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黄永军

    夏天,凉面条是最受欢迎的饭食,在北方尤其如此。

    一碗从凉水里捞起、白亮亮的面条,配上几个时令蔬菜,如黄瓜丝、炒豆角、茄子,再来一盘西红柿鸡蛋,先不说吃,看上去就馋得人口里生津。外面大热的天,树叶都晒得无精打采,坐在敞亮的餐厅,空调凉风习习,一碗凉面条不出几分钟就下肚,凉气从肚里深

  • 心悼

    文/黄永军

    今天想写一首诗

    写给往事

    写给走过的路

    写给枝头消失的浅绿

    写给昨天凋落的花瓣

    /

     

    写给在风中羽化的飞雪

    写给窗下死掉的迎春

    写给曾经的泪水

    写给使我倾倒的老酒

    写给我亲手埋下的誓言

    /

     

    写给已然苍苍的白发{p

  • 文/黄永军

    这棵梧桐树长在这里近几十年了,花开了也该几十年了。

    我刚搬来新居的时候,它正是青春勃发,转眼十五年过去了,较之我刚搬来的时候,它的干更加粗壮,树冠更加硕大。

    它现在就长在楼后近三十米的地方,一年四季都守在我的窗后,与我相伴相守。而今正是春天,也是它最容光焕发的季节,周边的杏花

  • 文/黄永军

    世界上的事物都会老的。

    小到一粒尘土,大到浩瀚宇宙,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比如故乡,比如村庄。

    你在村子里行走,会感觉这里的时间走得很慢,整天见到的都是熟悉的人,二大爷脸上刻着的那道皱纹从年初到年底都一个样,一只丧家的狗从村东头溜到西头永不改落魄的样子,对于一头驴,你的印象基本

  • 文/黄永军

    码头

    说是码头

    说是帆似云

    樯如林

    色艳如桃

    如今

    不过是运河的一具残骸

    /

    张开巨大的双臂

    拥抱

    孱弱的河体

    没有一艘船

    一个女人

    投怀送抱

    /

    水兽

    你是赑屃

    还是霸下

    都无足轻重

    在无水的日子{

  • 文/黄永军

    凡有生命的东西,都要执着地活着。

    无论环境好还是坏,成长顺利还是曲折。总之,它们要活着。

    我窗台上的这盆小山影移来半年多了,据说是从大株的山影上剪下来的,来我家的时候它的体积甚小,就像成人的大拇指栽在有石子的盆里,很容易被混成一粒绿色的砂石。在来我家的这段时间里,我很少注意到

  • 文/黄永军

    有门就有家。

    一个村子八九十户人家,各自有各自的门楼。即使是亲兄弟,一分开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筑墙,垒门楼。条件好一点的,门楼弄得高一点,扁砖到地,红瓦漆门。而这也就是近二三十年才有的。在我小时候,凡是看起来高大一点的门楼,大部分为青砖砌成墙基,上面主体墙用土坯垒成,顶上覆盖青

  • 文/黄永军

    诗人,我是在说你

    长着伟岸的身躯

    岩石一样的脸庞

    还有大而深邃的眼睛

    /

    还有,你的执着

    不爱官位

    不屑金钱

    有时,连二三两酒都拒绝

    /

    大家都理解

    你是诗人

    诗人有自己的风骨

    有自己的执着

    /

    比如,你的心境

    比寒梅要

  • 文/黄永军

    走近南赵庄村的时候,太阳刚升到屋顶高。

    同行的老李对我说:“到前面找个人问问,赵书记住哪儿?”

    我说不用问了,就在村中间场院南边第一家,我常来这村的。

    车子快开进村子的时候,我注意到在路边的一块荒地里有一个坟头。坟是新的,奇怪的是这坟头非常小,在秋草和野菊的掩盖下几乎看不

  • 文/黄永军

    人最深刻的记忆是童年,最美好的记忆也在童年。想起童年,就想起了草屋。

    所谓草屋,就是是村生产小队集中饲养牛、驴、骡子等生产性牲口的地方。别的地方叫什么,我不得而知。从小耳濡目染,一直听大人叫草屋,草屋这个名字就固定下来,几十年了,言谈话语间偶尔说起,直到今天进入这篇叙述,仍然沿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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