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日雨晴秋草长,丝瓜沿上瓦墙生”眼下的景致恰与之契合,闲闲一瞥,乡村人家的夏秋总是被一幕幕黄花翠蔓簇拥着掩映着,大朵大朵的黄花儿没心没肺地接受着阳光的恩泽,大地的灵气,然后,回馈天地以浓情蜜意,清风过处,颤抖的花叶与悬挂的丝瓜都是它们满足的笑靥。只要某一天你停下匆忙的步履,走近藤架,你就会发现时光

  • 少了蝉鸣的秋夜,静得有点缺失了什么,盯着的玻璃窗格上突兀出现一场撕掠,贴着玻璃的两只壁虎几乎同时撩舌吞向一只跳舞的小飞蛾,速度如闪电,赢者自然大快朵颐,败者只得暗藏杀机等待下一场的搏击。这有点像我们小时候的抢枣。

    我家最早的老屋北面有个小竹林,竹林北面是一条细长的河。离竹林最近的河岸上长着一株比

  • 独自闲行是我的常态,偶尔也会窃问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儿畸人之嫌?就孤独货一个。文绉点儿说我已在“锦瑟无端五十弦”的领域了,粗野点儿说即将成老混蛋一个了,懂了世故,却似乎还敢“天真”?

    黄昏独步,私下戏称我是黄昏的女儿,坐在高高的亭桥栏杆上,任晚风吹落两袖风尘,与世间的天地万物皆笼在柔顺慈宁的薄暮

  • 淫雨霏霏的傍晚,村口闲步,眼角的余光闲闲的一瞟,竹木篱上缠着的大叶绿藤中几朵带雨瓠花甚是清洁,柔嫩的花瓣白里透青,只管欣赏不须动手,别看它生不择地,甚至肮脏的角落,花儿可娇嫩哩,稍一触碰就会变成邋遢兮兮的淡褐色了。你可能听说过朝颜,但未必识得夕颜,其实夕颜就是瓠花或葫芦花的别称,瓠瓜也是葫芦属下的一

  • 每一个夏天,都会成为被风吹过的昨日的夏天。入梅,雨云游离,荷风拂襟的夏天又来了,厚着老脸争得半天的闲暇时光,不过是穿上松散散的布裙,趿着懒洋洋的拖鞋,绕着方圆几十亩的荷塘吹吹风,把皱巴巴的性情抖抖平而已,风清花娟,看水鸭扎猛于鱼草中捉虾,对于一个深居简出的人,这样的早晨还有什么不怡心的呢?有人问:“

  • 流浪猫偷睡在树桠的吊床上, 青冠雀在巷子的电线与樟树上一唱一和,暮光中的乡路几个闲步的背影,岁月无语,时光不息,这番景致终究会成为生命历程中一段触摸不到的旧时光,可留下的印记又会清淡几许?一如那些曾生长于青果巷的人们,一座桥,一条巷,一栋老宅,抑或一棵古老的苦楝树都承载着他们几多美好记忆。

    我以

  • 走,喝茶挖笋去,好吧,反正闲,八九个人约定从方山山麓走起,选择谷雨时节出发,也算应个旧俗吧。有机会离家三里之外走走就很不错了,对于一个都准备向生命缴械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临离家时我徘徊了两趟,忘记带水杯了,又忘记带登山杖了,老不是一日而就的,是不知不觉渗透进来的。以前我妈挽个小竹篮进一回城,起码徘徊两

  • 人被一个故事捉进去了,你可以选择在乡人里言传,也可以沉潜在心底,而我钟意于文字铺展,当然须在征得她的同意下。 晨启西窗,眼眸习惯跃过低矮的灰瓦屋脊,一株茸茸绿意的高大树冠直接扑入眼底,那是一种从周围一切绿意中脱颖而出的绿,怎么看就怎么舒服,这一看竟已二十多年,时光不轻慢任何人,要怪只怪自己匆匆太匆

  • “生生燕语明如剪,呖呖莺声溜的圆” 最是记得这句,我想无论你是生在北方大城还是地处江南小镇,这种燕啼莺啭都会在春的季风里不绝于耳了,即便北方的春水还困在薄冰中,小草的嫩尖还藏在雪窝里,枝头的芽苞或许还正在接受阳春白雪的冷酷,但鸟的迁徙犹如佛教禅地的不二法门,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在它们的眼里,小雨夹

  • 油菜花盛满了乡野,且不说巷头村尾的桃李杏, 花田有青埂,走过皆良人,哪怕你三天没洗脸尘满面,哪怕你穿着又旧又沾泥的衣裳,身于其中你都是良人一个,想起《雅歌》里有几句唱诗被电影中的黛博拉念成了这样:“我的良人白而红,他的皮肤如至纯的金,他的两腮如香草畦,虽然他三天没洗脸;他的眼睛如溪水边鸽子的眼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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