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都是昨天的烟云,困于今天眼中的心情。那些缥缈的心绪,像点点闪闪的繁星,挂在夜空是如此的美丽,却有含蓄收敛的悲伤。那些藏在黑夜深处的滚烫,是思绪里蛰伏已久的澎湃,而这冬里的严寒,已不是它的封印。逐渐降下的夜幕,是它开始疯狂的侵蚀,慢慢灼伤夜的纯,让星光点点透过“漆黑”夜的幕布,散落在天际的明亮星眸

  • 看着漫山的树,从绿到黄的渐变,一年又这样流逝。虽然,今日的风也很温柔,陪着静默的我,伫立在天台眺望山崖上的羊群。险峻的崖,稀疏的生长着树木,它们矮小的身材,与渡步在崖上的羊大致一样个儿高。远远瞧去,白羊、绿树、黄草、红叶还有湛蓝的天,都像在漂浮的云中浸漫又搅拌,五颜六色的秋,如这风里弥漫的木樨味道,

  • 九月,风的尾梢,是三月的寒与暖共生的失去。那流淌而亡的绿,或者生长的黄,是年轻的容忍,是水中姑娘的倒影,是那岸边漫步的生命,是最后一片落叶飞入河中的过去。期然,唯有一种结果与你有关,于深黑的夜里独眠,梦见三月的寒与暖,带着年轻的容忍,漫步河水边!

    秋雨中的姑娘,如一只淋雨的猫,颓废又狼狈的急窜,

  • 最近,很多人都在问我“为什么没有写文章了?”。这时,我才记起,似乎许久未有这样的念头了。从一开始重新拿起笔到如今,一晃五年过去了。五年,我有多少个五年?我不知道,但这五年我习惯了写随记,看见的、听见的都写,写自己也写别人,直到某一天,这样的念头没有了。也许,它来源于我对生活重新的感悟。

    五年时光

  • 夏季来的热烈,也来的清脆。在树与枝之间悬挂的青色,还是羞赧的原始酸涩,而阵阵夏风总是掀开树叶,让个头小小的青果绽放不知所措的神情,在一声声悦耳的鸟鸣中,风窜进树林里,一阵风,一阵树与叶的摇曳,一阵三两沙沙声作响,一阵青果的摇头晃脑。夏,就这样,在枝与叶、树与果之间涟漪开来。

    恰到好处的天气,是一

  • 岁月的倦折之间,我27岁。像许多人一样,我依旧还很年轻,却又和太多的人不一样,而这种不一样,是一种无法表达出来得感觉。也许无法写出来的语句,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力量。能说出来的都太容易,就像几年前,我和朋友的交谈,设想了很多,而做到的只是其中的寥寥无几,那些设想大部分都成了填补昨天的点滴。这使然自问:

  • 黑夜里,总有一个声音徘徊着告诉你,天亮迟迟不来的原因?也许,太阳也曾忘记,这世界的角落里,有一双不曾睡觉的眼睛!是因为漆黑的夜空里,一切都变的清晰。

    听,有吵闹声在夜里晕荡开,随着寒冷的风飘进我的耳朵里,它的冷让我的眼只能睁着,听下一秒的声音!是不是有人遗弃了承诺,让曾经变的荒唐可笑,恨那岁月的

  • 昨夜冬风潜入夜,惹得急雪来又归,急忙忙,只留今日一身空凉。望天幕,浓雾罩,半壁江河归隐中,只闻车马喧嚣,看天兴叹,还好,风雪今日还会来?而我,愿等灯火阑珊,迎它飘然而至。似去年,寒冬天,依窗凭栏望,等雪来。

    晚风伴微蒙天色,街灯盏盏流光溢色,初升的华灯,映照着路人匆匆步履,没有人贪凉的寒冬,也会

  • 今年的雪,迟迟未到,我与弟弟,久别未逢。自从长大以后,分离成了理所当然的节奏,我们就像候鸟一样,年年东南西北的飞,却难以回到长大的地方,一同等一场雪来,一同在雪中嬉闹,一同在雪后捕鸟。当然,还有村口熟悉的炊烟,冬日里农地里麦秆的灰烬,还有日暮下远归的羊群,这些都是记忆中童年的见闻,它们日复一日的陪伴

  • 在冬天,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在午后晒太阳。像稻谷一样,瘫坐在阳光下,倚着墙头,在没有风的午后,静谧的享受日光浴。如果你有足够兴致,可以铺上地毯,在阳光下,好好地睡上一觉,做一个香甜的梦。此时,阳光一定像刚离开烤箱的面包,暖暖软软的,闻着味儿,香香甜甜的。如果你睁开眼就能看见,蔚蓝上漂浮的云朵,像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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