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同学

    土木公躺在沙发上愁眉苦脸,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像很拼了,怎么没有一件事情做得成功呢?不但不成功,还欠一屁股债,好烦啊!毕业、工作、出事被开除,人生落到最低谷,从头起,养鱼失败,开三马不得钱,打工十年仍入不敷出,无奈搞个花圃,十天都都没有一个人进来买花,进的花不是死就是残,不说养家,连个人

  • 父亲的木工房掩隐在一片绿色丛中。

    从我会记事时起,印象中父亲一直与木工有关。父亲的木工手艺师从外公。外公的房子是泥墙茅草屋,但门窗做得很好,设有机关锁,一般的人是开不了的,这主要是搞革命时防身之用,但做凳子才是外公的绝活,各种雕花、各种式样让人叹为观止,躺椅、摇摆椅、小孩车、老人凳等等新颖奇特。

  • 芦苇荡里的笑声

    那时候还很小,就是小屁孩一个。我们屯住在一个椅子状的山凹里,凹里林木荫蔽,古树参天,最多最伟岸也是最美丽的是木棉树,家家户户门前屋后都有几棵,春天来的时候,站在远处的高山望过来,这里是一个美丽的花园,而你走在屯里,地上铺满了红色的、桔色的木棉花。木棉花飘落的时候,旋转如一个红色的

  • 韦健跑了十多天,终于把所有记账本填好拿回来。罗副乡长要求他十二月五日前要把统计数字拿出来,所以他白天忙,晚上还要点着煤油灯加班,因为百桃乡没通电,大家只能这样,也没有办公室,各个部门在自己家里办公。这样也好,谁也不影响谁。

    十二月三日上午,韦健把统计数据报给罗副乡长,百桃乡××年农村人均年收入八

  • 这天晚上,吃完饭,李阿婆又出去了,老牙坐下来看电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他开始有点焦躁不安,不停看着手表,来回踱步,而且随着时间不断推移,他更加焦躁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匆匆出门,大约十多分钟后他神色慌张地回来,气喘吁吁,愣愣地看着空旷的房子,似乎有一股恐惧感袭上他的心头,他竟然打了个寒颤。他抖着手

  • 土木公刚开门进屋,就听到老婆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还听到椅子被移动发出的长长的吱——吱——声,显然,老婆在拖地板。

    一般土木公回来的时候母子俩早就吃完饭了的。

    “一天到晚就懂得蹲在那个烂花园里,一分钱不得,家里脏兮兮的都不清理一下。”老婆在说他呢。

    土木公不语,默默上楼。说实在话,土木公

  • 王强喝了几杯酒才出去开三马,交警早下班,他提醒自己多注意点,有客就走,没客就停。

    他在凤凰酒店路口蹲了十来分钟,正觉得无聊之时,旁边一辆车后面闪出一个帅哥和一个美女,仔细一看,哟,帅哥是阿荣,好久不见,本是想打个招呼,但发现美女不是阿荣老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彼此看一眼,点个头,知道就行。{p

  • 卷首语

    在政府部门工作整整十年,出来后依然与那些工作牵牵扯扯,别人都是高兴地去做,而我却是每做一件心如刀割一件,许多东西一直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想把他认真地、详实地写出来,奈何水平有限,只能粗略地记下一二。

    1990年的夏天,带上一个皮箱,我踏上一辆汽车南下,沿途灰尘滚滚,用遮天蔽日

  • 想写一首诗

    在你没有音信的时候

    外面怎么那么安静

    是不是你去之后

    风都凝冻了

    我的呼喊

    声波还荡漾开去吗

    那朵红色的玫瑰

    怎么还那样耀眼

    即使在黑夜里

    我还是看到她灿烂的笑容

    天上的星星再多

    也只是点缀别人的世界

    睁不开的眼睛

    蓄满了零碎的记忆

  • 由于犯事,我蹲了几年的监狱。

    在外面人看来,监狱里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的,他们在里面肯定被迫做各种各样繁重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劳动,但其实不然,一切都井然有序,按照个人所长安排工作。

    我集中学习一个月后被分派到六监区服刑,六监区领导看我的材料后,安排我做监区图书室管理员兼教员,任务是每天上午八点到十

  • 上一页 12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