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远鸡

    文/宋昱慧

    都说“吃在广东”,果然名不虚传。琳琅满目的特色点心、菜肴、汤品让人垂涎不已,恨不得生为粤人,扎根粤地,终老粤里。然而,对于我这个素来不怎么讲究“吃”的人来说,也没有特别的感觉。我是一个对食物有天生抵御力的人,也许是饱读“圣贤书”的缘故吧,一直恪守“君子不肆口欲”的训诫,更

  • 一个人的赛跑

    文/宋昱慧

    我决定跑步,于是便每天早起去跑步。我的体能在这样的晨跑中短时间内大幅度地提升,精神状态也随之焕然一新。人,如果肯花点时间和心思坚持一件有益身心的事情,并且拿出持之以恒的精神,一定会在这样的事情里受益终身,我确信。无数的半途而废都废在没有坚持,坚持才是一切成功的基础。

  • 毁掉的容颜

    文/宋昱慧

    “余雪儿死啦!”“余雪儿死啦?”“余雪儿死啦!”“余雪儿死啦?……”……司马丽容反反复复地叨念这五个字,如同中了魔魇一样,从早晨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深夜。夜,很暗、很黑、很深,广漠的天宇被浓浓的乌云遮盖得严严实实,没有星星,就是无边无际的黑色,翻滚着、汹涌着、沸腾着、嚣

  • 跑 步

    文/宋昱慧

    很久没有跑步!岁月在增长,时间在流逝,我们在忙忙碌碌中增加了年龄。很多时候,我们只顾着向前奔走,慢慢地在这样的奔走中消耗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增长着自己的年龄,伤害着自己的健康,这仿佛是很多人必须经历的宿命。

    记得第一次决定跑步是在三十五年前的一个寒冷冬夜——那是我人生

  • 被离婚的女人

    文/宋昱慧

    当婚姻走到尽头,能不能选择用最和平友好的方式分手,给彼此保留最起码的尊严和体面?!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是被迫离婚的,而且是用最粗暴、最卑鄙、最残忍的方式被迫离婚的,我知道的是我们的国家目前居高不下的离婚率里有很多的女人是被这样的方式离婚,李冬燕就是。

  • 红颜薄命

    文/宋昱慧

    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最不足以凭借,也是最容易自欺欺人的——青春和美貌。青春总是容易让人觉得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供自己挥霍,直到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占据眼角皱纹的时候,才幡然醒悟,青春就这样被自己毫不痛惜地在不知不觉间挥霍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追

  • 加 班

    文/宋昱慧

    兰文锦瘫坐在椅子里,身子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她伸出手试图去拿办公桌上的水杯,因为整条胳臂发抖而使水杯剧烈地摇晃,水花随着摇晃剧烈的杯子溢出来,砸到桌面上,溅开细密的水珠四散飘去。兰文锦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苦笑了一下,放弃了这样的努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吸口气,如同给自己增加

  • 也谈加班

    文/宋昱慧

    我们不得不承认人类的文明已经进步到摆脱了同类肆无忌惮地奴隶同类的程度,这着实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最起码没有明目张胆的肆意奴隶,这也是很可喜可贺的事情。

    加班总会有的,而且似乎各个国家都有,只不过正常支付加班费用,又本着自愿的原则,也就无可厚非,决计上升不到侵犯人权的高

  • 也谈虚名

    文/宋昱慧

    近日接到某文艺网站的“聘任通知”,瞬间被震惊,难不成我的文名已经到了被陌生的网站抢聘的地步了吗?!汗颜到羞愧!细细读之:先是用华美至极的辞藻罗列了网站的强大与影响力杰出深广之类云云;然后是本人近些年在国内文坛取得的巨大成就,多次荣获国家级各类文艺比赛大奖的光辉业绩、德艺

  • 舒贞洁

    文/宋昱慧

    舒贞洁又做梦了,还是那个梦,那个做了三十年的梦,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故事,反反复复地出现在她的梦里,忘不掉、抹不去、断不了、撕不开,就这样纠缠了足足三十年,荒芜了岁月,蹉跎了人生,悲凉了时光,惨淡了世界。人生往往就是这样,一念成痴,再念入魔。舒贞洁不知道自己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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