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孔孔

    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十月的风安详地吹黄了树上青涩的果实,一个个橙黄的小灯笼挂在了深绿色的叶子中间,显得格外耀眼。明媚的清晨,各种鸟儿齐聚,小麻雀,喜鹊,黄鸟站在电线上,房脊上,墙头上,叽叽喳喳,时而有一只或者两只飞到树梢又迅速飞到了房脊,来回地跳跃,不停地张望。突然电线杆上的大喇叭传来

  • 世界上有一种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但丁

    文/孔孔

    接班清理磁选的时候,一根小铁刺穿过手套钻进了我的肉中,当时没怎么在意。回家坐在电脑前才发现手指隐隐作痛,仔细一看才发现手指有些臃肿,一个黑点昂然占据中间,显得格外耀眼,原来我的手指被刺扎了。家里没有针线,所以我就无计可施了,接着就

  • 我的家乡没有山,有的只是一望无垠的平原,所以从小就没见过山。季羡林先生的童年没见过山,他把山幻想成一个圆而粗的柱子,我想小时候的我对山的幻想也就大致如此吧。后来随着阅历的增长见到了一些山,但留给我印象的还是人们赋予给它们的故事或者是一段悲壮的历史,究其外观并没有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而今登过了泰山,不

  • 2014年马年春晚王铮亮的一首时间都去哪儿了的一首歌,大屏上配的是大萌子和父亲从小到大的合影照片,唱进了全国数亿人的心里,也感动了数亿的观众。由此想到自己的父亲,写下这篇文章作为怀念与父亲在一起的时光。

    在我的成长历程中,父亲的形象有一个明显的转变。我小时候做错了什么事父亲总是打,父亲的鞋,家中

  • 文/孔孔

    我的家乡没有海洋,所以从小就没见过大海,唐代诗人张若虚的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升的壮丽的画面都是儿时无法想象的。我们家乡有个芦苇湖,说是湖其实连湖都算不上的,只是听起来比坑好听罢了,多少次的面对它诵读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多少次的面对它畅想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渔船,一片

  • 我愿化作

    一阵流浪的风

    吹起散落的片片落叶

    拾起对你的记忆

    我愿化作

    一阵流浪的风

    拂动你双鬓的发丝

    吹散你黯然的忧伤

    我愿化作

    一阵流浪的风

    划过树梢吹到你的窗前

    看看你熟睡的脸庞

    我愿化作

    一阵流浪的风

    在午夜的孤独里留恋与徘徊

    在风过

  • 那是在春天的时节,画眉鸟柔声的唱着歌,娇媚的紫罗兰竞相的开,还有那多情的恋人的低语。沿着远处婆娑的港湾,我却不经意间迷失了方向。于是我选择离开,去一个遥远的国度。

    文/哪一臉的悲傷

    破旧的车厢摇摇晃晃。四周弥漫着空气的燥热,旁边的人们早已昏昏欲睡,我却睡意全无,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窗外急速

  • 听人们常说梧桐树的叶子一落地,冬天就要来了。每天匆匆地在大马路上来来回回走着,今天低头的瞬间猛然间发现地上已零散着片片梧桐树的老叶了,原来时令已是深秋了。汽车呼啸而过,旁边广场上是欢笑的人群,远处霓虹不断地闪烁,而这城市的守卫者依旧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直到最后一片叶子的凋零。

    城市中随处都可以看到

  • 记忆中孩童时代的乡村家家户户院落里总是栽着几棵果木树,枣树、无花果树、桃树、石榴树这几种树木最为常见。我们家院落里就有棵枣树,但碗口一样粗了都没有收获过枣,那时候听大人们说是因为前面的几棵槐树遮住了它的太阳,所以不结果实。每当枣子收获的季节总是邻里的五姥娘送点枣子,填满了我童年甜美的记忆。

    五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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