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署假刚放,孙子秉宸急着就要回老家,每天打几次电话,嚷嚷着要回来,我们快一年了也没有见到孙子的面,盼望着早点能见到他。我和儿子通了电话,儿子说他近几天要去兰州出差,顺便把秉宸给我们带回来,可能那几天儿子单位有其他事情,暂时走不开,那几天我都能接到秉宸好几个电话、视频,我被孙子想急切回老家的心所感动,每

  • 晚上,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电,顿时满屋子一片漆黑,想起以前还有半根没有燃完的蜡烛,打开手机手电筒,满屋子翻箱倒柜的寻找,终于找到了那根满身泪痕的半截蜡烛,顺手摸出打火机,咣当咣当打着点燃,黑暗的屋子立即亮堂了许多。

    半躺在床上,拿出手机茫无目的翻阅网页打发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来电,手机电不能用完

  • 说起苹果首先会想到的是咬了一口的苹果牌手机,现在人们生活水平高了,只要有份固定的经济收入,都会拿款品牌手机。其实,苹果对人类最大的贡献是亚当和夏娃偷吃的那个果子和砸在牛顿的头上的那颗大苹果,从此地球上有了人类,也有人类对万有引力的认知。而我今天只想说的是发生在我身边的第四个苹果琐事。

    我的家在陇

  • 村里的那棵老树,依然屹立在那里,它经受了百年来风吹刀刻,它那粗壮的躯杆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每道伤痕记录着一个个故乡变迁,战乱、饥荒、灾难……。

    大树脚下有一条通向外部世界的小路,虽弯曲不平,但却连接着外界大千世界,它象一条长长的纽带,这头是母亲心中的牵挂,那一头是游子的思念。

    常忆起年幼时

  • 霜降己过,天气渐冷,冬天的脚步己经来临。

    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远眺泾河两岸的山坡上的草木树叶甴绿变黄、层林尽染,秋意浓浓。一簇簇黃菊花在田埂、路边绽放。浑浊的泾河水曲径向东奔流不息,河滩里的芦苇在风中摇曳着,一垄垄田畦、幼苗葱绿。车过政平古镇在山坡几经盘旋,登上了故乡这块厚重的黄土塬,放眼望去夕

  • 改革开放四十年,人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文化生活也变的丰富多彩,记得小时候除了玩一些捉迷藏、滚铁环、老鹰抓小鸡等自娱自乐娱乐活动外,看上一场露天电影那就是一件十分向往的事。

    六.七十年代,每隔一、两月,才能看到县文化部门派来的放映队,到乡下一个村挨着一个村去放映电影,放映前就先通知村里,

  • 过了腊八就是年,每年到了腊月二十六、七,家里年货就基本置办妥当,就剩下最麻烦的事情一一做豆腐。

    妈妈提前一天就把留下尚好的黄豆拿出来,放在院子里凉晒,边凉晒边捡取里面的发霉豆子丶豆荚、杂物。午饭后,我和姐姐把妈妈收拾干净的一颗颗饱满滚圆的黃豆,拿在石磨上磨碎脱皮。经过磨碎脱皮的黄豆,妈妈又要用簸

  • 2005年初春,随长庆油田建设工程处第五分公司,来到了祖国边陲新疆,参加修筑塔中通往且未的沙漠公路。这条沙漠公路穿越号称“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从西安乘车一路向西,出了嘉峪关,进了星星峡,才觉“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真正含义,汽车在茫茫戈壁滩上行驶上四、五个小时也见不到一棵树木,一个村镇。

  • 暖气停了,半夜醒来,睡在凉床上,一丝丝寒意贯穿全身,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冷颤,想在进入梦乡,却怎么也睡不着,夜阑人静,想起了家乡的那个暖烘烘的热炕。

    家乡的土炕,是北方人特有的生存方式,它结构简单,取材方便,使用起来经济实惠,就象黄土地上的窑洞一样淳厚朴实,家乡的土炕这片方寸地,不光是温暖了一家人的

  • 夜晚呼啸的北风,吹的窗外的树枝嗖嗖直响,时而能听到落叶敲打窗户玻璃嘭嘭的声音,天色也渐渐的变成灰蒙蒙的,明亮的星星逐渐隐去,在也看不见一闪闪的眨巴眼睛。

    早晨起来,风还不停地吹,空气中明显有种湿润感,天上空飞翔的鸟儿,快速的划过头顶,嗖地一声就无影无踪,平时喜欢栖息的枝桠,也无暇光顾一下。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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