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城雨,便河水

    二月的草地虽不是那样青绿,但不再是冬天枯萎的样子。柳枝吐出还嫩黄的芽,风儿轻摇着树梢了。

    树夹石径穿过小亭,径直通到公园的东门外,一路枝叶儿拂着木栏,栏依着湖水,而我眼中荆城中心的这一段湖,就是“便河”了。

    如果顺着石路相反的方向走,便望见湖水的尽头,不知是水到这里被城拦

  • 年年佳节,瑟瑟秋风。

    相思一地,梧桐。

    旧亭斜阳,茑萝无梦,

    柳岸问水寻词,

    云落香茗渐淡。

    夜阑千家,人未还,

    星无语,

    杯中日短,月倚栏杆。

    昨夜喝茶,但觉对许多人来说,时代所赋予的奔忙,与家人相聚赏月已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故拙词以解寂寥。

    2016,中秋,

  • 读城记是去年突发奇想写作关于城市生活的记忆,陆陆续续写了几篇,力图短小精炼,或诗词或散文,选择了新近的一篇大家交流指正,一直没怎么上网了,也不知写得咋样,这篇一位同学说:可读,便斗胆一发吧!文如下~

    据清王百川《沙市志略》记载:太师渊虽名为渊,实非停蓄处也,殆昔人因渊开河,因舟楫以达沔汉…

  • 如果我可以去学习一门中国菜系,我的选择肯定是:川菜。

    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名,也不是打算去要开一家菜馆,而是让我能于锅碗酱醋里勾起些经年的川味儿。

    人说蜀道难,“关下险固凭三辅,陇右勾连接四川”。山路弯弯,山路长长,川人外出谋生计的何其多。印象中我只知南方人戏称其为“川军”,他们南来北往,东奔西

  • 前言,我自己定位为叙事散文,第一人称的写法很多,用想象的情节推动叙事,不同于小说 。“我”是一个象征,代表了一类人,属牛也不光指七十年代那一批人,他们有的不上不下,也没太多文化,那是一个受到冲击必须接纳的时代,我肤浅的笔端也只能描述一个片面的轮廓,有一些人他们成功了,有的一辈子也还是疲于奔命。尝试这

  • 流光浣胭脂,海棠垂碧丝。

    逐蜂戏嫩蕊,纤巧颤新翅。

    数点映日红,摇曳暗生姿。

    春风不解意,弄影何迟迟。

    三月春,江畔游所遇海棠。

  • 岁岁清明雨,细密向山深。

    乱红飞入眼,何绿转朱颜。

    遥遥山中寺,倚门听禅人。

    归晚衣衫湿,绵绵念亲恩。

  • 我前年曾写过一篇名为《菜花乡》的短文,因那时深入湖北沙洋县境内的“油菜花之乡”所见,有感于菜花之美。

    沙洋县境内的油菜花开得比较迟,大约要在春分过后清明之前最为繁茂,不像有些地方,惊蛰一过就陆续争相开遍大地了。

    这些可以榨菜籽油的农作物的花朵儿,如果单单拿出几株。当然比不得牡丹杜鹃之艳,桃梅

  • 小记牛肉炖花生

    回民菜巷估价争,冬阳复照旧时苔。 他日若得谢师恩,醇酒茴香落花生。

    这四句胡掐的诗,写的是我一连数日慵懒,于昨忽然间想吃些牛肉坚果,壮壮精神。

    见天气晴朗,乃赴远採得菜归,一路青石街口,绿杨湖岸,虽冬风犹暖,不免脑海里那陈年的人事,食中的典故,浪花般浮现了上来。遂觉人之所

  • 是谁,睁开稚嫩的目光。

    看蚂蚁搬家忙,青虫叶里躺。

    看白云变花朵,深井藏月亮。

    是好奇的灵魂么。爬上,

    天真的脸庞。

    是谁,挺直佝偻的脊梁。

    卸下欲望的包裹,流浪的行囊。

    卸下繁华的沉重,堆积的伪装。

    是千年的城墙么。唤醒,

    荒芜的力量。

    是谁,摩挲粗陋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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