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总跟某同事开车出去办事,她渐而产生了一些犹疑。当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可以心态这般平和,各种礼让从没一句牢骚话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是这样回答的:那你可曾想过为什么路怒症通常只表现在开车而不是走路呢?我这样的反问,你是否也会联想到那些现实中的谦谦君子在网络上摇身一变成了“键盘侠”呢。纯粹的表里如一,我

  • 这样的初夏的浪荡晚风,吹得直叫人意乱神迷。我一边伴着音乐洗着衣服,一边跟同事们碰着酒瓶子,温馨且快意。

    就像是经过了漫长而艰难的多人倒脚传球,总算是到了临门一脚见结果的时候了,我是即兴奋又忐忑。

    对着自己说话就像是照镜子,我听人说,人照镜子时看见的自己总要比实际好看多至少三成, 这其中的道理

  • 如题,我很奇怪到底是多大年纪的“孩子”喜欢吃了吐、吐了吃地讨论这个话题。

    今天看了这样一篇文章,写得比较泛泛。说人生可能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差点把我搞糊涂了。矫情的人总是喜欢玩这些个文字游戏,热衷于把实在的东西缥缈化、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当然,人家写的是些个正能量的

  • 2019年6月22日下午6点多,从规划馆汇报方案回来路过智达里(原来的住处),想起了落下的路由器。进屋看了一圈发现吹风机、哑铃、插排都还在。“这家搬的!”,我嘴里嘀咕着。开门要走的时候看见了衣架上挂着黑米的“土豪项链”,本来搬家的时候是不想带的,点点、黑米的东西都扔了,怕富宝睹物伤心,想了想还是揣兜

  • 所有的动荡不安过后总归是平静,就像这秋天慌乱的叶子终会盖上白棉被睡去。

    如果说人生也有四季的话,那30岁的我应该是属于仲夏吧。我没忍住打开手机计算器,假如可以活八十岁,除以十二再乘以五,哇开心,竟然还大于三十。傻子,一个比喻何必如此较真!

    前些天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说我生了个死胎,惊醒之

  • 大约是八九岁的时候,我患了很严重的肺炎。吃了很多药打了很多天的吊瓶就是不退烧,县医院的大夫建议家长带我去呼兰肺结核病医院检查一下是否是肺结核。

    呼兰那时候还只是哈尔滨市的一个县城,也是后来我才从课本上得知这个小而破烂的地方是萧红的家。在对照着呼兰景象拜读《呼兰河传》时,我不禁惊讶作者笔下的文字简

  • 当大家都去听周杰伦的演唱会,我独个在家默默打开一瓶哈尔滨啤酒;

    当大家都去听周杰伦的演唱会,我的音响却放了一首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当大家都去听周杰伦的演唱会,我在电脑前敲击着属于自己的宁静;

    当大家都去听周杰伦的演唱会,我并没有适当的情绪去凭吊已逝的岁月。

    不合时宜并不能

  • 上一次登录这个网站还是两年前,逝者如斯。我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感慨时间的机会,好似我多么苍老一般。

    在离开那个百无聊赖的公司后,我去了一个展览公司尝试起了我曾最深恶痛绝的业务。我时常试想如果不是生活太过窘迫,我仍会做着与文墨为伴的美梦。

    两年内我遍走长江以北的中国大地,工作有阻有顺,生活有苦

  • 太久没有敲击键盘,手指变得很青涩;就像越来越懒得说话的我,嘴也愈发的矜持。

    以前的我可能是那种溢于言表的人,但是现在的我喜欢捱着,我总是在想“又何必有所动作呢,让时间去证明吧!”。就像年前因为工作与朋友间有些许误会,不能说我态度不端正,可是对于明知道有误会都不解释的“懒”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p

  • 一觉醒来,得见对面的屋脊瓦片上沾染了薄薄的一层雪,半数已经四向晕开,霎时间给我一种错觉:“开春了”。

    这是天津的第一场雪,由于气温不够低,很难得见全活的雪花。这已经是我在这里的第四个冬天了,老实说这里的雪让我这个东北人很不爽,如酒痴滴饮美酒般不足尽兴;落地即化好似昙花一现,且湿脏难耐。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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