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经意间,我想起了儿时学的一句民谣:“白菜萝卜蒜。”我从小在农村长大,从记事起就与这些菜蔬打交道,先是吃过,后来种过、浇过,就是从来没写过,这有点对不住伴我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而真要写它们,就得好好动动脑筋思量一番,咱不能白吃了“白菜萝卜蒜”。

    白菜

    《辞海》上是这样解释的:“白菜亦称‘油白菜

  • 历经世事的人,都会留下一段段感情故事,这是人区别于其它动物使然,这些感情往事常常萦绕在人们的心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故事就不用说了,即便人与物件之间的感情亦如是。于是我便想起了我家的那些老物件:老门、老橱、老柜、老桌、老桌几、老座钟、老镜子……这些老物件就像传家宝一样,寄托着一个家的老感情,感情老到什

  • 从我记事起,就常听上了年纪的祖母念叨:“人家修行的真好!”“人一辈子要好好修行,多做善事,善有善报。”那时候我还听不太懂祖母说修行的话。随之渐渐长大,就大致听懂了,而又觉得祖母说的修行似乎与社会现实不太接轨,尤其是与当时政治色彩浓厚的社会现实不合拍、不入流。便以为可能是祖母上了些年岁的缘故,跟不上形

  • 长江,是我国的第一条大河。我与它有着很深很深的情缘。从小学教科书上我就认识了“南京长江大桥”,从此,“长江”这个名字已注入我心灵;后来,青年从军,我与长江进行了亲密接触,我对长江有了真切的感受;再后来,我随旅游团与长江相伴三天三夜,脚下就是长江水,喝的也是长江水,与滚滚长江形影不离了,我爱上了这雄伟

  • 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那时的中国到处都在喊着:“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口号声,在简陋的工厂办公室墙上,大都张贴着“工业学大庆”、“三老四严”、“四个一样”的标语口号,营造了“大干快上”的氛围;在广袤的田野里,醒目的“农业学大寨”旗帜高高飘扬,五颜六色的彩旗迎风招展,改河

  • “咚咚锵、咚咚锵, 咚锵、咚锵、咚咚锵……”老家的锣鼓声敲起来,响起来,响当当的。响遍了老家的老槐树下、戏台子、办公室前、学校里,敲进了乡里和城里,竟还敲进了青岛大城市里。老家的锣鼓一如“窗户棂子吹喇叭—名声在外了”,我亲眼见过老家的锣鼓从村里敲进乡里、县里,又从乡里、县里敲进了大城市里。鼓点声声敲

  • 我的家乡是山东省平度市东阁街道乔家村,位居山东省著名风景区大泽山南麓,是山清水秀的美丽村庄,秀美的山水滋养着甘甜的葡萄、苹果、樱桃等,成了远近闻名的水果之乡。一眼望去,家家户户的庭院里、房前屋后,都种植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色泽斑斓的葡萄树,郁郁葱葱,异彩纷呈,每到九月,果实累累,葡萄飘香。

    家乡最

  • 今天,突发奇想,当兵人走的路有多长?那得好好想想、算算。先说我吧,1981年底, 我一双军鞋踏进了河南许昌的军营,从此,这里就成了我和战友们的大本营。从这里,到西安,到秦岭,到周至,到蓝田,到集贤;到周口,到漯河,到驻马店,到通许,到卢氏;到湖北,到云南老山,到广西崇左,到北京市复兴路……辗转南北,

  • 汉字,是中国古文明的象征,造字历史悠久, 也颇有意趣,耐人寻味。记得中学时代,有同学说起“男”字,拆分开就是“田、力”,指到田地里劳动的人。“女”字,根据象形,像盘着腿坐到炕上的,指居家做家务的人,我初闻汉字的妙趣;后来,我听老师说过:“一撇一捺就是大写的人生。”我感受到了汉字的意义;再后来,中国人

  • 7月7日,是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9周年的大喜日子,我思绪起伏,浮想联翩。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女共产党员,她就是胶东抗战英雄、解放前即任县长乔天华的妻子韩树亭。儿时就听祖母经常说起过她支援抗战的故事,在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前些年就像写一写这位女共产党员的故事,因笔力不及而迟迟未动笔。今天借党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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