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8年春夏之交,爸爸突然接到了辽宁省图书馆的调令,结束了长达10个年头的“五.七”战士生涯,由昭盟赤峰县回到了沈阳。

    这次爸爸回原单位工作,自是一件令全家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大喜事。而根据“五.七”战士回城的相关规定,爸妈又只能带着还在念书的妹妹回沈,已经参加工作的我和哥哥,尽管一直随父母生活

  • 39年前,因工作上的急躁,我曾鬼使神差的在阎王鼻子上摸过一把,险些将自己稚嫩的甚至还没有爱过的生命永久定格在那里,至今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那是1975年的冬天,身为知识青年、刚满20周岁的我,被大队委派到第五生产小队任政治队长,挑起了本不应该挑的所谓“重担”。

    那一年,为了缓解缺水少雨

  • 积小善为大善,善莫大焉。——题记

    去年年初,我家楼下开了一家永和豆浆,主要经营早餐。我每逢周六或是周日去单位加班时,总会先去那里买两根油条和一盒豆腐脑。

    收银员是一个身材小巧,形象可人的女孩。去过几次之后我是在不经意中留意她的。女孩看上去二十五六岁模样,生着一张椭圆、端庄的鹅蛋脸,微微泛着红

  • 2013年8月27日下午,我突然接到党校同学——省委统战部黄埔同学会秘书长段志凌的电话,告知刘玉华大姐于8月26日上午9时22分在沈阳病世,遗体告别仪式将于8月28日上午9时在回龙岗公墓举行。

    玉华大姐病逝的噩耗突如其来,让我始料不及,竟然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6月16日女儿婚礼前,我曾给大

  • 我最早接触自行车应该是在十一二岁时,正值文革初期。我家院里20来户人家中有自行车的也就三四户,而且基本上是公车。自家买自行车要凭票,而且一般家庭的经济条件是不敢奢望的。

    说起公车,很多年轻人自然不会知道。那时公有的自行车并不像现在单位的机动车的“公车”概念,不管多大单位,几乎无一例外都有“公车”

  • ——我深深爱恋的地方

    早上,打开QQ,进入“我的空间”,啊!不知不觉我已在“空间”穿行往返了53天。掩饰不住的喜悦,些许的自豪,平添的开心,愿望的满足,真好比刚入学的儿童受到了老师的表扬,那种心情和感觉溢于言表。真的很喜悦,我将会充分利用这个“空间”,和我的家人与兄妹特别是我的晚辈们交流,给予他

  • 说起“逛街”,时下的女人们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因为那是她们情有独钟的特殊爱好,也经常会是她们茶余饭后甚至班儿上姐妹们之间的热门话题。而“逛街”之于男人,是绝对不可与女人相提并论、同日而语的,因为大凡逛街,处于主体和主导地位的往往是女人,男人自觉不自觉地甘做了配角,充当了附庸。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陪

  • 家家户户都有窗,但真正的窗口却不在窗上,而是那与居室相连的阳台。

    ——题记

    两年前,我的母亲带着饱受疾病折磨的痛苦,带着对老伴和儿孙们的不舍,也带着对晚年生活的满足和对生命的眷恋离开了我们。母亲走后,为了方便照顾年迈卧床的父亲,我在和妹妹居住的小区中租了一套宽敞明亮的电梯楼房,让老父亲离开了

  • 日志是网友抒发情感的心灵窗口,自我展示的重要平台,与人交流的桥梁纽带。通过日志,可以折射一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所信守的道德准则、处世哲学,所积淀的写作常识、文字功底和文学修养,甚至于看问题的思维定式和日常生活中的脾气秉性。因此,了解一个网友,必须要看他(她)的日志。

    日志有两种,一种是

  • 时光如梭,四十几年转眼过去,童年的那些记忆每年、每月、每日都在时时被那无以计数的新的信息覆盖着、冲刷着、洗礼着,越来越淡,越来越浅,越来越模糊。然而,无论怎样的覆盖、冲刷与洗礼,那点点真正属于自己的美好记忆却久久尘封于我的心间、我的灵魂深处,不离不弃,春雨般、无声的滴灌着那渴求滋润的心田。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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