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过茵茵浅夏的五月天,又迎来葱茏盛夏的六月。不得不说,季节的轮回,岁序的更替,是一场又一场的交接与相见。洪江市网络文化协会为增强协会的团队力量,加强协会的党建工作,提高会员的网络文化创作水平,于2021年6月5日,在闻名遐迩的群红农庄举行了网络文化采风活动。

    群红农庄位于洪江市托口镇,濒临清江湖

  • 在匆匆又匆匆的时光中,那交错更迭在十甲院子里的季节,是多么的绚丽和多彩。有老石拱桥下,那一条溪水流淌着淡淡诗意;有桃李芬芳时,那瓦屋上一缕缕袅袅炊烟;有冬雪飞舞时,那白茫茫的旷野,恍若置身于北国雪域;更有稻菽渐黄时,那流淌出来的秋韵,让十甲院子变得更加风雅迷人。

    十甲院子的秋韵,首先是在院子前面

  • 不知道是小时候一直生活在雪峰山里的缘故,还是在三十年前的一个早晨,在一个莫名的山顶上有过一场云蒸霞蔚的云烟,雪峰山便一直如一场云林雾海的梦,挥之不去,时不时在我的脑海萦绕,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念着它。

    三月里的春风犹如一把锋利的剪刀,把山村里春的帷幕轻柔地剪开了。房前的桃树,正绽放着粉红色的桃花;屋

  • 绵延八百里的雪峰山横亘在湘楚腹地,古时候又称屏山、梅山、楚山和会稽山。在会稽山之前,雪峰山与武陵山脉又合称昆仑山。民国初期由于其最高峰——苏宝顶在冬季经常冰雪封山,从那时起才慢慢地被人称之为雪峰山。“雪峰山,山连山,三百三十一道弯,三百三十一道关,关关都是鬼门关!”这一则民谣讲的就是320国道在雪峰

  • 在我老家,湖南省洪江市洗马乡的十甲院子,由于房子建得集中,因而有许多条弄子。所谓弄子就是一个屋场的房子与房子之间相连接的公用部位,并且上面还盖着青瓦,不会被日晒雨淋。弄子不长,就是一座房子的深度。穿过弄子,就通向了另一个屋场,就是一场另样的烟火。

    过去十甲院子都是木房子,百十座木房子依山而建,有

  • 早听闻在湖南省洪江市的托口古镇因修建了一座大型水电站,从而形成了一座水面达三万六千余亩的人工湖泊,它就是有着湖南“小洞庭”和“西海”之美称的清江湖。

    霜降之后就已入深秋,不知不觉秋便变得浓烈起来。㵲水河岸那棵垂柳凋零着稀疏枯黄的柳叶,在薄薄的晨雾中显得有些清瘦和孤冷。几场泠泠的秋雨,让码头旁的那

  • 派衍黔邑祠宇堂皇气象新,巍峨雪峰群英辈出有俊贤。在巍峨的雪峰山下,坐落着一个远近闻名的文化之乡——洗马。在这里生活着一支自南宋就迁入的易氏族脉,他就是以“崇文兴教,耕读传家”为族训的湖南省洪江市黔阳易氏子彬公大家族。

    沧海桑田堂堂祖业耀千秋,易水浩荡瓜瓞绵延仰先祖。黔阳易氏始迁祖易子彬进士出身,

  • “江南江北雪初消,漠漠轻黄惹嫩条”,唐朝诗人李商隐笔下的春柳象一位窈窕迷人的年轻女子惹人喜爱。一夜春风好,柳枝款细腰,黄绿浅未匀,媚媚眼波飘。春柳总是让我领略到春天的旖旎风情,让我触摸到了春天的纤纤柔美。

    不知道是冬天那最后一场雪的孕育,还是初春那第一缕暖阳的爱抚,沙田溪堤上的那几棵老柳树,昨天

  • “春风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见花。残雪压枝犹有桔,冻雷惊笋欲抽芽。”宋朝文学家欧阳修的这首诗,让我感触到一幅灵动的早春画像。在残雪压枝的初春时节里,随着那一声惊醒万物的冻雷,虽未见山城花开,而春笋却悄然萌动,破土欲出。

    如果说春蕨是早春里的第一抹水墨淡彩,那么春笋就是春天里另一抹绚丽的浓墨重彩。

  • 每当第一缕春风吹进残雪消融后的十甲院子,万物就苏醒了。光秃秃的梨树枝丫上,嶙峋突兀的老桃树,缀满了小小的花苞。绿色的花萼包裹着欲含怒放的花苞,木兰溪里的汩汩水流,也变得明澈轻快,让我感觉到,虽然冬季的脚步刚去不远,但春的序曲却已经开始轻轻地奏响。

    稻冲里面的门槛岩山上,一丛丛零乱消瘦的枯草,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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