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罢,近黄昏,和女儿踱步到西边公园,本想睹一眼娇荷姿态,不曾想娇荷已含羞而合,原来荷也是朝开暮合之花,听说若用荷花包住茶叶,只要一天茶叶便带有荷香。沿河独步走来,凉风习习满面吹,这种感觉怎一个“好”字了得。近公园,却不曾在公园驻足,归怨于工作吧,工作也不曾起色。园遇一家三口在树下寻知了龟,女儿便问:

  • 灼灼其华盼君来

    亭亭玉立为君开

    幽幽清香等君嗅

    朝开暮合愿君懂

    佛前祈祷几百年一生可好

    风中摇曳几时休一池清荷

    夜已阑珊

    寻遍荷塘未见影

    月色轻晃

    惊扰沉睡中的梦

    试问

    多一份情又怎地

    站在别人的雨季

    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

    空望他

    功成名就又

  •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祖国的心脏-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来首都,没来之前,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生活在北京的人是什么样的?北京的街道是什么样的?天安门真如电视上那样吗?期盼着,车从五环绕进四环,再进三环,最后在两环内的宾馆里停了下来,住在了两环内,竟然挨着南锣鼓巷,这是我没想到的,

  • 是谁惊扰了沉睡中的梦,凌晨醒来,却没有了睡意,读了几篇文章,有些许的感慨。人生,怎样才算完美的一生呢?每个人在当时社会下,为实现自身价值、拥有其完美的一生而奔波,操劳。

    没长大就听见长辈、旁人说到社会险恶,社会残酷等一系列关于社会的名词,因其小还经常问:什么是社会险恶?便听到了一个个不同的故事,

  • 蝉鸣雨露的季节又到了,走过了三十年的轮回,对这样的季节已经是司空见惯。面对又一次离别的孩子们,心里有些许的不愿,但又能挽回些什么呢?随它去吧!

    毕业季是脱离父母管辖的季节,记得自己小学毕业的时候,还是有些兴奋的,刚刚步入青春期的我们想尽早逃离父母的魔爪。那时去镇里上初中是可以寄宿的,我虽然离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