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花院落杏花小巷已由一场风雨卸了浓妆淡抹,风住尘香,绿盛紫稀,暮春渐行渐远矣。晨曦微醺,从粘满鸟雀口水的茸茸枝叶的巷口穿过,速度旋即加快,我在村道上奔跑,斑鸠在林子外漫步,喜鹊在菜畦散心,黄狗在河岸遛弯,埂上的蚕豆花竖起耳朵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我,我耳边除了徐徐风声还隐约听见鸟儿不小心从枝桠上跌落

  • 日子稍微清闲些就想要游游荡荡腾云驾雾远走高飞一回,就像那天“小龙包”看着车窗外的飞机扑闪着大眼睛问:“妈妈,我想要飞到天上又飞回地上”他妈回:“你没有两翅膀,怎么飞呢?”“你帮我去买两翅膀呀!”天真孩童的空间飘荡的似乎都是旖旎的花瓣雨,不过,他们也有累的时候“奶奶,我要是变成小宝宝就好了,你就会天天

  • 那天,烟雨濛濛,晓风织柳, 听说新图书馆已开放,如斯天气宜去小坐须臾,我自那一寸的黑白免冠照泛黄后,就再无闲时闲心闲情踏入过。与友二人一进大厅就被那种久违的气息扑面裹挟,身份证一刷,交了钱取了卡,世间的一切都是遇见,我在围栏的四周遇见了好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乡村情景照,一些记忆里的生活碎片蓦然撒了一

  • 掠了一眼那年今日的小文,一种莫名的滋味潮汐而来,又一个似水流年悄悄淌走了。还记得第一天上班,清晨的黄鹂引我们走向石堤,一堤新绿轻纱的烟柳,依依拂着石岸,悠悠荡在水面,宛如新描黛眉、纤纤微步的江南女子迎面而来,如果当时的心情可以有颜色和形状,那一定是个缀满新绿色四叶草的心形。其实打算上班的前一晚,我还

  • ​清晨,从昨夜春雷乍响的余悸里醒来,盯着窗前一溜湿漉漉的黑瓦当发呆,雨仍在檐下议论纷纷。从小就怕打雷的我,都怕了几十年了,仍旧怕,每每鸣声刚炸,就着急拔掉网线和所有电源插头,头蒙在被子里蒙得晕乎乎的,以前户主老笑我:“干过亏心事的人,才怕打雷呢!”我午夜常扪心自问,私以为对得起天地良心。怕打雷也许是

  • 直到昨天(腊月二十九)才有机会擦洗轩窗木格上的灰尘,一格一格,规规整整,传统又怀旧,似我的性格,儿子也一旁细细擦洗桌椅上的花瓣与横竖撇捺,过年就眼前的事,恨不得一天头就把家里全部洗洗刷刷搞干净,对了,还要祭祖呢,尽管这几天穿牛仔裤的两条腿,走起路来已没了弹跳性,但必须还得进进出出飞快地旋转在庭院屋舍

  • 一朵两朵三四朵雪花轻轻飘落于我晚归的发上,也飘落于那些萦怀不去的记忆中,弄湿了冷清的晚空。昨晚婆婆就问过“要不要煮腊八粥呢?”“当然,我们每一个腊八节都会正经过的”没经大脑过滤,这席话就从口中蹦出,其实心里清楚得很,除了好吃此物,更多的是粥里寄放了我不肯舍弃的怀念。

    小时的腊八节,有时艳阳有时飘

  • 听谁说过“凡有博物馆的城市,无论大小多少都是有点历史底蕴的城市 ” 我们有,且离我家非常近,平常散步到此也只十多分钟吧,那天下午休息,做完琐碎的家务,随嘴哼上一首《笑红尘》,就匆匆去博物馆看馆长先生的书画摄影艺术作品展了,我大概属于外行人看热闹或装风雅一拨的,总觉得作者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心血,我们免费

  • 朔风呼过,落水荷塘满眼枯,连同浅水田和沟渠里的茨菰叶一并枯了,现在种茨菰荸荠的人家已稀少了,市面上卖的多数是穿一溜蓝布衣扎一溜花头巾的宁波大妈,一口吴侬软语,轻轻柔柔,光听声音都觉得舒服。从前茨菰烧肉,人们爱扒开茨菰捡肉吃,现在肉烧茨菰,人们爱扒开肉块捡茨菰吃。

    水乡人,像我这般年龄的或比我长的

  • “今天就这样,给自己制造日落,明天会如何,给自己找到一个解脱,太多的承诺,到嘴边全都化成沉默,太多的抉择,一下子突然灰飞烟灭....”此刻的音乐盒在循环播放这首《空城》。说是十九大后部分教材需要改版了,总之,莫名其妙降下一日闲,我们几个不识时务的货还兴轰轰想去郊外某个庄园看百亩美洲粉黛乱子草氤氲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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