿婆侃侃而言:“太美的女子是祸水,红颜薄命呀,想当年人们的精神极度空虚,文化生活匮乏的境地中,娱乐不过是黄色靡靡之音的符号,情歌是资产阶级的代名词,在阶级斗争为纲的当年,在农业学大寨的岁月里,披星戴月战天斗地在艰苦的岁月里,人们的思想被禁锢得近乎窒息。把美当成邪恶,当成罪魁祸首。美在我的概念里,竟然和狐媚妖娆连接在一起,那个年月,也许是物质匮乏精神空虚的缘故吧,人们穿的都是灰黑蓝的衣衫,邋里邋遢,更谈不上活力生机,气度魅力的词汇早已销声匿迹。唐明霞白净细腻的肤色,水晶般玲珑剔透的眼睛,真的清纯秀雅,再穿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衫,还有胸前绣的那朵莲花,静静地悠然开放着,那个年月,不知荡漾着小巷子里多少年青人的心扉。

五月里的风温情浪漫,犹如美少女额头鲜艳的美人痣,又好似少女半合的掌心,透着拘谨,透着湿润,温吞吞的。那年的五月,槐花开的很稀疏,多半是天气阴冷的缘故。

只有小路边上零零散散的美人蕉鲜艳夺目,尤其是黄梅季节中的美人蕉异彩纷呈,有火焰般燃烧的朵型,玫瑰红一样缠绕成丝绸的飘逸,有橙红色若杜鹃花样清丽隽美的渲染,还有鹅黄色菱形状或蝴蝶般朵蕾的盛放,那些朵儿,有窃窃私语的,嬉皮笑脸的,有仰望天空笑逐颜开的,躺着,仰卧的,摇滚着,飞舞的,还有那极少数低头凝思着,神情各异在充满翠绿色的宽大叶片里诠释夏的精彩。是在诉说着岁月人生中的感慨万千?还是解读内心世界的变幻呢?我觉得应该全都是;生命匆匆,谁能读懂谁的心灵,岁月漫漫,谁能解开谁的心音。

在这个世界,少的就是彼此了解,缺的就是相互理解。熙熙攘攘之间,总有寂寞之感,来来往往之中,总有漂泊之感。原来,人生难的是理解,痛的是不解与误解。许是因为没有方向,没有自我;最难懂的是人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许是因为太多烦扰,太多追求;最难舍的是自己,忘不了,也丢不下,因为已经成为习惯,成为生命。在美丽的风景中,纯澈自己;在奔波的忙碌中,实现自己;在无憾的岁月里,懂得自己。

唐明霞心灵手巧,能做各种家常小菜,味道鲜美,而那些小菜,都是寻常人家地里种的,做的最好的是一道槐花窝窝,做好了分给邻里相亲品赏,阿婆笑着接过,唐明霞走后,阿婆就拿去给了我家的狗狗,说她有痨病,冬日里,整夜整夜的咳嗽,怕传染给我,真的是,好心当做了驴肝肺。

以至于很多年,我多不敢踏进她的家门半步,生怕肺结核病传染给我,害怕那些邪恶的东西上了身,小时候的我经常心生幻想,那高高的红漆大门,那幽幽的水莲,关于她的一切,让我好奇又害怕。

槐花年复一年的开着,她衣衫上的莲,褪去了色泽,却是净白的很,而她的男人,却始终不见回来,有人说,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有人说,也有了孩子。时光走过许多五月,沐浴过多少槐树,想必谁能够说得清楚明白?

