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个有趣的朋友,是我读研时的同学,后来性情相投,成为挚交。

    认识她之前,就听说过关于她的种种事迹,这些事迹并非是一些值得吹捧的事情,只是朋友闲谈之际增添乐趣的话题,所以跟她交往的人,很容易就会收获愉悦的心情。最初听闻关于她的事,是通过她的室友小J之口。

    四月初的时节,南宁的街头已经是满目

  • 我总是认为,每一种植物都是有情绪的,而这种情绪的表达,则是有温度的。有时通过叶,有时经由花,或冷或暖,或凉或温,好比霜菊是冷的,水仙是凉的,风信子是温的,玫瑰是暖的……

    每一次养不同的植物,侍弄它们之时,总是恨不得他们违反自然的生长规律,一夜长大,一夕发花。有时心血来潮之际,会在太阳晴好的午后,

  • 我,已经老态龙钟。

    干涸浑浊的双眼,在想起你时,依然会潮湿酸涩。鹤发鸡皮,鬓皤眉疏,可是当年你戏笑时说的模样?流年暗换,暮然回首已半世浮生,时间的沙漏从不曾停止脚步的徙转,一如我对你的思念,至死方休。

    人的一生,究竟要承受怎样沉重的苦难,才会终其一生在痛苦中长恨长生?已然入局的我已经没有办法

  • 一个要好的朋友读研期间喜得麟儿,似乎只一夜之间,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发觉她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母性的韵味。因为关系实在好,我几乎亲历了她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的过程,见证了她由伊始的单纯憨厚,慢慢成为一个精明强干的少妇的心路转变。

    从一起踏入求学之路始,我们由相互间的看不顺眼,发展到后来成为无话不

  • 从小,祖母就常常在我耳边唠叨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彼时家中成员虽时有摩擦,但大体上的声音是和谐的,然不知从几时起,亲人间的争吵越演越剧烈,不可调和的矛盾慢慢演变至白热化,曾经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场景似乎是我记忆中凭空存在的幻象。

    曾经天真的以为,或许只有我们这样的家庭才会有

  • 最初接触茶的根由,可追究至唐人元稹一首咏茶的宝塔诗,只用了五十五字,便将茶从最初的原始形态描摹至文人骚客高士禅僧的精行修德。“洗尽古今人不倦,将之醉后岂堪夸”,一语道尽了文人对于茶的钟爱。然当我真正喜欢上这种满载人文地域、历史沧桑的饮品之时,却是成年之后。

    绿茶清透,入苦回甘,体质偏寒的我非热天

  • 记忆停格的一瞬间,慢镜头焦距下的人脸显得有些模糊。霓虹灯微醺着榆钱般大小的雪花,洋洋洒洒于斜斜兜下来的橘色光线中,静谧地缠绵着。

    北方冬天的夜晚多少是寂寞的,雪下得正是时候,在空旷的马路上细细铺碾开来,越发落拓得萧索;纤弱的落雪声也在这清寂的背景里无限放大,似春蚕吞噬着桑叶,沙沙地在幽暗深冷的夜

  • 今年是奶奶的六十八岁生日。记忆中奶奶陪着我的十九个春秋中,似乎我真正在这个为她庆生的日子里头伴着她的,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时至今日,隔着万水千山的我,依然无法在她的坟头添一柱香,连说一句生日快乐的祝词,都只能在深夜里静静地放在网络的签名上。

    奶奶十个孙子,我是她的长孙,十个孙儿里她最疼我。儿时

  • 一张黑白旧照,一袭锦色旗袍,端着一个微微向上的角度,挂着一副高傲清疏的笑。

    她,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亦是一个携满风尘的女子。只是她的玲珑剔透沾了红尘烟火的痴,却又拼劲了全力抖尽人间风雨的尘。

    在那个时局动乱的年代,只有那一座海上之城,依旧尚可维持表面上的声色犬马。在那里,只有人情练达的人,

  • 梵经声起,香雾旋着最后一丝袅娜,暮鼓的余音侵没了西天中最后一点光。

    今夜,让我为你剪下一地烛花,诵颂一世痴缘。

    世间有那么多的匆匆过客,在红尘辗转中翻出一朵婉烂之花,为何我踏上轮回,便已注定悲伤的结果。摇转经筒,他们高颂我占尽世间生死离别,高高的佛像前,我应该是傲视烟火俯瞰红尘的,只是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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