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中,临近春节的各大城市“死”了。路不堵了、人不挤了、车水马龙的繁华也看不见了。没有了打工者的城市,就像丢了魂儿。人们背井离乡,用血汗、泪水、坚韧、努力、堆砌出生存的繁华,人们长途跋涉,满怀热情,返回故土,吃几餐团圆饭。这就是生生不息的农耕文明,文明进级到工业时代,打怪还需很久。

    城市早已经没

  • 《钢的琴》,一部文艺片。讲述了一个贫困父亲,无法为女儿带来更好的教育、生活条件,放手父爱,让女儿跟随母亲离开的故事。其中,把一位父亲想尽一切方法,为女儿练琴所做的种种,演绎的沉重而悲怆。母亲和富商赢走了女儿的心,父亲以爱放手,女儿或许有了不同的人生。而片中的父亲,让人看到了中国式父亲的影子,爱的竭尽

  • 时隔多年,还是认为《新龙门客栈》里的林青霞和张曼玉是最美的,甄子丹的太监还没有那么多的媚态,梁家辉的大侠还充满了阳刚。就算如今电影和电视剧的时长可以让人一生都看不完,却再也看不到那种自然演绎,快进时代,美的刻意,阳刚的媚态而邪性。

    当人工美女、人工男娘占据了荧幕和液晶屏,自媒体超越主流媒体,5毛

  • 李景开车赶到学校的时候,吴静已经接出了小昂。孩子拉着吴静的手,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李景摇下车窗,朝母子两个挥手。吴静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给小昂说了句话,小昂抬头看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大声喊着“爸爸”跑了过来。‌吴静在后面跟过来,脸色很冷。

    “小昂我们还要赶紧走,英语班马上上课。”

  • 霞光蕴染,晨曦微凉。“小明”的“哒哒"声扣在心间,风入车窗,车子轻快的向前疾驰。秋初,推开杂冗,为中元之祭。

    母亲已走17年,音容笑貌如昨。她的一生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为了我们兄弟三个,拼尽力气生活,终于在50岁哪年病倒,5年后不治离去。这17个年头,我始终想写一篇关于母亲的文字,开了无

  • 运河岸边的早市

    夏延民

    家住的小区往南走200米左右,就是这座城市最繁忙的主路——新华路。四线城市的狮城沧州,也与北京、上海等一线城市得了一样的富贵病——堵,尤其上下班高峰,不管是机动车道还是便道,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机动车各处都是,骑自行车都要见缝插针的在各种机动车中绕来绕去。作为外来的新

  • 母亲的字眼比法律神圣

    夏延民

    4年前,亲戚小x来借钱。家里的老人提前打了电话,说千万不要借,因为他欠的是赌债,赌局上借的高利贷,沾赌败家,万金难救。那会儿其实也没钱,借也就顶多几千。小x来之切切,去之诽诽。我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惋惜。一个乡村大夫,本来生活过的还算不错,谁知竟然误陷如此。后来,

  • 图书馆札记

    夏延民

    好友聚多有问:可有红颜?

    老夏歉然回:有!

    友多眼光放亮,说说从哪里招的浪蹄子。

    老夏大笑,图书馆。书中自有……

    于图书馆,老夏是熟惯客也。消磨多余的精力,散发无尽的情思,沾点风流的花草,惹些柳下不惠的乱爱,全赖于馆藏书籍。

    喜欢书是由来已久的事。

  • 夏延民

    企鹅上,好友问:“从乡下回城了?”

    我:“心和身你问哪个?”

    友笑:“你身和心分开过吗?”

    感性多于理性者,其实身心是从不会分家的。

    缺少仪式感的春节,就像春节联欢晚会,连提的兴趣都已经没有。望着父亲的白发,佝偻下去的身子,才知道年对于生命,更多是残酷。传说里年的

  • 诗歌杂集(岁末)

    夏延民

    远山抒怀

    终南仙家事,世外桃源心。

    凡夫携行杖,步步躬身巡。

    一望天地渺,举手四面重。

    不敢稍歇处,恐误时节风。

    辞离海崖久,萦萦绕卿梦。

    天地唯寂寞,意语对空蒙。

    踽踽独行去,万水千山迎。

    花开花亦落,聚散总有情。

    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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