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家,首先就要翻个底朝天。这样,公文包终于到了我的手里。

    这是个棕黄包的公文包,牛皮质地,而且牛皮很厚的样子,看上去相当结实。皮包的边角磨得泛了白,背带也不见了,碰锁也生了锈,但弹簧还钢钢的好使,稍微整整就能派上用场。这老老年间的物件质量就不用说,如果非要打个比喻,它就像一个脱了头发掉了牙的老头

  • 大校营长

    这是一幅珍贵的照片。照片上和毛主席握手的这个人叫岳振华。

    毛主席说:你打下一架U-2飞机,我就在你的肩章上加一个豆。伟大领袖一言九鼎,当岳振华总共打下四架敌高空侦察机,他这个营长便有了大校的军衔。

    按说,有这样一段光荣历史的人早就应该家喻户晓了。之前,关于我击落敌高空侦察机的重

  • 两个村子隔着一道河,河这边叫北曹庄,对岸当然就叫南曹庄了。我在南边的村子里住下,每天到北边部队的卫生所去扎针。

    过了河,靠河的阳坡有一片砖瓦房,那是公社和供销社所在地。在公社的院子里还驻着解放军,应该是个营部吧。我当时还没有这个概念,现在回忆着,那个卫生所有一个班的解放军,而且团部在县里,想必这

  • 一、天下江山第一楼

    之前,也曾想过,诸如岳阳楼、滕王阁和黄鹤楼这等级别的名楼,都要给个什么称呼或曰头衔才是。也就是除了她们本身的名称之外,还能有个什么更气派的名字来代称,及至到了黄鹤楼下,才知道,这么大的命题远非我辈操心之事,早有人题写了“天下江山第一楼”的巨幅鎏金大字,镌刻在在黄鹤楼公园的南门

  • 那时,县城里还没有修油漆路,县委书记还在农民家里摸房住,住在县城里的人们基本上没有听到过外地的口音。粮厅的搬来,立刻就给小小的县城增添了亮色。

    在以灰土为主色调的空间里,突兀便游走着三两的卓而不群的人们,他们神色安闲,似在浏览也似散步,不时地指划着点评一番。他们的穿着倒不见得十分光鲜,却绝对与众

  • 初到江南第一餐,在上海火车站旁的一个早餐馆,吃的是小笼包和几个特色汤。其中一个鸭血汤的味道,至今记忆犹新,说是记忆,不如说是烙印在了胃壁上。

    这道汤端上来,便闻到一股用开水烫鸡毛的味儿,我怀疑是在开水里汆了鸭毛的,可喝起来却异香,就放心地喝了一碗。谁料想吃完饭,走到街上,这种烫鸡毛的味却异常执着

  • 麦田平实而广阔,胸怀博大,象一个敞开怀晒太阳的农妇,从容安祥没有半点羞怯,从阳光吸收关怀在体内合成养份。年轻的麦田如平展的地毯,再也没有比返青的绿油油的一望无际的麦田更能代表春天了。我喜欢乘了高速行驶的车看麦田辽阔地掠过,看田地尽头那一带隐现的村庄和田间往来种作的星点人影,碧绿的麦田里罗织了高压电线

  • 秋风萧瑟,冬日将近。冬天是一年中最安静的季节,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季节,是一个储藏和恢复的季节。冬天的人们最少烦燥和虚浮,最能够坐下来静下来,想一点干一点实事。 冬天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个冷,正是这无可选择和无可回避的冷,让人们最容易感谢自己的双手创造的物华,最能感受到天意的不可违拗,同时也感受到人类劳动

  • 第一次把辣椒和我们生活的这块土地联系起来,是小时候听大人吹牛:某日他在外边做了件漂亮事把脸露到了天上,围观者惊羡之余小心地动问高人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他说:“山药辣椒,小小那啥(地名,不公开)”。言毕拂袖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帅呆。这个桥段的实际功效是开启了我对辣椒的注意。

    后来,听到辣椒能

  • 还是在全民背诵“老三篇”的年月,我就知道中国有个司马迁。

    毛主席说: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做司马迁的说过: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伟大领袖对司马迁生死观的认

  • 1234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