在巷口里偶尔碰见,我便斜着眼角看她,看她高高鼓起的胸,胸前的那朵莲。她平静的面容,几乎看不到一点颜色,犹如一潭清澈晶莹剔透的深泉,看不到尽头,静谧得听不见一点的水声。小巷子也安静,槐花树飘过一层层的白絮,如雪,如云,亦如羽。

她确实太美,美的成了红颜祸水。她的月白衣衫很素,连那朵莲,都干干净净的,托在水里。男人看了,情海中尽是热血沸腾汹涌澎湃,心湖里便是涟漪层层,丢了魂魄似的。美丽的唐明霞那里知道,色胆包天的人,半夜跳墙来到她家,忽然,只听到振聋欲耳的谩骂声,狗叫的汪汪声,扔脸盆笤帚的声音,在夜空中此起彼伏 ,吵闹声让隔壁的阿婆也敲着墙壁诅咒;这狐媚的妖精,到底不让人安生了心,生出这么些忤逆之事来,罪孽啊!

美得心惊却总是蕴藏着危机四伏的成分,唐明霞的名字里,包含着甜美明丽与炫丽的霞光,风景这边独好吧。

小村庄零乱的房子,本来就错落无序,把小村里的巷子,围的弯弯曲曲的,通着麦田,连锁着河边,也通向村口的那一条条小路。当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当霞光飞梭之时,当小麻雀叽叽喳喳,黄鹂鸟啾啾吟唱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唐明霞依着村口的那座小木桥,四处张望着远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期盼着谁的归来,确确实实无人知晓。那远方,有一抹黛青的云霞,有一群飞走的鸟儿,有一连串鸟语莺歌,而这条小路,依旧空空如也,看不到烟火的生机闻不到一缕缕清新气息。

夜幕沉降,月光如洗,星光璀璨,当夜色披挂于廊檐,小巷子特别宁静之时,谁想打破这种静雅?唐明霞本来就有一副好嗓子,在针线穿梭之际,蓦然莺歌起来,引吭高歌之间,夜的宁静刹那间荡然无存。小村的朴素,只有天生的干净和美丽,外嫁过来的唐明霞,有一种野性的美,也有一种凛冽而孤高的气势,这样的气场,往往惹得小村女人们的嫉妒和怨恨,那恨得是咬牙切齿,却又自卑不如唐明霞的那般,万艳同杯,凝聚汇拢小村所有男人的眼光。

在我看来,最看不透的就是唐明霞眼睛里深思熟虑的宁静,只看见一汪深若清泉的平静,深不可测。她的美;有着侵略性的气场,她的清高孤傲;有着隔世的远,远的谁都不能触及。她的静;犹如那朵幽莲,静的让小村的女人妒恨万分,忌潮泛滥,怒火冲天。

她不管别人的眼光和非议,我行我素。任一树槐花开了又开,白如雪,如絮,如云。在心的原野盛开,在蔚蓝色天空飘荡,在心灵深处徜徉,在高山流水之间飘荡。

又时候岁月总是让人流转处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之间,一个大活人从天而降,她的男人,忽然就要回来了,那么突兀,那么迅速,就回来了。

站在巷口,槐花飘落着,荼蘼锦香,失去水分的花瓣,在空中若有若无的洒着,浅淡的香。有一种坠落的失重感,却是那么美艳无比。

她在巷子里,摊出一大片的槐花,晾晒,多么像铺了一层雪。她穿月那件白衣裳,那朵莲,鲜活了许多,仔细瞧着,那莲花的花瓣是被绿色的丝线,镶嵌了边。纯白的莲如轻浅的笑,清香欲滴,如此的奇思妙想也只有她会做的出来。

男人回来跟他离婚的,小村的传言被证实了,那一夜,风雨大作,一树的槐花,全落净。竖日,男人顺着那条小路,走过那个木桥,再也没有回来。

小巷子安静着,数十日。冬去春来,槐花依旧在五月,开满枝头,只是伊若再不做槐花窝窝,也不唱小曲了,那一件月白衣衫,被晾晒在当院内,一日一日,不再取下,风吹着,雨淋着,那娇艳欲滴的莲花,妖娆,妩媚。小巷子裹着潮湿的心情,在风雨里飘荡,岁月的年轮,压轧着平淡无奇的日子,走过。

