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扫寒英煮绿尘,松风入鼎更清新。

    ——题记

    如水浸润过的清晨,不理悲欢,不论喧嚣,不管昨夜风吹雨打,你搬一把老椅子,独坐在竹林的石凳子上,那定然别有一番出尘的味道,别有一番隐士棋士的风韵,别有一番现代人不有的浪漫。呔!却总是莫名的有种缺失,有种寂寞,我想了又想,略一思索——是茶!

    且,泡

  • 夜色温柔体贴地漾开一种苦涩的回忆,抽身离开的诸多忧郁与阴翳、悲哀与孤独、执着与执念,都如路边诡异昏黄的灯光各各潇洒地流逝于时光的雕刻。而她,宁静的她,热烈的她,偶然的她,突然的她,便蓦然地婷婷地立在眼前,我知道,这许是一种万世积累的运气,我惊喜,这种运气竟然无声地来。

    走一步,再走一步,心事随渐

  • 拉扯一句长不大的话

    用韵脚调出

    一种浓香的奶

    乳白色的句子

    要甜过许多的人

    我想你一定能看到

    在床头边睡着的玫瑰

    它的火红的头发 眼睛?

    我不告诉你我

    就藏在月光的裙下

    等你心急的时候

    我就跳出来

    ——哇!

  • 把车开到睡眼惺忪的

    太阳里去

    吓一吓他!

    街市还慵懒靠在

    大地的腿上假寐

    揭开它的面纱

    漏出一点雪白的肌肤

    将就清早的露水

    泼醒它!

    此刻江水定然氤氲着

    隐约的雾气

    我路过 山山水水

    陌生人呵

    竟始终遇不到你!

  • (一)

    我想这一岁的夜晚比前世更加地红色粉色,没有了伊人在耳侧的呢喃私语,没有了她的青丝的味道,没有了那种微凉的酝酿的酒味儿,稍稍地才终于现出一些愉快的寂寞来。

    那时候她穿一件雪白的长裙,蹦蹦跳跳地跑到一颗正当百年的樱花树下,花魂正好沾染她的眼泪,我不知为什么替她伐倒了那树,幽深的梦境里,长

  • 想飞 不必如青鸟

    只消一朵流云

    话别身后千般

    惜自己的羽毛 洁白的

    拭一道伤疤

    许有些陈旧!

    想飞 是一种高远

    只消有呼吸 有翅膀!

    但我想

    想飞其实是一种梦

    活在天空里

    一定会漂亮!

  • 停在一种萧瑟的写意面前,举起万斤重的铅笔,面目全非地描摹一首灰色风格的悲剧。两种不同颜色的明暗交替,黑白灰镶嵌其间,霎时显出别样的小说的风味,便不再动了,静静悄悄地,隔了笔。

    然后天空海阔的诗情画意便汹涌地跑来,漾开一席风吹的麦浪,或者无边际广漠的田野,或者荒无人烟的白色沙漠,或者海水里泪滴不尽

  • 夜色睡在马背上

    风在耳边猎猎作响

    他的刀挥向虚无

    砍断的是苍白的过往

    那个人撑一把伞

    在记忆的长亭里飘

    素衣白裳

    红绳挤满了樱花树

    我不在的日子里

    你可曾温一壶酒

    泡好盛夏的月光?

    或者把你的小脚丫

    丢在清澈的湖里浣?

    苍白的过往里

    酝酿的是苍

  • 就在行走的双脚里

    扎根了一种黑色的寂寞

    无边的 它无声

    就在这双行走的思想里

    一整条街的落叶

    都喑哑地 唱着歌

    路灯蜿蜒着 安排

    一条明亮的曲线

    柔和的 刺痛人

    夜是一种噩梦

    临到它

    都怕!

    夜是一种

    行走的动物

    就在那黑色的寂寞中

  • 昼是苍白无力的路口

    恍惚中飘来蒲公英

    车轮跑过 一路红尘

    我打开一扇天门

    一座城挂在呼吸里往下沉

    凌霄的夜可能

    别一番金色的雾化

    那栅栏的裙边

    点缀着你青春的泪痕

    在河畔夕阳一样失温

    指尖溢出一抹红

    消散进斑白的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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