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我有一副运动员的健美体魄,连厨娘也这么说,怕是浪得虚名了,前几天的某一瞬,我被疲惫撞了一下腰,捧着一把文字竟无处安放,定格了好几秒,像高举旗帜的战士被鬼子击中一枪,扭腰了,扭得疼痛聚袭而来,可不比被青春撞了一下腰——扭得飞花随着白云飘。想起谆谆教导:你还以为自己是二十岁呢,做事还那么要强。

  • 走出那扇古红色的大铁门,一方碧空湛湛,几朵白云舒闲,它们飘过枝头,游过屋瓦,转瞬隐匿于天际,印了僧人的心意“舒卷意何穷,无迹去随风”,就这样,丝瓜藤架下的夏日悄悄走了,楝子树梢上的秋天静静来了。刚入秋的阳光依旧那么燥热,好像还没从夏令中倒过时差来,我穿梭在街头七色光带般的裙裾间,任溽热的气流将我团团

  • 站在阳台上,远远地欣赏,由繁星相随,夜空不怕黑;站在塘梗上,远远地欣赏,由绿荷作陪,菡萏不怕衰,天象自然界的这般和谐静美与人间的执子之手一说应是相得映彰的,不难想象,失却繁星的夜幕,风雨会悄然袭来,绿荷霜残,菡萏会香消红殒,不为什么,只为曾经融进彼此生命里的那些熟悉的习惯与默契。

    孤寂的日子,有

  • 七月由流水转入流火,温度趋势线波澜不惊地行走在三十八三十九度间,我们这些人好像已习惯了这种转变,耐得了雨季受得住高温,顶多听着檐下的雨声,多想几回碧云天 ,也就晒干心里因雨季而发的霉;顶多闻着身上的汗馊味,多想几次古代人于赤日炎炎饮上一杯雪泡梅花酒的惬意,多唱几遍冰雪世界,也就似一支凉风拂过心田了,

  • 时光清浅,如淙淙流淌的小溪,七月本应该是“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撑起葡萄枝嫩叶般的家”的那般清新怡然,然,我们江南的七月多数是在雨季里度过的,“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这个在唐诗里灵秀了几回,在宋词里婉约了几许的江南雨, 滴碎在青石板上,濡湿在枝蔓上,窗外的人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急急走;窗

  • 人对未知的命运多多少少充满了好奇心,或迷惘重重、忧心忡忡时,就想要去寻求一种解脱的方法,一个指引的方向,占卜算命看相八卦,大概就这般应运而生的。占卜,吉普赛女子爱游荡跳弗拉明戈舞,会偷钱,更有看塔罗牌占卜的本事——露天电影里“叶塞尼亚”闪着一双狡黠而清澈的眸子为那位年轻军官在酒店占过卜;那个吉普赛老

  • 闲梦一尺茶半盏,

    细雨斜织旧庭院。

    红绡衫上清绝泪,

    翠盖头下满地残。

  • 黄昏的天空

    划过一道长长的尾烟

    延伸到莫名的远方

    孤独地站在埂上

    把目光转向大片的麦子

    南风吹起五月的麦浪

    在自然的金色中

    我得到最自在的包容与接受

    群鹊扑啦啦

    飞过五月的麦田

    衔着一颗麦粒

    飞往电线杆上的巢

    嘴对嘴喂起小鹊

    麦地是诗人的

    画家

  • 夏季忙的第一天,我以为起了个早,奈何更有早行人,没印张了,莫说一二,悠悠而归。我习惯了一人走路一人看风景,一人唱歌一人聆听,兴之所至,还会装腔作势一人自拍一人自赏,渔妇说我风衣控,朋友说我文字控,指不定还有谁窃笑我存在其它控,complex,不知何时潜入到我们的生活语言中的,我左思右想过,好像一个控

  • 我们也借五一的名义,混在几百万车辆中于highway嗖嗖狂奔,想奔向哪里呢?奔向那座可能你还不太了了的“慢城”,素履慢城的小巷细弄,让怦怦的心跳得慢点再慢点,慢到能听见蜗牛的慢蜷之往的声音,慢到能听见墙根蕨类的细细俚语,慢到能听见教堂里的祈祷词,慢到能听见绿藤环绕的老屋里手洗麻将里的平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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