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 ara my soul connection point——giving all my teachers in the world

    You don't talk much, but when you do

    It's always significtive and true

    You

  • ——致亲爱的气质美女,汤老师

    当我逐渐成长,爸爸跟我说

    你的人生会被两个上帝所眷顾

    一个是你自己,一个是你的二重体

    她是带领你的人

    也是与你相融合的人

    也许她的肉体远在天边

    灵魂却近在咫尺

    那是一种犹如暖流的交汇

    一种无法诉说的联系

    ……

    上帝会眷顾我吗?

  • 一旦坏事确实发生,宏阔的洞见就会瓦解。人们总是寻求可责备的人,由此否定悲剧——甚至那些有很少或没什么个人责任观念的人,也会如此。换句话说,悲剧不只是“发生”。它是招致的,因此,必须有某人或某物为此负责。

    我们即刻就要找寻某个人——某个要负责的人,或者依情况来说,某个不负责任的人:司机、制造商、医

  • 性格即命运,在决定论和机遇之间踏出了一条中间道路。实际上,确实,性格可以养成,但选择的范围尽管在理论上是无限制的,但实际上却比我们要想的受限得多。

    单单改掉一个小习惯——小小的发音错误、不经意的粗鲁手势、不雅的走路姿势,更别提其他了——就极其困难了。若要改变一个人的个性,从害羞变得善于交际,从胆

  • 命运观念是有魅力的,这并不是因为它取消了我们的责任感,而是因为它让未来看起来是注定好了的。就好像自己的子孙已然在未来等待,自己现在虽仍是一个刚入学的研究生却好像已拿到了博士学位,总而言之,仿佛世界的命运已然确定好了。

    命运是一种宏大的叙事,当下看来似乎毫无意义的选择或事件,从未来的观点来看,会有

  • 根据“严格责任”来说,责备与责任甚至可能不是一回事。一个人甚至没有任何罪错,也可能负有责任。这里默认的立场是,不可能有完全意外的事情,即不可能存在没有原因、行动者和目的的事件,总要有可以责备的人。这就是持续不断的侵权行为的赔偿责任危机,用哲学的话语来简洁概括就是,我们坚持要让别人为我们的不幸负责,有

  • 悲剧究竟怎么了?尼采比对着古希腊人的卓越光辉,向自己的德国文化——瓦格纳、歌德和叔本华的文化——提出了这个问题。尼采的问题是,当今的时代如何且为何会丧失悲剧概念、悲剧经验,丧失掉那种激发我们意义感和敬畏感的深深失落感,却让我们依然沉湎于琐屑的怪罪倾向。

    尼采指责他的德国同胞丧失了深刻性以及与之相

  • 在神学中,所关注的也不是上帝的本性及其行事方式或我们自己的无足轻重,相反,它关注的是我们自己在世界之恶与苦难的形成中极为重要的角色。灾难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我们是恶的、自私的或不责任的。因此,大祸或许是惩罚,而非仅仅是意外。这可以说是“上帝的行为”一词最直白的惩罚性意义。

    根据奥古斯丁的说法,我们

  • 哲学家圣奥古斯丁极为关注后来所谓的“恶的问题”。我将把这一“问题”本身当作一个问题来考虑,因为它表明了我们对世界和上帝有过分的期许和要求。恶的问题再次显现了我们的责备倾向和对权利资格的不正当想法。

    早在史前时代,人们就明白好人也会碰上坏事。而且自史前时代以来,这一直就是关切、错愕的根源,是不解之

  • 用一句能将发现、报复、折磨、死亡、永恒全都令人厌恶地概括到一起的美国话儿来讲——那就这样吧。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洛丽塔》

    我们能有的形而上学选择,常常可以归结如下:要么相信上帝,要么受机遇的盲目摆布。但还有另一个的选择,就是曾经作为几乎所有哲学和宗教重要组成部分的命运观念。命运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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