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草

    文/清风

    在乡间,野草遍地都有,只要有泥土的地方就会生长草。草是牛羊的美食。牛羊是食草或杂食动物,包括植物的叶子,桔梗,根茎,瓜、果实,麦麸,甚至人吃剩的粥饭,都是牛羊的食粮,但牛羊的主食还是草。

    春天来临天气渐暖,一场雨水过后土地酥软,眨眼的功夫,就见河畔、沟沿、坡地、路旁和田埂

  • 乡村婚俗

    文/清风

    乡村人办婚事,其场面是浩繁的。在头三两个月里就开始选定好日子。日子要取双数,图的是好事成双,大吉大利。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盼喜庆日子到来。小伙子家要备好喜房,把喜房的墙壁粉刷得雪白,贴上喜庆和《百子嬉戏》的画幅,吊上花格子顶棚,挂上墙围子。画幅都是乡村邻居相送的

  • 乡村肖像——

    花大娘

    文/清风

    花大娘不姓花,姓李名春月,她嫁给我堂伯之前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至于小时候我们喜欢叫她花大娘是另隐藏着一些故事。

    这事得先从我堂伯说起。堂伯比我父亲年长十几岁,纯粹的农民。年轻时长得是白净方脸一表人才,没念过几年书,因此对外面的事情了解得不多,可他对挑选他

  • 邮递员

    文/清风

    出村子向南,走三里的柏油路,到“十”字路口,往西一拐,一排砖瓦房,就是小镇的邮电所。日光斜斜地穿过屋檐,和钉在邮电所门右旁的邮筒。

    邮筒上斑驳的绿漆皮,一条缝隙,信件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投进去。我曾一度猜测那邮筒的神秘,投进去的信件是否某一天忘了拿?再说那么多信件经它传送

  • 说媒专业户

    文/清风

    小时候看戏,会看到这样一类人物出场,她们谈不上多正派,走路时摇摆腰身,锦缎绸衣随着窸邃作响。脸上搽粉抹胭脂,也掩盖不了多皱的脸面,嘴角的一颗大黑痦子则隐藏着几分猜不透的诡秘。再加一手拿长烟管,不时地吧嗒几口,另一只手甩手拍时的幅度好不夸张。就这样,由她形成的气场,会逗引

  • 麦秸垛

    文/清风

    五月的一个早晨,父亲从储物室里把闲置了一年的镰刀找出来。而后,他蹲在院子里的一棵老石榴树下,用手往磨刀石上滴淋了些水磨起来。温暖的晨光和石榴花的火红,把父亲的半个身子也映成了红色。说也奇了,那原本锈迹斑斑的镰刀,经父亲的三五下,就磨出了一道银亮的白刃,他拿大拇指肚在上面一试

  • 山芋

    文/清风

    我们那儿地瓜不叫地瓜叫“山芋”。山芋在春夏两季可以种植,春天栽种的叫春山芋,夏天插植的叫夏山芋。若想在春天大面积种植必须年后就系芽子。系芽子要用火炕,将山芋栽在沙土里洒上水,蒙上塑料薄膜,下面用火烧。火炕的通风道和烟筒相连,使整个炕都能均匀受热。所以山芋芽子长得好不好全在于烧

  • 家院

    文/清风

    我们多想拥有一所新房子,搬出那老宅子。和大伯家,祖父母们合住在一个院子里免不了会生些闲气,而吵架的根源就在于一个穷字。大伯家的孩子多,爷爷奶奶自然会体贴他们,后来又有了我们姊妹,分得爷爷奶奶对他们的宠爱时,会使他们受不得,有小孩子们的口角自然会牵扯到大人们的不悦,所以大人们之

  • 生命与文字的相遇

    文/清风

    3776字

    对于写作者来说,生活是原浆,文字是酿造出的佳酿,需要历久弥香。在我而言,还不敢妄自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写作者,因为那些过往的或正在经历的生活、还没被我使用文字的技巧发酵,更别说收获。可是,我已认为这个酿造过程,并没有丝毫的轻松感可言。这么些年来,我总

  • 儿童散文三则

    文/清风

    6470字

    曾几何经历了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日子,便有了深刻并且难忘的记忆。

    做一片美丽的叶子

    秋天来了,校园里开始有了变化。看,金灿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校园,而大朵大朵的白云在蓝天上也都堆成了棉絮,这若是让奶奶们看见了,一准会扯一块下来做成新棉袄,给孩子们过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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