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进九月,突然而至的秋凉,似乎在夏天的尾巴上潜伏了很久,终于爆发。夹杂淅淅沥沥的小雨,竟冷得添了秋装。

    蝉鸣沒了,才惊觉夏天是真的溜走了。八九月的蒙顶山,虽没有三四月的繁花似锦,也不见六七月的桃子沉甸甸,但空气中隐约藏着的茶香仍在空气中流淌。

    举世闻名的蒙顶山,均带湿润气侯,四季分明,冬无严

  • 题记:人死去以后,“识”会离开人体,经过一些过程以后进入另一个刚刚出生的新生命体内,这一过程中,一个人当下所存在的状态称为今生,前一个轮回的生命体成为前世,下一个称为来世或来生。这个是佛教的说法。

    那么,人的生命来自何处?人的生命又往何处去?在未知的空间,是否有个灵魂轮回在不知的空间?生死轮回、

  • 白露已过,深秋來临,那年外地文友与我相约去龙苍沟,一上山,满山金黄,落叶的梧桐树,向天空坦露着虬枝;紫微的的叶片己经凋残,技头上挂着刚刚孕育的种子;丹桂的花朵,藏在椭圆形的叶片下,粉茸茸地开着……而那株挺拔的枫树,则悄悄褪去绿色的裙裾,换了一身火红的衣衫,成为龙苍沟最艳丽的色彩。

    一阵轻风掠过,

  • 又是一年中秋节,今夜月还未出来.

    40年前,倾听周公河那悠悠划来的桨声,我和他坐在岸边凉亭里——那时,月色朦胧,月儿尚缺。

    咸咸的泪水,浸湿了无月的夜晚,那是与他分别,他去了老山前线

    由此,我每天都來到这亭中,把透明的心事翻晒自语,重复着他走时对我说的话,心中聁他早日平安归來,中秋节,咱

  • 1992年5月在北京作家班学习的时候认识了她,听她讲课,一晃就是20多年,每一次去到北京,我都想去看看她。可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去。

    她是一个我慕名已久的知名作家,准确说,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1989年第一期<<人民文学>>杂志上看到她的名字、文章和一张照片。她站在海边

  • 秋风吹动凡尘心,捻一卷馨香,心为秋来,守一夕流光,倾刻间,窗前的树叶已黄了,撤满一地,心碎了,心为秋而悲,秋雨绵绵,秋风瑟瑟,一抹抹催人泪下,听秋声乱愁肠。

    在我心里,世间的美好,都是在春天,"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那年春天,他与我登上云峰寺,粉红桃花如见惦念已久

  • 今晚月儿高挂中天,一阵凉风扫來,秋天已经到來。

    家乡的秋天总是这样不知不觉的来,恍恍惚惚的去,等你察觉到她就在你身边转身去寻觅,才发现她已经走远了,空惹一身秋意。

    北方秋天与我们这儿不同,他來得凶猛突然,一夜秋霜,残荷尽去,雁阵惊寒,列队南翔。一夜之间山野田间就都换了颜色,漫山遍野全是黄,在

  • 大雨下了好几天,雨后,受灾百姓在痛苦中奋起,弥合了自然的创伤,也愈合了心灵的创伤,雨后,山显得格外清绿,天显得碧蓝透亮,风也显出了几多温柔,人和人之间也有了那么多的水灵灵的感觉。

    雨后,大河水已消退,可房屋冲走倒塌,庄稼受损.虽万分悲痛,可看到党和政府的关怀,人民子弟兵舍身忘死,奋勇抢险,帮扶群

  • 近几年,退休利用业余时间搞创作,在各论坛网站及微信平台发了几十篇小文。将这些的文字汇编成册,取名<<鸽子花恋歌>>。虽说颇有孤芳自赏的意味,却仍乐此不疲。

    每每翻看那本<<鸽子花恋歌>>,写作时的心境伴着许多网友的好评。在电脑前,会心一笑,似有一股

  • 1983年8月20日出席四川省青年文学创作会议,返回雅安.因雨住进交通宾馆.那一下午加一夜的雨,阻我于房间。聊赖的我,只好推窗听雨。

    这是生命的巧合,也是生命的必然。当我情感低落时,上天总会迎合一个阴云密布细雨纷飞的环境。不知不觉我养成了听雨的习惯。

    年幼时不懂聆听,因为不曾经历;如今喜欢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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