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采菊能有钱买上一身好衣服,站在城里的女人堆里,她将是十分耀眼的一位。然而命运容不下假设,她出身贫苦,早早地嫁给了村里吴老三最老实的小儿子云庆。在七八十年代,老实小伙是农村最炙手可热的“商品”。做父母都愿意自己的女子能嫁给一个老实人,老实人是值得依靠的,他们不像那些在各个村里流窜的二杆子,他们一心

  • 二铁二十七岁之前,是一个令女人们着迷的男人。他身材修长,五官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坚毅而富有神采,虽然一身补丁衣服,在人群之中却如鹤立鸡群,总能脱颖而出。

    二铁在二十三岁头上娶了媳妇,媳妇是十里八村最出众的女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知书达理、吃苦耐劳,还有一手精湛的女红,每每两人结伴而行,看见他们的

  • 山是有感情的,出门远行时,他巍峨屹立,为我送行;回到家乡时,他敞开怀抱,迎接于我。山犹在梦里,峰回路转处,总会看见熟悉的草木;山常驻心间,挫折来袭时,总能教我岿然不动。

    我爱山,站在山巅极目远眺,草、木、鸟、兽、男人、女人都化为一种抽象的存在,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一切贪嗔痴恨,都被狂野的山风吹得

  • 每个村子都会有一座庙。我们村的庙叫黑爷庙,庙里的神叫二黑爷,过年过节的时候,村民们就要向二黑爷虔诚的磕头还愿或诚心祈祷。

    这些年,青壮年大都在外打工,按常理说大都见了世面,人人都接触了互联网,也都用着各式各样的智能手机,可人们对神灵信奉程度却丝毫不减。近年来,每逢正月十五,抬着二黑爷的神像游街也

  • 进入深秋,天气渐渐由凉转冷。城市里的霾让人整月整月的看不见天日,如果你在十几层的大厦里办公,还真有一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然而还好,记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个回味无穷的故乡,那故乡里有吹过耳畔的清风,飘过眼帘的白云,呼喊回声的青山和甘甜美妙的泉水。我想,此刻的故乡,叶子一定在一片一片的从树上飘落,铺

  • 我们称赞一个人的时候,常常说这个人有眼识,有眼力见儿,机灵,会来事。家长们也为拥有这样一个孩子而骄傲。什么是有眼识?眼识这个词,原本的意思是眼光与见识,可是经国人一用,就成了懂得在领导渴的时候倒水,饿的时候点菜,就成了巴结人和见风使舵的能力。官场就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一线员工跑断腿,不如给领导倒杯水。

  • 老赵迈出政府办公大楼,看着下午三点钟阴沉的烂棉絮套子一般的天空,心中反而轻松了起来。作为县发改部门的一把手,半个月来的省纪委巡查让他如鲠在喉、寝食难安。就在今天,省纪委的人员全部撤离,在这个如烂棉絮套子一般的天空下撤离,老赵如释重负。

    他想了想再有三年就要退居二线的自己,庆幸没被查出现问题,否则

  • 对于像我这样生性消极的人,欢乐只是瞬间,寻找生命的安静,以期拉长不悲不喜的状态,是生活交给我的一项长达几十年的任务,这也渐渐成为了我的生活哲学。

    几十年,我就在这种安静、挣扎、再安静的波浪里逐流。我期望安静能够长久些,但期望总是不得,当一段短暂的平静被打破,生命便进入一种漫长的挣扎状态,很像一个

  • 一 傻子

    狗在一刻不停的吼着,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在一刻不停的敲打着一个漏了底的铁桶。

    我是一个怕狗的人。小时候,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独自一人在河沟里面玩儿,不知何时跑来了一只半大不大的狗。夏天刚过去没几天,河沟的最中心还微弱地淌着水。被水划过的鹅卵石半黑不白的刺着眼睛。

    小时候的

  • 人有两个世界,一个是现实,一个是梦。

    十年前,有人问我,你羡慕晚上睡觉时会做梦的人吗?我告诉他,我不羡慕。我还告诉他,梦多了是一种病。后来他死掉了,死在梦里,给现实留下了一具尸体。

    十年后的一天,我骑车上班,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突然想起了死去的人在现实中曾经问我的问题,你羡慕晚上睡觉时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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