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已进入不惑之年的我,不仅忘不了,更要感谢生命中的三个女人,分别是:母亲、妻子和女儿。这三个人,早已融入我的生命、灵魂和血液中。她们是我生活的中心,是我快乐和幸福的源泉。

    母亲最伟大

    母亲是给我生命的人,也是我最尊敬的人。虽然我们只共同生活了43年,但是我看重的不是年限的长度,而是厚度,虽然

  • 一提起“烧钱”二字,人们或许感到新鲜、好奇和不能容忍,而在我的人生中就曾经遇到过一次。

    此事还得追溯到25年前。那年,我在原枝城桥工段小桥领工区梅溪桥梁工区上班。那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半道工区,既没火车坐,也没汽车停靠。我所在的工区日常工作、生活比较艰苦,住的是曾经的猪圈屋,吃的是堰塘水,有

  • 近日,我有事到一个领导办公室,刚一进门,看见大办公桌左上角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足有50公分高。心想,这肯定是一个热爱学习的领导。

    办完事后,我出于好奇和羡慕,忍不住大概翻阅了他桌上的书籍。谁知,大多数是新的,有的还是原封不动没拆开过。这些书,既没有看过的折页,更没有被勾画,一点也看不出被人动过的

  • 2015年6月24日早晨,我和往常一样,在单位外面的一个小早点摊上过早,向忙碌的老板娘要了一碗热干面和一个带壳的卤鸡蛋,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谁知,我在快速剥开鸡蛋,咬上一口后发现,居然有两个蛋黄。当时,我旁边坐的是同事胡军。于是,就好奇地对他说:“快看,我吃到两个蛋黄的鸡蛋了”。他连忙笑着说:

  • 一个人一生中要过几十甚至上百个生日,但是特别而有意义且终身难忘的并不多。而我的25岁生日,显然有些特别。

    时间还得追溯到1991年前。当年,我在原枝城桥工段小桥领工区梅溪桥梁工区上班。在那里,我上了一年多时间的班,后因工作需要,调到段机关助勤。当时,走的那一天,正好是我25岁生日。由于地处偏僻,

  • 我父亲叫钱继文,出生于1936年,家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榔坪镇乐园乡,是当地一名从医近50年的老赤脚医生,至今仍在自家小药店忙得团团转。

    自1962年初开始,父亲拜师学艺10年。他的恩师叫肖光照,据说,当年很有名气,1972年去世,我很小,没记忆。父亲跟师主要学了草医草药、接骨拿损等医术。他虽然只

  • “五一”前夕,武汉铁路局荆门桥工段恩施桥隧车间巴东巡山工区工长鲁朝忠,当选为全国劳模、“中国梦•劳动美最美职工”荣誉称号的消息一经报道,成为亿万人民关注的焦点,在全社会引起强烈反响。我作为他同事,高兴的心情不亚于他本人。因为,他还是我师傅的儿子。

    鲁朝忠既是湖北省,也是全国铁路系统唯一获此殊荣的

  • 我活了几十岁,直到去年底,才发现一个奇妙而有趣的现象,即我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与“三”结缘。

    这一现象,我是在某一天晚上突然想到的。当时,总觉得我工作、生活中的“三”很多,通过细细回想,真是这回事。

    我出生在农村,并且是第三生产队(后改为组),家中兄弟也排行老三,也就是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

  • 今年春节,我携妻儿回老家——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榔坪镇乐园村过年。正月初二,跟往年一样,我怀着迫切的心情,去给80多岁的老人拜年!他,曾是当地的老支书,也是我十分尊敬的伯伯,名叫邓全阶。

    这次拜年,与以往不同的是,我特意带着采访任务,即当面了解伯伯当年担任村支书的革命生涯。这是我早在半年多以前

  • 在我家乡湖北省宜昌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榔坪镇乐园村级公路旁,屹立着一棵枝叶茂盛的百年老古树,成为当地一道独树一帜的靓丽风景。

        这棵树,本身是油杉树,而后来改名叫“坛子树”。据说,从前有人将树尖截断,在上面倒扣了一个大瓦坛,于是,“坛子树”随之而得名。至于坛子是谁放的,为什么要放,又是怎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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