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这一个多月的疫情期,除了一线的白衣战士在无硝烟的兵荒马乱里赴汤蹈火出生入死,我们这些普罗大众也有了一个难得安静沉寂重新审视自己的机会,这样的时段足以走过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至少我是。当我初次出门走在复工的路上,晨曦披拂着河畔的柳树和我的身影,袅袅秀向水的柳枝缀满一对对纯净的柳眼,几声鸣啭栖在梢头,

  • 年前的某个早晨,同伴拎了一袋炒蚕豆搁在我的工作台上,说:“喏,唯你这高冷的牙齿对付它了!”嗨!这铁锅铁铲炒出的本味本样的老蚕豆还真是久违了,信手拈一个放在嘴里,不敢直接了当地“咯嘣”一下嚼开,而是婉转地咬开,因为很久不和它联络了,心里已没有底气笃信自己的牙齿和它铁到何种程度,万一咬爆了门牙,还准备着

  • 她小心地夹起一块细香芹炒鸡脯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几乎同时我们也各自夹上一块,少言淡语的她忽然思维清晰地开口了:“你妈妈第一次来我家的菜地,帮着拔了移栽的就是这种细香芹,穿了一双雪白的球鞋和一件雪白的毛线外衣,系着墨蓝色的纱巾,那时她还是个童花头, 一会功夫就把密密匝匝的香芹拔散得像个疏毛瘌子·····

  • 一个夏日的黄昏,脱掉他满是泥尘果汁汗味的薄衫,准备把他按在木盆里好好清洗一顿,他蓦地把左小胳膊一横,右手迅捷拎起小胳膊的“肱二头肌”上的一层布着茸茸小汗毛的嫩皮,自豪无比地说:“妈妈,我是男子汉!”我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差点笑背过气去。 ​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对于“男子汉”的模拟印象的标准和定义

  • 2020的第一片朗朗晴空总算驱逐掉连日来的阴霾雨雾,阳光照耀在枝头冷峭的花朵,温熨在被风扬起的发梢,也不乏温柔以待浮动着的粒粒尘埃,一年又一年,不惊不扰地与我们擦身而过,转身回眸有过的欢颜痛苦和焦虑都泯灭在时光之流的左岸,站在中间,相对沉默无语的右岸,又生多少的迷惘和从容?果真能以雅趣的封面,干净的

  • 帘卷西风,荻花飞雪,可我们南方的小众姑娘还有露着香肩的光着长腿的在艳阳高照中四处溜达,能怪吗?这两天白天最高气温都二十几度呢,前几天,倒貌似第一场寒潮来袭,我等弱势体抵不过它的突袭,自是丢盔折戟,涕泗横流,偏遇红粉,就不要脸地自嘲一番:“好嘛,通在外面的洞眼都在冒水啦”那时间,就像小学做过的一道无聊

  • 几片枯黄的叶子由窗口飘落在收纸台上时,就已触摸到了晚秋离别的心绪,我知道外面的银杏叶铺了一地的金黄,乌桕叶也醉得一脸酡红,夹杂的几枚乌桕籽差不多可以与梅花乱真,海棠叶已随风而逝,剩下一树阒寂的海棠果沉思于风霜中。即便清贫之人,也敢向往着“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

    于繁忙之中抽离一日闲,

  • 季风把十月的天空抹拭得一碧到底,把枝桠上的柿子熏染得绚烂之极,疏影横斜,橙黄碰撞素净的人家。从晨光薄曦中徒步走来,秋气清冽,蛩音瘦弱,缀满小灯笼般的枝头就快弯到地面了,几根瓜蒌藤还缠着它不想放手,比赛似的结出一串小青灯挂在上面,树下覆盖着一层绿茸茸的鸡毛菜,门前的一壶水已在炉火上腾起袅袅烟雾,柴火渐

  • 别瞎想哦,以为闺中月闲得发慌要扯谈一些黄色绿色蓝色...带颜色的事情了,“色难”一语,出自《论语.为政》:“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意思是子女侍奉父母,要始终保持和颜悦色,是件最难的事。无疑,这是孔圣人阅尽世态,洞彻人心之后的结论。

    人尽皆知,一个人的语言、行为,甚至面容表情可以伪装,但唯有“

  • 日光在前方,影子在身后,又遇中秋了。清晨挤在集市的人来人往中,径自来到一个菱角堆前捧满一小袋,身旁一位耄耋老太架着老花镜看菱并不动手,我准备转身离开才听她说:“小伙子,帮我称一包好点儿的生鲜菱,今晚要供奉亮月粑粑的.....” 亮月粑粑!我心底触电一般冒出几个莞尔的泡泡,觉得这张脸佬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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