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风渐凉,阡陌上柳影婆娑,微笑的圆月洒下一地相思,诠释着仲秋的浪漫风尚。

    她来了。那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刻。

    一缕刘海向右额微微倾斜着,露出略瘦而又刚毅的脸庞。浓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投来一束诱人而又矜持的目光。廊亭下、长椅上,青春的气息激荡着的未来的期望。

    文伯人很逗,是乡卫生院的名医,论起

  • 我风闻过“75·8”洪灾,看过内部的纪录片,降雨强度之大、受灾人数之多前所未有。但也仅仅是风闻。

    前天夜,准确说是昨日凌晨,我与暴雨洪水“过手”,胜耶?败耶?纠结的我无语。

    “七下八上”是家乡汛期暴雨造访的历史总结。多年平均年降雨量500来毫米,每年七、八、九三个月就占一半,而多集中在七月底

  • 辛丑暑期,从四川过关中,借机闪游马嵬驿,竞和大唐诗人温庭筠先生隔空共鸣。

    马嵬驿位于陕西省兴平市西约11公里东西向的一道山岭坡脚处。古称马嵬坡,传是东晋一位叫马嵬的武官在此率众筑城守疆而名。唐景龙二年(公元708午),中宗李显送金城公主出嫁土蕃王赞普至此设驿,是丝绸之路西出长安的第一个驿站。{p

  • 春天来了,母亲却走了,唯见那盆紫叶酢浆在阳光下写真。

    母亲爱花,自然也好养花。但对于一个常年在农活里摔打的农村妇女来说,说好养花未免过于奢侈。但母亲就是个在苦难中能追逐美好的人。

    只记得小时候家里穷。住的窄狭,十来口人蜷居半拉院子的三五间小破房子里,厨房和牲口圈在一块儿,牛粪味儿搅合着煮饭气

  • 河畔柳,梦兮兮,

    破冻西溪浣裾泥。

    反侧闻风呜咽咽,

    泪烛谁复夜缝衣。

  • 2020年的最后一日,母亲心脏病发作,气喘吁吁,坐卧不安。午饭后13时许,我和妻子去看望母亲,决定再住院去。

    因为本月5日母亲已住院了16天,至20日即冬至前一日才出院。期间病情明显转好,就是吃饭欠佳。总感觉胃不舒服,下坠。结果仅仅十来天又住院了。

    市二院的大夫参考上次用药又用微量泵点滴多巴

  • “不干这个破主任了,整天陪着你们这些爷们喝酒,大姨妈两个月都不见了!”我朝他哝哝嘴,一点不客气。

    “哎,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争哩!”他说。

    “不干、不干,就不干!”我更生气了。

    “好好好,你想干啥么?”他见我真生气,一边赔笑,一边给个抱抱。

    第一斧就让你知道厉害,不听我的话,就

  • 一阙《代悲白头翁》在《全唐诗》中分载两个人名下,实属罕见。拂去时光浮尘,曝露好诗、亡诗净末丑,唏嘘之余还是唏嘘。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

    洛阳女儿惜颜色,坐见落花长叹息。

    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

    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

  • 秋被写的太多了。说实在的,我不想再用键盘骚扰“她”。按照牛顿力学定律,敲秋之时,秋反激荡着“偶”的心灵。

    一缕清风,从天边而来,采流霞一抹,栽下念绪与联想。园边的银杏张扬着尊贵,把一片片“鸭脚”诠释在幽径上,追忆着昨日的辉煌。五叶枫总是情愫炽烈,用一张张“薛笺”闪烁着恩爱的红颜。丛菊们君子隐态,

  • 走路脚跟一踮儿一踮儿,竞走运动员似的,不明就里的人说有点“娘”。

    还是小孩儿时候,好几次见他从我家门前路过到巷里一家子的六伯家串亲戚。因其走姿怪异让我不禁嬉笑。后来奶奶说他是六伯的姐夫,姓杨,赶着喊姑夫嘞!

    中学读书时我在学校食宿。记得在食堂打饭时又见到这姑夫,中等个儿,黑红脸,有点严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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