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的不易,我总从母亲身上看到,但母亲还有一副硬朗的身子骨,常常使我感到欣慰。风光,对于母亲来说,可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在我心里母亲总是风光无限,她有七个儿女,虽然都在打工,不是很消停,但都生活的过去。

    现在山里的庄稼地里长草,山坡野洼长树。山头是有了绿帽子,可是人心淡了庄稼地。家禽,是家里养的

  • 过了“惊蛰”,站在草尖上的微露潮湿了,杂草丛生的荒芜的土地里,那一簇簇冰草似乎占了春的精气,更为精神了。这一叫做“搓绳草”的植物,历经秋的枯萎,冬的磨练,枝是枝,叶是叶,依然保持着恬静淡然的姿态:一节一节对接的茎秆,在对接处有两片细长的叶子包裹,宛如披着蓑衣的山里人。一年中,云来云往,聆听风中那执着

  • 老屋门前一树柳,柳没有思绪,可是有土地的情。不觉得吗,柳枝上的春来了,是桃花妈妈的红上衣吸引来的,她属猴,猴子上树,这就有了绿叶和红花的相配。本命年,吉利的红,她瞅着初春的蓝天,瞅着门前的大柳树,心在这春天里,在瞳仁里放牧,眼光触及到了柳梢,她知道她已马上知天命,又是一个年龄的分水岭,绿是心意,何尝

  • “立春”的日子嫩黄的颜色

    渐渐开始在山里流行

    有人说冬天是山里人的

    他的子孙此时正在南方的城市里创业

    并且都爱在夜里看着遥远的星空作诗

    朗读的全是远山有柴火味道的炊烟

    不管怎么说

    银河的水早已结了冰

    有一个女子不知为何在一棵星上叹息

    她的寂寞堂皇不是谁都羡慕

  • 秃秃的山色,似乎来信了,信在柳树那儿,刚拆开封缄,探着茸茸的淡绿,看似柳枝也不那么僵硬了,有一种柔柔的感觉。不管你天色如何,这就是季节的追寻,风把凛冽变成湿润,潮潮的感觉里有一种走出去的欲望,不由得你。

    春来嫩柳发几枝,不知道,但我急不可待地踩在草地上,用手拨开枯草,天哪,草根处,已绿得

  • 正月初九,乡村就有了社火,大山里人叫秧歌。只有秧歌,老少,男女,都欢乐。图的是红红火火,开年大吉。

    社火,秧歌。必须有火,打着装饰成花是花,叶是叶,一对绣球挂两边的纸糊灯笼,化了妆的老婆子和老爷子扭着,大鼓和小鼓敲着,高高低低的旗子闪动,打扮漂亮的姑娘各自掌着一个小灯笼,气势,如龙翻九天,狮舞旱

  •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很久了,不,似乎是昨天,昨天大山里用脚步丈量山路的人,用担担子挑着日月行走的人。

    拨浪鼓摇着,在村庄住脚,一声“换针换线了”,首先跑出的是屁颠的孩子,知道,货郎的箱子里有豆豆糖,吃不上,先围着转。一会儿,手里攥着头发的妈妈,笑着,脸上带着的,刚从地里回来,零乱的

  • 这二月

    春风,剪刀。徐徐的来了,细叶还没有裁出,只是空气湿润多了,心思里,我的,多了一份绿的念想。

    这山村,小草把嫩黄抽出,是的,是一夜春风用劲抽出来的。雪,昨天也凑个热闹,纷纷扬扬,飘在村庄,简直美的无法形容,既然又一次相遇,随缘。

    二月是阳历的,那么阴历的就是正月,正月里有年,年在瑞

  • “姑姑,等。”这是一种鸟,稍比麻雀大,但叫声里,总有一种人情味。乡下的这个年出奇的暖和,我时时都被树上这种鸟吸引,三三两两飞来飞去,真不知道鸟的叫声里“姑姑”去了何方,我只知道我是在老母亲的身边。

    天上,人间,今夕是何年?真谛,是团圆。可是,斑鸠似的“姑姑等”,不要凄凉的一声声呼唤,过去的故事里

  • 城市,乡村,不知是代名词,还是距离。如若距离,距离会产生美。说实话,这几年城市美了,带动乡村也逐渐变美。

    来了去了,去了来了,这样不断地在城市和乡村之间行走,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乡村人,还是城市人。

    切切实实,是生活的逼迫不得不让我行走,其实,来去我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只是一个背着背包,匆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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