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轻地哼唱着熟悉的歌声,

    划破了黑暗中的寂静;

    星光慢慢的淡退去。

    夜深了!

    在无尽的迷茫中,

    不停的去寻找一丝丝微光,

    蓦然回首;

    身后无数根红烛,

    却悄然被点燃,

    照亮了前方的路。

  • 轻轻地哼唱着熟悉的歌声,

    划破了黑暗中的寂静;

    星光慢慢的淡退去。

    夜深了!

    在无尽的迷茫中,

    不停的去寻找一丝丝微光,

    蓦然回首;

    身后无数根红烛,

    却悄然被点燃,

    照亮了前方的路。

  • 轻轻地哼唱着熟悉的歌声,

    划破了黑暗中的寂静;

    星光慢慢的淡退去。

    夜深了!

    在迷茫中,

    不停的去寻找一丝丝微光,

    蓦然回首;

    身后,

    无数根红烛,

    悄然间

    照亮了前方的路。

  • 美国的史蒂文斯,布考斯基。

    法国的巴塔耶,雅贝斯。

    德国的尼采,荷尔德林。

    西班牙的洛尔迦,马查多。

    波斯的海亚姆。等等等等。

    他们不一定都是大诗人,

    他们给我吸收并转换

    成为我的拟作。介入

    或助力诗歌血缘流动。

    哦,亚当子孙皆兄弟,

    星空之下皆诗人乎?

  • 诗文学:意态与杀伐

    刘子乐 著

    废名+是我提出的阅读概念。

    并且假设废名不废之于当下。

    ——创作手记

    诗文学是废名的提法。

    我想关键是接着讲,

    把废名+落实到

    创作性批评中。

    ——题记

    目录

    意态之斧

    拟作:杀像

    拟作:人类的残忍

    拟作:思想是

  •  寻根问祖满旗溯源,赤怀忠老师陪同我来到满族发祥地抚顺,2020年1月21日早晨,刚刚先后游览瞻仰、参观领略罢;高尔山公园千年古塔、抚顺煤矿博物馆及包括百年前千斤寨遗址在内那西露天罕世大矿坑。赤怀忠老师感慨道:本地市民那流口溜,抚顺四景是:上高山、高尔山,下大坑、西露天矿,进监狱、抚顺战犯监狱,学雷

  • 【霜降】外一首

    文/雪中傲梅(山东)

    秋,已走进最后的乐章

    枫叶以九天凤舞至尊,傲立于枝头

    长长的白纱

    覆盖了所有的露场

    季节

    把大地清扫地干干净净

    青青的草原

    谁把冬不拉的曲调

    弹得那么美妙,那么悠扬

    此时的大雁,以心型图案

    一路展翅领队向南

  • 母亲有名字,但我回忆以往所有的生活场景,从未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一次都没有。不知道的倒也罢了,知道的也不叫。

    就拿我父亲来说,我从未听见他叫过母亲的名字。父亲与母亲说话前,先说:“我说”,然后才说下文。仿佛母亲叫“我说”。

    我们做儿女的当然只喊妈了,连“妈妈”二字也省一半。6个儿女都

  • 这名为世界之地是一间破旧的旅舍,

    在我这痛苦的心中种下了太多的忧郁。

    多么令人遗憾,生命在不断殇逝,

    我们原本是人体内精液一滴。

    (海亚姆《鲁拜集》,张鸿年译)

  • 来日未卜,往事如烟,

    可惜啊,青春的篇章已然翻遍。

    当我未饮下生活这杯苦酒,

    烧罐的、买罐的、卖罐的现在何方?

    (海亚姆《鲁拜集》,张鸿年译)

  • 上一页 12345 最后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