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去世间找个孤独的地方走一走呆一呆,会暂且卸下满身的疲惫。清风飏起长长的蓝色裙裾,稀疏的草地上,一只独步的白鹭,顾盼流连,见蓝色渐欲靠近,惊鸿一掠,于湖面上划过一道柔美的弧线,弧线接引蓝色穿过荒草,绕过塘埂,蓦见一群自在的白鹭栖在北面森森的枝头梳羽弄喙,林前的一湖秋荷则是它们嬉戏的天池,驰骋的白

  • 七月的热浪追逐着马路上的衣袂,装书的马车追逐着我们的手指。我脸颊上的席纹常常清晰得如印第安人的彩绘便穿梭于晨曦中了,唯晨光里莲花缸一株摇曳的白莲,或海事大楼栅栏处一丛淡青蓝的蓝雪花会投来深情的一瞥,令我匆匆的步履惊悚地停顿刹那,全身心的精力与心思不得不扑倒在书堆里,不听不看不想不写不唱,恐怕年深月久

  • 礼拜天的早晨,有的人步入教堂,有的人拐到荷塘。我从乱糟糟的集市挤出,车篓子车柄车踏板上挂满了迎风飘摇的菜袋子,一副得胜回朝的表情,逢闲暇日我就像个心理竭力赎罪的犯人,无论如何要把今天的厨房渲染到五彩缤纷,无论如何要看到祖孙俩脸上潋滟着的湖光山色。

    季节总是于沉潜中偷偷更迭,一季,四季,四个四季,

  • 有句老话:“人是房子的魂。”走过日光的千山万水,老话一一印证。我们家有四五间不算体面的青砖小黛瓦式老屋,以前曾拥塞过一屋子的温暖光辉和老少一家子的欢语笑颜,依门的、坐椅的、伏桌的.......东一句西一句,无章却饶有兴趣,搁今天,大概低着头各玩各的手机,意犹未尽的间歇,婆婆会拎起一竹篮的青草奔后厢房

  • “门掩月黄昏,昏黄月掩门” 浸染着麦香味的月色洒落乡村的每一隅,托腮凝望,它正端端挂在纱窗上。犬吠扯乱着夜空,像叼着一幅宁谧怡然的水墨江南画挪来扯去,且用前爪揉捏着玩,我索性趁机吼几声调调解乏,终于,犬倦了睡了,我也困了睡了,夜又安静了,明天,又是重复一天的开始。

    我相信每个人都该有或多或少的宿

  • 记不清哪一年了,我偶然读到过简媜的一首诗《相忘于江湖》,被个中浓郁的古典文学风情和摇曳恣纵的笔锋所吸引,之后断断续续读过她几篇散文,近来于书馆里接连选了她的三四本散文集子读完。这几天,若把鸡零狗碎的时间攒起来算,也就两天的辰光吧,我已把她的三十万字的《我为你洒下月光》读完。上午失火一般完成工作,下午

  • 五月江南的巷头弄尾,时有一朵朵火花燃烧在枝叶蓬松的翠叶间,一阵清风穿弄过,使得这种强烈的对比色愈加跃动起来,喧闹了整条巷子,连老太太的眼眸里都跳动起小火花,除却青春,谁的眼睛还时有跳动着的火花?按说人该与自然的繁花草树为亲,“因为在人的美感体验里,最初的赞叹与感动是自然教与的。”但还是有人会拿树木当

  • 我这人行走途中,常会有意无意地被一种神秘的线索牵引。那天中午偷空去还书,原本有多少条四通八达的街道可以抵达,我却临时被一种暗线牵绕到瑶池河畔行走,河之滨的红蓼还未待蕾,水之湄的黄花菖蒲已俏立,湖之中的比桌面大不了多少的小岛上满当当的拂水柳葱倩纠缠,好像一不小心就有几株要被挤跌倒水中。

    由河岸转上

  • 淡烟疏雨,子规声声,每到春夏之交,你做着晚餐听的是它的啼鸣,清晨四点从梦里醒来你听的也是它的啼鸣,它的鸣声覆盖了其它鸟类,连电线上多嘴多舌的麻雀们也缴械了,它就这么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啼,到了6、7月份它更是会彻夜不停地啼鸣,直叫到麦子黄了割了秧苗青了插了,才甘心退避三舍,子规的鸣声听起来孤独又执着。

  • 昨晚我嘟嚷了一句:“明天休息,我是去赶集呢还是在家拖地?”儿子头都不抬地答:“乡村乡村就该带点乡土味,太干净了反而失真。”一句话使我变为一轮初夏澄彻透明的月。

    一早思绪就偷偷把我叫醒,羞愧自己老得都可以打蝴蝶结了却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窃喜,翻看以前的日志《赶集》, 自成家以后,我竟再也没赶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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