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最后的时光

    ---------写在母亲去世两周年祭

    母亲卧床半年多以后,身体愈发显得瘦弱,饭食亦不如以前,睡眠明显增多,精神时而萎靡,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夏日炎炎,空调设定在28度。骨瘦如柴的母亲蜷缩在木床的一角,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母亲身上的毛巾被贴着她的肌肤,高高隆起的骨头显得

  • 初秋时节,院子围墙上的丝瓜开满了黄色的喇叭花,熙熙攘攘的,惹来一群蜜蜂“嗡嗡”地穿梭在期间,也散发着满院子的香气,特别诱人。开满丝瓜花的围墙成了人们黄昏时分瞩目的景点。没有几天,丝瓜叶子间长出了嫩嫩的小丝瓜,一个接着一个,探头探脑地望着这个硕果累累的世界。

    春天种下的丝瓜,初秋才开始开花结果,令

  • 初秋窦家寨

    窦家寨是家乡著名的景区。上周日,我随一群驴友登上了窦家寨主峰,赏了她的芳容。窦家寨以“雄峰、奇石、碧潭、幽峡”而著称。其“窦家寨、倒马红、栲栳圈、建德湖、吉照宏”等五大奇观令人叹为观止。

    初秋季节,窦家寨一片丰收的景象。山桃已经涨红了笑脸,苹果把枝头压得很低,石榴咧着嘴迎宾客。少

  • 后花园

    近几年,我们居住的楼后面,新增了一片花园,给环境优化做了不少的贡献,给有闲情逸致的人多了一个赏心的去处,给喜欢晨练的我们多了一个悦目的观景点。

    说起这个后花园真是有些来头。后花园所处的位置原来是前几年烧锅炉的储煤点。为了响应“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的号召,政府里下了很大的力量,把县城

  • 大白菜

    小时候,家里年年都种大白菜,吃起来十分方便。而今,远离了土地,每年秋后,朋友送来的大白菜也足够让我吃上几个月,因为我对大白菜情有独钟。

    每年冬天,大白菜是北方的主打菜,许多人百吃不厌,我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它的吃法更是多种多样。有炒着吃的,有炖着吃的,有剁成馅吃的,还有的直接切成丝腌着

  • 乡下的鸡

    那年的暮春,我走进了如诗如画的乡村,偶然间遇到了久违的商贩,全是开三轮卖小鸡的。商贩的吆喝声把我带到了乡下养鸡的年代。

    春末夏初,万物生机勃勃,那些挑着大筐走村串户卖小鸡的,给农村生活注入了生机和活力。他们一进村就吆喝起来了“卖---小---鸡----了”故意拖着长长的声音,一声接

  • 重上黄庵垴

    黄庵垴名气不大,但为嶂石岩主峰由来已久。

    30年前曾登主峰一次,当时嶂石岩景区游人稀少,刚刚开发,万物期待完善。年盛,壮志凌云,以登顶为主,赏景为次,故留在脑中的胶片甚少。上周日,天气晴朗,与驴友相邀再次登顶。

    嶂石岩景区是河北省赞皇县境内最有名的景区,位于县城西南约50公里

  • 打泥“碗”儿

    童年的印象中,玩耍是第一位的,在玩耍中记忆最深的是打泥“碗”儿。这种游戏人多人少均可,出力、娱乐、动脑。

    夏日的午后或者放学了,一群孩子们顶着烈日在河沟边玩耍,只要有人提议咱们玩打泥“碗”儿吧,立刻会一呼百应,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做游戏前的准备。

    孩子们穿裤头的、赤

  • 青纱帐

    北方的青纱帐,每年的七、八月份正是旺盛的季节。走在乡间,犹如走进了青纱帐的王国,到处是一片片绿林。青纱帐是家乡这个季节标志性的物种,从小到大我都对家乡的青纱帐有着深深地眷恋之情。

    麦熟过后,村周的大块小块的田地,都被幼小的玉米苗所统治。风调雨顺的年份,玉米长的喜人,跟月子里的婴儿一样

  • 大地的襟怀

    一片落叶随风而落在大地上,落叶虫蚀破损,大地却宽容地接纳了落叶;一头牛吃饱了青草在地上大便,其臭无比,大地一样接纳了牛粪;一名醉汉东倒西歪,将呕出物喷向大地,令人作呕,大地义无反顾接纳了……大地的襟怀包容万物,宽广而无私,禁不住让人肃然起敬。

    大地,孕育万物又滋养万物,人们踩在脚

  • 12345 最后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