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冬风潜入夜,惹得急雪来又归,急忙忙,只留今日一身空凉。望天幕,浓雾罩,半壁江河归隐中,只闻车马喧嚣,看天兴叹,还好,风雪今日还会来?而我,愿等灯火阑珊,迎它飘然而至。似去年,寒冬天,依窗凭栏望,等雪来。

    晚风伴微蒙天色,街灯盏盏流光溢色,初升的华灯,映照着路人匆匆步履,没有人贪凉的寒冬,也会

  • 今年的雪,迟迟未到,我与弟弟,久别未逢。自从长大以后,分离成了理所当然的节奏,我们就像候鸟一样,年年东南西北的飞,却难以回到长大的地方,一同等一场雪来,一同在雪中嬉闹,一同在雪后捕鸟。当然,还有村口熟悉的炊烟,冬日里农地里麦秆的灰烬,还有日暮下远归的羊群,这些都是记忆中童年的见闻,它们日复一日的陪伴

  • 在冬天,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在午后晒太阳。像稻谷一样,瘫坐在阳光下,倚着墙头,在没有风的午后,静谧的享受日光浴。如果你有足够兴致,可以铺上地毯,在阳光下,好好地睡上一觉,做一个香甜的梦。此时,阳光一定像刚离开烤箱的面包,暖暖软软的,闻着味儿,香香甜甜的。如果你睁开眼就能看见,蔚蓝上漂浮的云朵,像棉

  • 世上最神秘的东西,应该是时间吧!从朝霞染上翻滚的云海,像一只金角麒麟恣意狂奔,从而惊扰了伫立在云海上的山鹰,“咻”的一声,时光穿梭,回到曾经从未留意的点。阳光还是温柔的透过稀薄的树荫,影子斑驳的,在地上晃来晃去,这短暂寂静的绿荫道,很快被奔跑打破,一串串急促的脚印,留下,又被上课铃声震飞,最终,在朗

  • 十一月的天,像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清晨,拉开厚重窗帘的第一幕,便是郁灰色的天空下,那堵苍白的山崖无声的叹息。是的,我住在山崖之下,这一住便已两年之久。时间,似乎总是从清晨,到清晨的重复,那是一条无数人横渡的河,冲散青春的洪流,卷走无数记忆的“凶残”,只留下如那山崖一般,只需平铺直述的点滴。我想我也像

  • 时间它在跳跃,噗嗤一声落到了秋天,接着叮咚叮咚炸开了绚丽。秋色多彩的摇曳,荡漾在山谷,爬上了山野,树上都住满了彩色的精灵,红的、黄的、绿的缠绕在一起,在蓝天白云的映射下,它们热闹的喧腾,扰的静默的山谷开始讲述,这秋里缤纷的色彩。

    金色的阳光照在昨夜的秋霜上,而丝丝缕缕的水雾,悠悠然然的飘散,然,

  • 天微微亮,小雨沥沥,郁灰色的天空下,沿街的路灯还泛着熏黄的光晕,看着无人的街道,雨肆意的落下,滴答在昨夜磅礴大雨留下的雨洼里,一滴二滴,三五纹波,沉静的死水开始翻滚,模糊了山一角的倒影。此时,街道正酣睡在梦编制的泡沫里,吐露着无声无息的寂静,连着屋梁上的猫也不知道依偎在哪里?空气里只余下路灯熏黄的光

  • 梅雨时节,天喜欢穿一件灰蒙蒙的大衣,像是喜欢戴望舒的《雨巷》,它似乎早已爱上了那丁香花一样的姑娘,所以,在微微小风,细细小雨中撑开无数朵油纸伞,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地结着忧愁的姑娘,在七月的微风细雨里邂逅美好的甜涩,滚烫着的忧愁。但,路上的三两行人,在微醺醺的远山近水里,各撑一伞飘零在雨中,雨也感

  • 春的脚步,是叮咚的雪水,是高原上柔软的风,悄悄浇灌,轻轻吹绿的山谷。夏的呼唤,是啁啾的翠鸟,是烈阳下热闹的花,嘤嘤娇语,灼灼绽放的璀璨。那一日,我眠在树下,有斑驳的光影,总是不安分的晃动,惹得我的眼不耐烦的睁开又入眠,它不再像春里刚刚抽芽的时候,那安静的模样,惹人怜惜的干瘦身材,如今被雪水浇灌出新的

  • 十年前,201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这瞬息的时间改变了山河,也随之增添了人世的悲凉,那天五月的骄阳在十年后,依然让我感到寒冷。其实,大地上早已莺飞草长,人们似乎也寻回了欢声笑语,但这背后的疮痍除了让我们奋进与感恩,其余什么也不想留下。

    十年前,我还是一个从未离开象牙塔的高中生,一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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