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于红尘,邂逅一个人,能在相守的光阴里,喜欢着你的喜欢,幸福着你的幸福,疼痛着你的疼痛,忧伤着你的忧伤。如此,便好。

    一、 八月:薄荷的味道

    八月的重庆,酷暑依旧,只在清晨的露水里才能感受到些许凉意,然而八月里的一场相逢,却如薄荷一般,在我的心里沁入了一抹清凉,馨香着我以后的时光。

  • 站在那棵笔直的椰树下,我抬起头往上看,粗壮的树干直直地插向天空,顶端是几片随风摇曳的硕大叶子,叶子里携带着一串串虎头虎脑的椰子,它们紧紧地挨在一起,相依相伴,仿若密不可分的一大家子。偶有一两只我叫不出名字的鸟飞来,在叶间穿梭两下,向所有椰子问过好,便又扑楞着翅膀飞走。不管叶子怎样,我也总能穿过叶子,

  • 现在,我还会想起小丫头,想起她那不太干净的小小脸蛋,想起她大声叫“阿姨”时的稚嫩童音,想起她被我抱着转圈时的欢快笑声,想起她紧紧牵着我的手时传递过来的无限依恋,想起她看我时对我充满信任的眼神……她那曾经被我认为不太清亮的瞳眸,此时,在我心中仿若倒映出了星星的光芒,又好像盛满了揉碎的月光。璀璨的星空里

  • 友说,海南没有春天。我说,有的,海南的春天被你遗落在梦里了。

    说这话时,春的脚步已渐行渐远,夏的气息开始变得分明。其实,如果是在往年听到友这句话,我也会附和一声,“海南没有春天。”可是,今年的我,真的在海南和春天邂逅过。

    一.观雨

    离家那日,重庆还是细雨霏霏,烟笼雾锁的空气里带着几许清寒

  • 火车从一个城市摇曳到另一个城市,又从另一个奔波到下一个,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实际上,我早已经疲惫不堪,但我不想停下来歇息,我只希望火车永永远远都不要到达终点,这会让我省掉换车的麻烦。

    白天,我常常端一杯水坐在车窗前,看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其实,我很不喜欢那种眼前的东西迅速消逝的感觉,想挽留也挽

  • 这是一条越走越远的路,我只是试着往前走,从来没有看到过路的尽头;这是一条越走越孤独的路,曾经的欢声笑语,走着走着就被卷进了记忆的洪流。我们都试图过找回过去,在那些短暂的相聚里,我们一遍遍地细数着往昔的点滴;可是在那笑声的间隙里,我们分明也闻到了陌生的气息。

    ——题记

    【一】

    这些人,都说

  • 习惯每天午饭后出去走走,看看哪些花在开,哪些草在绿,哪些树在萌芽,哪些鸟在回家。不知不觉,竟行至墓地,此处的空气里还残存着硫磺的味道,虽然昨天下过雨,仍是未能将其洗尽。蓦然想起,今天已是初五,年已过去,年的记忆还徘徊在脑海里,鲜活不改,年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里,浓度不减……

    【一】守岁

    刚刚迈

  • 【一】

    陌上花开,是春日里的第一份惊喜。

    当阳光拨开久居天空的阴翳,重新倾洒在村庄上空,我决定携一本心爱的书籍,寻一片绒绒的草地,在暖暖的阳光里去赴一场文字的邀约。

    此时,春意尚浅,山间的绿意尚轻,冬日的萧索还是山野里的主旋律。浅草未及马蹄,倒是那些铺天盖地的枯黄,在阳光里泛着一股诱人的

  • 谁能说自己一直都会是个温暖如春的人呢?当外界的阳光不足以温暖身心的时候,有一部分温暖一定是来自内心深处。所以,我们总是要在心里装那么点儿想起来就会觉得心安的人和事的,等到外面的世界有一天真的冰封雪冻时,至少还有足够的温暖去等到下一次春暖花开。

    这个冬天,我在心里装了两个人:回味姐和师傅。

  • 芒种前后,几乎昼夜都能听到布谷鸟宏亮而凄凉的叫声,叫声特点是四声一度——“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快快割麦!快快割麦!”、“快快播谷!快快播谷!”布谷鸟还有一个名字,叫杜鹃。她也有两个名字,一个叫布谷,一个叫杜鹃。两个名字,是两段感情的纠葛,是道德和欲望的冲突,是围城内外不同的风景。杜鹃的消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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