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湘山/文

    海口的美,是四季皆宜的,但我仍偏爱这里的雨天——在一年四季繁花绽放的日子里,那雨水都变得温柔,湿润的空气在可视范围内洗涤了大片土地、花木、街道与游人的心,洗去了阳光的炽热,从天到地都是清新怡人的。在海口的老城区,人们根本不会把下雨当回事,那些雨,就像温柔少女的,在追逐的目光里时隐时现

  • 朱湘山/文

    说起梦想,很多人立刻想到的是去远方,甚至越远越好。他们认为那样就可以改善审美疲劳,逃离单调重复、枯燥乏味的生活,体验不一样的感受。

    这话没错,眼前见惯的总是单调,未知的远方常令人憧憬。于是,我们不断刷新自己的行程,乐此不疲地制订着各种旅游攻略,一次次跋涉在远方的风雨中,但是某一天

  • 朱湘山/文

    从踏上云贵高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从云端里打了个照面:它决定我们在之后的时间里,每时每刻都得跟路桥隧道、高山峡谷亲密相连。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高速公路,一个个变化莫测的隧道,如同一条条丰富的血管,彰显着贵州全域旅游的风姿和生命活力。

    我们从纳雍启程,先是走厦蓉高速,过贵阳后转贵黄高速

  • 朱湘山/文

    沧海一滴泪,

    浪涌云水间;

    掀开如歌岁月褪色的画卷,

    只为寄托我心中柔软的思念。

    我的思念像一片白帆,

    朝着黎明背负上船缆,

    在浪逐沙滩的涛声里,

    只为找回迷失的昨天。

    我的思念似一场春梦,

    无数次飞渡万里关山,

    古城墙的夜色把酒杯斟满,

  • 朱湘山/文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样的情景也许只有在松林山下的莫愁村里才可以看到。选一个晴天,在早晨阳光的轻抚下,沿一条小巷慢慢地独行,一种暌违久矣的幽静诗意会扑面而来。苔痕上阶绿,木制门槛被岁月打磨出凝练的柔光,古铜色的门环则流淌着岁月的痕迹。不必惊动这里的每一寸光阴,只须静静地从它们身边

  • 朱湘山/文

    纳雍的名字源自彝族语的音译,从发音到含义,都充满神秘美好的想象:海纳百川,雍容华贵,茂密的森林,幽深的峡谷,纵横交错的河流,以及那些载歌载舞的热情民族。

    在纳雍的日子里,我曾在黄昏登上雍熙公园的山崖,眺望眼前的深谷危岩,感知大自然的雄伟奇险,墨绿色的河水从崖底流向远方。崖壁是散发

  • 朱湘山/文

    空荡荡的老街上,行人寥寥。光亮的青石板上泛着老屋的倒影,早晨的阳光软软地照射下来,流泻了一城温润的情意。几个老人在自家门前慵懒地打着呵欠,一切都是那样安详静谧。

    这里是有着两千三百多年历史的土城。

    从遵义一路北上,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土城。下榻的地方是土城岁月酒

  • 朱湘山/文

    黎明时分,推开窗户,晓风里的城镇氤氲着甜蜜和温馨的诗意。赤水河从我眼前匆匆流过,伴着洒水车的铃声,构成小镇悦耳的背景音。这节奏曼妙舒缓,甚至能融入人的梦境。在街道边的花坛里,一丛丛的三角梅开得鲜艳如火。实际上,如果不是空气中浓郁的酒香和远处1915广场那残缺的酒瓶造型,我还真以为是在

  • 朱湘山/文

    人生就是一首首告别的奏鸣曲。在纳雍的几天里,每天随着亲人们在街上漫步,我的心事如纳雍河水般静静流淌。

    我的目光穿过纳雍公园玲珑秀丽的亭子间,看向远处那深深的峡谷,隐约可见一缕白雾如泣如诉。我恍然想起三十八年前那个初春的上午,我的大姐、姐夫全家站在车站的出口,柔弱的柳条轻拂着大姐噙

  • 朱湘山/文

    当你结束在三亚鹿回头公园的漫步,思绪还沉浸在美好的爱情传说之中时;当你告别天涯海角的巨石,耳畔还萦绕着当年流放孤臣的无奈叹息时;当你膜拜了海上观音,南山寺的悠扬钟声梵语离你渐行渐远时;当你抖落一身风尘,以为此行已将功德圆满时,有人告诉你,你还未曾见过真正的风景,它就在你的前方。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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