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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不喜欢照相的我,主动要求老婆给我拍了一张照,以机场上双语“阿克苏”为背景。太阳虽然偏西,但还是异常热情,让镜头里的我轮廓分明。

    “喜儿!这边~”循着一声锐叫,我在机场来往的人群中锁定了他——姑爷。差不多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依然是白白的牙齿,透着聪明劲儿的笑。

    姑爷放下生意,亲自开车来

  • 我坐在床头,双手托着下腮,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眼前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还有更远些的长江。

    高低错落的楼房,像是画在天空的乐谱,并且奏出的旋律极其和谐,散发着幸福的味道。它们到了江边统一戛然而止,如同一幅画到了边沿,看不见的,只能去想象。

    岸上机器轰鸣,人来车往,日复一日地没有休止。除了天晴或阴

  • 天黑了下来。刚刚还有一层灰亮的,转眼间,不知被谁偷了去。

    母亲还没回来。我不明白田地里怎么有那么多的活儿要干,需要母亲每天都早出晚归,长年累月。劳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已经没人问为什么,反正家家户户都如此。

    但是这天不同。八九岁的我亲手做了一碗面条,并且第一次

  • 要离职了,最后的时光,干什么好像也没有多大意义,一时间似乎就无事可干。

    工作快二十年,离职这事儿,已经经历好几次了。每次的感受不尽相同,但都让人感慨。好比玩了一场游戏,到了中途罢手的时候,或是怀了赢的喜悦,舒坦地伸起了懒腰,或是红着眼睛嘟囔骂咧,心有不甘急着要重来。只可惜,人生虽然如戏,但时光不

  • 早上从地铁里出来坐上公交,望着窗外一幕幕绿色悠忽而过,雨雾朦胧的三月里,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感伤。

    江边无限延伸的绿道上,似有一只使劲摇摆的手在追着我的车,眼前晃着的是她的脸,还是甜甜的笑,笑的背后好像又有些不舍的潮湿。她是在向我大声呼喊:“再见了!”

    我别过头去,不敢和天地间的物什对视,闭起眼

  • 我曾连书都没得看,更不用奢谈拥有自己的书房。

    谈书房,我的脑海里先想到的是另一个印象。夜彻底黑了下来,村子里各家都吃过晚饭,逐渐都蛰进房间里,静不出声地忙些零细活儿。心里装着电视剧的我,听着领居家房间里传来电视剧的背景音乐,看着房间里荧光的变换,打心里羡慕。偷偷地趴在窗沿下,偶尔探出一下脑袋,能

  • 星夜倚栏杆,

    花月两朦胧。

    凝笑弄清影,

    相思山水重。

    二月春风过,

    江湖似相逢。

    心有千千结,

    伊人哂梦中。

  • 其实我不识谱。

    读小学的时候,样样好强,包括乒乓球、毛笔字、画画、作文,当然,还有脚踏钢琴。

    学校有钢琴的时候,我已读到六年级。钢琴就摆在教语文的李老师房间里。她和她的爱人经常弹奏,而且是和弦的。每次看他们双手协调地弹出一首首曲子,我也跟着陶醉,心底羡慕得紧。

    我夹在一堆顽皮的孩子里,一

  • 初来广州,在一家公关顾问机构过起了向往的“职业”生活。虽然节奏快、压力大,没日没夜,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趁年轻,奋斗啊。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南宁的一个朋友F找上了我。还在龙城的时候,F就认识了我。那时他做礼品,我在公司里经常要搞些采购,两人就搭上了。

    他也要来广州,整合他的资源开一家广告公

  • 2006年2月20日,夜里20:15。

    刚刚过完年,千家万户还沉浸在春节的喜庆里。门外风很冷,每一次出去都是不得已,要下很大的决心。装修不到几个月的崭新家里,有一帮朋友,刚吃完饭。他们都是来送我的,这天夜里,我将只身前往举目无亲的广州,去奔我的前程。

    “到了那边你一定要当承自己啊,切莫让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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