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时,你时时被需要,整天生活在一种似被分而食之的恐慌之中。你不能安静片刻,不能有个人的爱好和享受,不能有自己的思考和情绪,你被工作和家庭所绑架,必须把自己切成若干等份,按照合适的比例分配给他们,然后再一个偶然滑到我的手边的时机吃点饭。

    记得有一次为别人办了件比较露脸的事,留下吃了顿饭,那顿饭吃

  • 小时候,忆苦是常规的课程。大略就是请一至几个老贫农来讲家史,讲旧社会吃过的苦。这老贫农里头有的就是同学的家长,因此听起来就格外有趣,过后了就拿了他爹讲的事儿来教育他,结果就追着打一阵,很搞笑的。老贫农们讲的那些个苦事如今肯定是记不清了,当时听来也没有太大的震撼,不像忆苦歌里唱的那么经典与悲惨:地主闯

  • 在春天里,得友人赠葫芦一枚,并云:品种优良,如种植并栽培,必可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原理,于秋后有丰厚收获。于是小心启一小口,精取出籽种数枚,种于院中。

    种上也就忘了,毕竟葫芦不是家庭命脉所系,与生计发展无关,甚至也与调和品味不搭界,纯属闲情逸致可有可无。孰料至夏日,气温闷热雨水丰沛时节同,忽见园

  • 儿时理发就像受刑。先是被大人把头摁在热水盆里一通抓挠,那些近乎板结的污垢伴着难以忍受的痛楚从头发根部脱落。倒掉一盆泥水,端坐一个小凳上,脖子围上一条令人剌痒的白布,大人手持自家的推子开始在头顶上耕耘。自家的推子不知购于何年何月,从未磨过,而且每次理完发都不清理上面残留的发屑,据说这样推子就不会生锈。

  • 儿时无大恙,所谓闹病,也就是感冒之类吧。感冒就一定伴着发烧,通常是半夜里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闹了病,白天忙着玩,就是发烧也觉不出来,睡到半夜就作一些无厘头的梦,谁也不挨谁,十分别扭的梦。作这种梦相当费劲,在挣扎中醒来,出一身虚汗就知道自己是病了。

    生了病就等于到了天堂。第一是不用去上学了,第二,家

  • 旅途是旅游的第一感觉。

    初出家门的兴奋和激动,在旅途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坐在高速行驶的车上,便觉与尽日里几点一线的生活模式做了一个告别,有一种身心的全新体验。我想这可能就是人们对旅游之向往的真正原因吧。尽管有人旅游归来,常怨声载道,说什么看景不如听景,还说不去不上当,但那通常都是带着笑容说的。纸上

  • 我并不聪明

    我并不聪明,比如民主生活会上,领导说大伙总结一下,给领导提提意见,看看单位哪里还存在着不足,我就认真地说了领导的一些失误,并说这些直接导致了单位里的不足。于是,该领导退休前我就一直存在不足,并且单位里的一切不足都是我造成的。我并不聪明,过年时我总是倾其所有地把年货运到父母那里,抢着干

  • 春节三部曲

    序曲

    春节序曲,听着就喜庆、提气。我最喜欢的就是过节前的这段日子,有人提到过年就回忆小时候,其实哪个年龄段都各有乐趣,小时候也无非是想着吃好的穿新衣放花炮,那长大之后就不“慌慌”了吗,比如考上大学后第一次回家,在外地安家后抱着孩子回老家,出外打拼或挣了钱,或积攒了些露脸的事,就等

  • 什么是车,如今,说到车,如果不加修饰,只说一个“车”,指的就是小汽车。比如问你,有车吗?那决不是问你家有没有自行车,或三轮车,或大卡车,而是想知道你们家有没有家用的小汽车。

    中国语言中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简称的制造与使用,而简称的顶级状态,大概就是用一个字指代一种物事了。比如,说到“肉”,如果不

  • 说日

    万物生长靠太阳,这句老话透着无限的真理性。日头当空把阳光普照给大地,阳光成为大地上出现并拥有各种财富各种可能的最根本条件,地球上的一切生命和运动的能源都来自太阳,没有太阳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仅仅由于照射角度的不同,地球上就出现了在人看来是天渊之别的炎热与严寒。

    大河滔滔,逝者如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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