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四化建设需要各种人材,

    每个人又都有自己的愿望。

    有人驾驶着拖拉机

    在田野里播种奔忙,

    有人摧动奔驰的战马,

    巡逻在祖国的千里边疆。

    我们则选中了教育这块乐土,

    为孩子们讲述着美妙的理想。

    思品课上教他们做诚实的人,

    物理课上讲解电流磁场。

    夏季的清晨

  • 一苍穹为什么这样蓝。

    大地为什么着圣装。

    国旗为什么这样红,

    太阳为什么这样亮。

    从北京发出了红色电波,

    带着喜讯传向四面八方。

    传到洞庭湖,

    传到黑龙江……

    亿万人民说着同一个话题,

    ——祖国统一,

    收复香港!

    从首都到沈阳,

    从上海到南昌……

  • 我的故乡在红旗,村前有条小河叫红旗河。他在“九三”从牤牛河分出来弯弯曲曲流经三十里,又在高家湾流回牤牛河。小河流域数百平方里都是河套地带。 说是小河其实不怎么小,平均宽度也有几十米,深的地方也有七八米。水流翻滚打着盆口大的漩涡“哗哗”地响,真是汹涌澎湃。我屯前有个地方叫“大油锅”,河道在那里形成“

  • “爸爸——”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从妈妈擎着的旱伞下跳出,向早已停下的汽车跑来。声音中充满喜悦,脚下的皮凉鞋在水泥路面上啪啪地响。“我说过,爸爸不会撒谎,一定坐这趟车回来。”多么幸福的孩子呀!她和我的傻蛋儿仿佛年龄,可是傻蛋儿几曾用过这种声调呼唤过我呢?那是另一种声音,一个儿童不应有的撕心的声音呀。{p

  • 自幼就听父亲说我家在“九三”南边的大火房住过。那时候日本人修铁路,建大桥经常到村里欺压百姓。家里人为了逃避日本人的欺凌,便由亲戚介绍搬到延寿县青川乡的赵家屯。延寿地处蚂蜒河流域,几年后赶上地方瘟疫流行,当时医疗条件又差,我们一大户几股死了好多人,其中我们这股八口人只剩下父亲自己。 随着年纪的增长,

  • 黑小儿只活到三岁,还远在我十五岁那年它就死了。在它死去这四十年中,我时常梦见它。在梦中,它总是满身灰土地从外地回来,然后便无声地趴在一边,见了我也不亲近。这时候,我便像见到思念已久的亲人那样过去抚摸它,心里想,这些年来你都上哪去了呢?在外面是怎样活的?是怎么找回家来的?……心情沉重极了。有时候它也在

  • 时间到了农历九月,树叶落了大半,天气开始变冷了。我割了几扛柴火钉完窗外的防寒塑料膜已是下午三点多了。无奈天又下起了雨来,我只能囚在屋里。房东已经搬到街里楼上去了。同一院的东一座房子住着的两户谁也不过来,他们的孩子也不来。地桌静静的,上面的碗静静的,屋地静静的,墙壁静静的,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告诉我它还是

  • 早晨起来正在做饭,就接到二侄王学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说小振走了。我似乎吃了一惊,随着问道:“走了?”但也很快就相信了。这是真的,谁也不能开这样的玩笑。王学告诉我,明天早晨到拉林殡仪馆。我随后答应他上午就过去。 我的心像塞了铅块似的沉重极了。虽然我知道他离去没有太长的期限,但没有想到竟会这样快。前些

  •   气温突然下降到0℃度左右,五六级的西南大风卷着细雨和雪片冲刷着出土的麦苗。树木呼呼地响,电线在嘶鸣。窗上破旧的塑料布竭尽其卫士的责任,奋力抵抗大风的推力,发出“咕嗒咕嗒”的响声,好像在乞求援助。但寒风仍从缝隙里钻了进来,屋内昏暗而阴冷。 不知道什么缘故,一种古怪的情绪袭击着我,使我不能集中

  • 小房坐落在牤牛河大堤的阳坡脚下,是陆家村最后一趟房中最小的,也是陆家村中最小的。它,伸手就能摸到房檐,炕沿到北墙只有两步宽,放不下什么东西。这样的房子在九十年代的经济发达的民乐乡真可谓贫民窟了,可是小房的样子牢牢地刻在我的心里,使我常常想起他来。

    十年的时光过去了,它仍然屹立在大堤脚下,在阳光的

  • 上一页 1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