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用上电脑开始,算算,我家的电脑总共格式化来三次来。第一次是儿子三岁的时候,台式机,拿到铺子里装系统,电脑小哥愣是把硬盘格式化来,一切攒积的资料一夜之间光光如也,糟糕的是没有备份,所幸的是儿子的一些珍贵的成长照片视频发到过网上空间一些。于是很多资料重新做起,照片资料捡着重要的定期硬盘备份,网络空间随

  • 最近上网时,他每次录入文字时候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文字,是一些比较长的词组,有的甚至足足有一二十个字。电脑自带的词组没有语句比较长的,一般也就是四五六个字的。这可是以前从没有出现这种现象。经常是一晃而过,他也没有太在意,可是次数多了,偶然一次,他有意无意放慢了速度。

    他用的是搜狗输入法。常用的人都

  • 当鲜艳的照片在似水流年中发黄的时候,你仍然会令人一往情深,纵使青春阑珊,韶华零落,我仍是一阙恋你如故的梅花落。

    春阳艳艳,徐风习习,临窗而立,心头泛起一种情思。

    眼前是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绿意随意铺展的校园,人来人往笑语喧哗,林立的楼舍静静的矗立,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而不日后的一个个鲜活的学生

  • 望着远去的三轮摩托,父亲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要是咱也买一辆多好啊!”顿了一顿,又说:“当然,那是妄想。”路上尘土飞扬,父亲眼睛一眨不眨。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知道一辆三轮摩托在父亲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父亲从小就跟爷爷一起种菜,后来跟母亲一起种菜。新鲜水灵的黄瓜,西红柿,茄

  • 仿佛一夜之间,杨树的叶子忽然长大了。

    早上上班的时候,六点整,红红大大的太阳已经露出山头。路上车已经很多。远远上班的人已经跑着感早班的公交车,所幸我的单位近,早班,也可以比较从容的走去。十分钟,不是很远。

    穿过一条小胡同。很安静的感觉,只有小狗狗在人家的大门口撒欢,摇头晃脑的,见了人,不知道

  • 下午第一节开会啊,办公室主任边在通知栏写通知边大声说。

    老木伸伸懒腰,活动活动脸部肌肉,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中午有个家长非得请吃饭,热情的直叫老木满面红光,现在牙缝里还残留着小鲍鱼的清香,那瓶高度酒也真不错。

    开就开吧,老木抿抿嘴。

    第四节了,老木跟同事谈笑着进了会议室,坐下才想起来

  • 刮了一夜的风。

    听着窗户缝里鬼般的叫,老木一夜没睡好。

    拎起包,老木想,今天就凑活买那个门口的豆包吧,到办公室再喝杯水。

    出了楼道口,风马上毫不留情的灌了老木一脖子。紧了紧领口,老木赶紧往集合点赶,他跟单位几个拼车族一块进退。

    走到院大门口,风一阵紧,一单元口的一辆自行车“哐当”一声

  • 还有一两分钟上课,在后窗前站了一会,看到那几棵树,问孩子们,如果让你们写篇小文,就写那几棵树,你们怎么写?沉静了一秒钟,他们就嚷了起来,这可没法写,没法写,有什么可写的。

    的确,那几棵树,的确没什么可写的。

    三九时节,天气却偏偏暖和的很,太阳明媚地一塌糊涂,把这个午后,照得那么安静,天也蓝得

  • 楼后的法桐树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对喜鹊占据了树中央的丫杈。那可真算得是个风水宝地啊,等过些日子,枝繁叶茂起来的时候,风雨太阳就统统被拒之树冠之外了。看来,喜鹊的确是一种很聪明的鸟。

    那天下课后,一个男孩子忽然说,老师,你看,那里喜鹊垒了一个窝。我微笑着点点头,告诉他说,你好好观察下,可以写成一

  • 单位要盖宿舍楼了,这对小王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准丈人正催着准备房子结婚呢,马上就成大龄青年了。这盖宿舍楼的风直吹的小王心田开满了幸福的花朵,每一个花瓣都开得娇艳欲滴。

    接下来的日子就似乎有点尴尬难过了。毕业没几年,手头可真是一个紧,不过好在赶在截止日期前把还散发着泥土芬芳的集资款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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