我,去了外地求学,也很少看见唐明霞。想用笔写下,却不知用什么样的基调。她,还美吗?美的惊艳。她,妖娆吗?那胸前的一朵莲,还那么幽静,仿若纤尘之外的纯清,不沾染一点的尘埃。她的世界有爱情吗?有相思吗?一连串的问题留给了飞梭的时光。。。。

小巷,悠长。她有怨吗?槐花纯白,白到深处,竟也淡白了身边的岁月。小巷悠长,长到小巷子里的女人,白了发。时光你说是不是恰如其分呀?

小村外的河沟旁,屋舍篱墙下,生长着一种野花,我们本地人叫作桔梗花。即便是最贫瘠的地方,它也会挣扎着开,让人一眼便看见它的努力,它的淡然,不与万花争艳。

我写蒲公英桔梗花,便会自然而然地想起,这小巷悠长里的唐明霞,想起巷口的一树槐花。我写小巷子,写小村女人的窥探别人的美,写唐明霞不同别人气场的美和妖艳。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安静的气味,让小村的女人鄙视,戳骂,我却喜欢,那么贪婪的迷恋,那妩媚。

偶尔再回去,那小巷子,步入巷口,便听见她隔着布帘子,唱着《小城故事》,唱着《边疆的泉水清又长》,那嗓子,低低沉沉的,没有一丝的哀怨,倒是像村后的小河,平静的流水。

适逢五月槐花开满,她一定在夕阳的余晖中,坐在巷口,那时光,水一样的流过。她的眼眸中,竟还闪着生动的光泽,那一缕光晕,只属于当院中,在风中飘摆的那件月白色衣衫,那朵镶了绿边的莲。

雪小禅说;“原来,什么都会老,爱情算个什么,它不过是压在樟脑箱里一件旧衣,虽然也是金色,可拿出来时,没了光亮,只觉得过气过时,甚至带着莫名其妙的惆怅。”

面对小巷子,面对走过的岁月,这悠长里面,苍老了多少痴情心?

唐明霞是,我,亦是,凌波仙子。

生活在社会人们需要正能量,自然世界需要美丽的芬芳,让晨曦给人们折射出温馨的光环,让云巧织成七彩的红霓裳,装扮出花一样音容笑貌,寄语中国老乡前程似锦,幸福吉祥。看到匆匆忙忙的上班一族。看看日夜奋斗在第一线的中国老乡,是他们在为中国梦想添砖加瓦,敬意怦然从心中荡起赞赏的大拇指,多想让太阳公公多多闭上那愤怒的眼睛,让世界充满点凉爽,在浓荫下享受夏的芳香。让社会大家庭变成爱的港湾,把甜美倒入黄河,倒入雅鲁藏布江流淌在中国老乡的心中和宽广的胸怀,在时光流转中诉说美不胜收的故事。。。。。

【后记;沧桑岁月有许多遗忘的角落,也有铭心刻骨的思念牵挂,挥之不去,在沙滩上欣赏惊涛骇浪,心灵深处的美丽好记忆不会因为时间的长久而销声匿迹,依然会触景生情,萧萧的风雨常常掠过我们的心田,难道走得最急,伤得最深,是真挚的情感,扪心自问,许多落英的故事仿佛是茶花那样残酷的凋谢,不分青红皂白,戛然而止,开启尘封三十年的爱情故事,愿天下网友倘徉在爱的真实,情的晶莹剔透之中,让兰心蕙质,在灵的空间恒久芳香,在人生旅途中重复快乐,聚会开心,明天的太阳把吉祥幸福分享给热爱生活的人们,让世界充满欢乐充满爱。痛苦的故事不再重复,美好的梦幻永驻心中。 声明提要;本文所述人物及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属于巧合,对号入座切切不可,分享爱情的酸甜苦辣,品味人生的喜怒哀乐,足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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