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边有一位出众美丽的姑娘,会带来什么?

    小学时我和她在一个班,没感觉到什么。到初中就大不一样了,这时的女生在我们眼里就能分出三六九等来,她在这一时段的变化,通常用的词是:出落。这个词相当形象且富有动感,有种脱胎换骨的意味却不那么残酷,是身上的一些东西落下去而出现一个全新的人儿。初中不在一个班了,

  • 《雪花那个飘》说的是七七届的事,作为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触景生情,不由勾起了当年上学的回忆。同时也明显地看出里面加工拔高的成份,不然一个中文班里哪能出那么多故事。不过,当年那些事确是独特至极的,现在的大学里不可能有。

    我们中文专业(当时还不叫系)两个班,上大课是合着,上自习开班会分着,没有成型

  • 比较喜欢动物,喜欢看活的,也喜欢看电视中的动物类节目。

    头和尾

    动物没有衣裳,全凭个原本的长相。动物都是雄性的威风漂亮,雌性的一般般。雄性的兽美在头,雄性的禽美在尾,最具代表性的分别为雄狮和孔雀。雄狮的最显威风,得到普天下的认同,那扬风奓毛的大脑袋,被人类用在许多显示阳刚之美的场合,以至于在

  • 我常想,这个“社”字,在中国文字中是最具人情味也最接地气的。示字旁代表着与人的精神生活有关,土字旁就不用说了吧,看到这个字就令人想起人类初创时期的先民们围拢篝火,激昂起舞投足以歌八阙,想到那些粗犷简单的舞蹈动作和近乎呐喊的歌声;把记忆拉近些,也能想到诸如社火社戏剧社合作社之类,都是极富民间意味的草创

  • 我指的是看纸质书,当下如不对看书做出这种定性化的说明,就容易混淆概念。本来书就是指的这种用纸印刷装订的读物,自从毕升发明活字印刷术以来,也就是从淘汰了竹简,不再像秦始皇那样一天阅二十斤奏章以来,用纸做书的材料已在两千年中达成共识,是个不用说的常识。但有了电子版图书后,特别是现在,如果不对书的质料做出

  • 白杨实在是北方最常见的树。1970年代我们简陋的校园里最不缺少的就是一趟趟笔直杨树,整个学校远远望去就象座蓊郁的林场,浓密树荫掩映着红砖砌就的教室,不乏诗意。在学校里栽种杨树符合当时的价值观和审美观,都是培育有用之材。白杨树最令我动情是在春天,细碎的嫩芽拱破干涩了一个冬天的树皮,整个世界充斥了饱含朝

  • 那时没有同学骑车上学,就像现在还没有开着轿车上学的小学生一样。人们对走路有着不可思议的不畏惧,走亲访友,推上车挑上担带上孩子,走个百八十里不当回事,同学有的住在十多里外的乡下,连吃顿午饭都走着回家。但这并不意味着没人会骑车,车子是大人们的东西也就是说是家里的一件正式的带有级别色彩的财产,而且不是所有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书变得费劲了。手里捧着书本,长长短短地调焦距,字们还是花里花搭看不清。后来就用大灯,再后来用放大镜,效果都不那么好。拿起书来折腾半天,揉眼流泪打呵欠,一犯困就晕乎过去了。

    偶一日与友人谈及此状,友人笑着递过一副低度花镜:“试试这个”,接过戴上拿张报纸一看,天哪,真是划时代的感

  • 母亲是抗战老兵。

    今年,母亲格外振奋。抗战老兵的话题和影像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媒体上,成为一种化身、精神和传承。母亲屋里的电视声音比往常大了许多,我知道,她基本只看央视,又差不多只看一套;我还知道,老人把音量放大,其实是让我们分享她的自豪心境。十年前,母亲得到了由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发的抗战

  • 看露天电影,其意义绝不仅看电影本身,露天电影的观赏效果以及给观众带来的视听享受,是其他娱乐方式难以匹敌的。

    小时候看露天电影是在城市里。我们的居民区(那时还没有小区之说),靠近一个小学,小学有一个无比宽阔的操场,操场南端有两株电线杆,是专为挂电影银幕栽的。银幕在下午就挂上的,它就是一面旗帜,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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