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不防,一只蟑螂爬到了裤管上。

    老张:挥手一弹,伸脚一跺,然后该干啥干啥——那蟑螂死了也罢,跑了也罢,老张心头已全然无它。眼前:花照样鲜鲜亮亮,风照样清清爽爽,孩儿的笑脸照样娇憨可爱,手中的活计照样干得漂漂亮亮。老张让快乐给陶醉了。

    老李:挥手一弹,伸脚一跺,然后像吃了苍蝇一样——那蟑螂死了

  • 都市里的鸟巢——那是指我的家:在树顶上——位于五楼的陋室。俯看眼底,满目绿荫,我亦自得如鸟之林栖。

    高楼观树,别有景致(五楼虽不算高,却已刚高出九成的树顶):绿叶如重重浪,栖鸟如悠悠鱼。初春,婀娜的迎春垂岸(倒垂于七楼屋顶),繁盛的樱花如浮动的霞云;盛夏,醉人的甜香弥漫,白亮的栀子如水底的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