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往往给我们一些启示,即使是预知,自己也判别不来,没有隔壁县里周公解梦的本事,只能望梦兴叹。是梦,自然有些荒诞,却和现实息息相关。梦境里,那个矮个、敦厚的数学老师竟然给我们布置了一篇语文习作,写一篇有关法门风土人情的文章。而我们这班学生,从不敢质疑这个认真且有些嘴碎的老师,他的要求早上一到学校立即马

  •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尽管春节只有七天假,我还是在忙碌之余读完了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弗雷德·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合上书,脑海里此起披伏,久久不能平静,内心更是油然生出推荐这本书的想法——那就是让更多的教师、家长、学生能读到,能了解到这样的一本书,它是一本心理学家的书,他像个师长一样给我

  • 枇杷树

    我是北方人,多年一直以为枇杷树只长在南方,直到见到枇杷树,吃到枇杷果,这才发生了认知上的变化。

    最初认识枇杷是在一本小学寒假作业上,因和乐器“琵琶”同音,加之枇杷树叶和琵琶有几分相似,对枇杷就有了些许好感。直到有一次,学校教体育的王老师,去四川成都旅游,带回来一袋子水果,金黄金黄的,

  • 暗夜里

    夸父手持戳天拐杖

    却寻不见

    日的光

    在哪个方向

    内心的愤怒燃起熊熊烈火

    他挥舞拐杖

    朝黑暗重击

    混沌游走

    冒几颗萤火星

    无边的暗夜微澜

    呵——

    这万古的长夜

    多少次噬咬

    夸父的心

    纵然烧掉那日日相伴的手杖

    博取瞬间明亮的火焰{p

  • 最近,四川的一个藏族小伙丁真火了,原生态的生活环境,原生态的人,令众多网友称赞不绝,很是吸引眼球,当地的旅游部门更是发力将丁真收在门下,自媒体趋之若鹜,据说丁真可以火编全世界。

    当然,我个人认为,丁真火的真正原因是现代人对钢筋水泥包裹的厌倦,对自然蓝天的本真向往,试想,30年前,道路不通,随处都

  • 烟雨朦胧

    抑或淫雨霏霏

    这都不属于你

    那是

    旷古幽暗森林里透射的一束光

    洒向觅食蘑菇的梅花鹿

    在乌云低压的天空下

    呼啸无尽的荒原的风

    泥泞的黑土路

    挤过一群慌张的绵羊

    在牧人的眼里

    系头巾的阿妈

    提着盛满牛奶的铁桶

    似乎刚刚走过

    草原的少年{p

  • 近来,陪着女儿写作业,有的题目着实难,我自己都有些捉襟见肘,语文开始阅读理解,加入了字词句的赏析,对于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着实不易。想想我那时候,三年级学了个啥,压根没见过6页长的试卷长啥样;语句缩写留句子主干,我初中才学的;我女儿小学二三年级学的英语,我初一才学的。我该为她高兴,还是该为这样的教育

  • 今天一看日期,上次连载是7月7日,倏忽间又过月余,忙忙碌碌,碌碌无为。

    好不容易盼到假期,匆匆回老家。

    和父亲拉家常,那只刚过半岁的橘猫搜的窜院落中间的茄子地,时而舔舐梳理毛发,时而仰头东张西望,今年雨多,父亲院落里种的茄子长得特别高大,橘猫在里面仿佛行走丛林间的豹子。

    父亲说:“这猫还

  • 猫的故事

    触摸着键盘,那些猫的影子开始在思绪中活了起来。

    母亲谈不上喜欢猫,但每年粮食收成后,好不容易“龙口夺食”,拿着镰弯着腰,空着肚子,全家老小齐上阵,从一场短暂迅速的夏收中收获之后,好不容易把粮食装进砖头砌的麦包里,全家人长舒了一口气,在随后的几天阴雨中,睡了好几个懒觉。

  • 母亲到底是走了么?母亲到底还是走了。那为何昨晚的寒风连厚重的棉布门帘都突然掀起,为何母亲灵前烧起的纸灰高高扬起?是母亲回来了么?难道母亲还在挂念着我们。腊月初一,是母亲的七期,也是尽期,人殁之后的第49天。我早早回到家,大姐和二姐张罗了些麻花、萝卜丝、粉条,给母亲做了三碗饭,献到母亲灵前,母亲还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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