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发布时间:2014-01-02 17:04 阅读量:293 日记本:《个人日记》

还没起床,鞭炮噼里啪啦,腊月初一了,是善男信女敬老爷的日子。2014年元月1日与之巧妙重合,喜气又神圣。

早晨气温极低,只听楼下的人们议论:水管儿冻住了,水池里好厚的冰。

起来洗漱,烧开水,看新闻,站在客厅里扭扭捏捏热身体。取出杯子,削一个苹果,瓦一汤匙熟黄豆,放四五颗花生米儿,撒极少芝麻,丢三两个甜枣,倒七八粒枸杞子,砸两个核桃仁儿搁进去,注入开水淹没,开始打豆浆,呼呼喽喽两分钟,好了。再往杯子里添些开水,加盖捂一会儿,一小碗一小碗的喝。往日习惯喝早茶,胃就不是多好,而今改作喝豆浆,不太富贵的“皮布袋”也不再隐隐疼了。

看着阳光舔着对面一排楼房墙壁,还是不想出门转悠。温度很低,怕耳朵添冻,晚上睡觉痒的难受。打开电脑,到处乱转,一口气坐到将近14点。出门,到电信局门口晒太阳,看邻居熟稔的拧麻花。

小时,老家过年也炸麻花、炸麻叶子、红薯圆子和糖角角,堆满一柳簸(柳树编的簸箕),除了三十晚上做菜吃,主要预备正月间来客煮黄酒(醪糟)里放一些麻花或麻叶子,油腻腻的香。

这一风俗习惯沿袭至今,只是小街里的人怕麻烦,很少自己亲手油炸麻花、圆子、麻叶子和糖角角,多数家庭在腊月里从市场里买一些回家储存,新正上月来客了,煮黄酒里少不了这些焦脆鲜黄的油炸食品。

炸麻花是个技术活,起早贪黑,很辛苦。邻居的麻花质量好,抢手,昨晚夜深了,还有人在楼下粗喉咙大嗓子的喊叫——买麻花儿!院子里的路灯一片哗然。

无聊。下街到邮局取回105元稿费,站着望了望熙熙攘攘的闲人,到了腊月,街道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挤,直到每个人把年货办齐了,街道才能喘过气来。

日子的评论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