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夫 妻

    文/颖骄

    老李个把月才回来一次,邻居开玩笑说他像住旅店的。这不,才回来几天又要走了。

    久别胜新婚,头几天老李稀罕李嫂,李嫂更稀罕老李,其乐融融。

    稀罕劲儿一过,李嫂就发现,老李的老毛病又犯了。

    什么老毛病呢?心里只有自己。泡茶只倒一杯,洗衣服只洗自己的,最要

  • 村口的路

    文/颖骄

    那天家乡群里突然跳出来一张图片,仔细一看是一条水泥路的图片,在雨中湿漉漉的,并不十分宽阔,外围还有铁皮护栏。根据周围的景象,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们村口的路,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

    那条路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曾经又窄又陡,每逢雨雪天气就泥泞不堪,印满了我童年少年稚嫩

  • 2020,庚子庚子

    文/颖骄

    十二年才有一个鼠年,六十年才有一个庚子年。

    早就听过老话讲神仙难过庚子年,好像一遇庚子年,是谁不死都得蜕层皮,深不以为然。大不了饥荒,大不了地震,即使天塌了也有大个子顶着,东边日出西边雨,总有一块向阳的地儿吧?再说,不论何事,都是几人欢喜几人忧,有人倒霉就有

  • 二零二零二月十四

    阳光明媚,

    远处的斑鸠你呼我应,

    一如多年以前,

    和风依旧,春将再来。

    恍惚间,

    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曾想,

    一阵北风肆虐,

    换了人间。

    病毒顽劣,

    寒夜分外长!

    周公不约,

    盼——

    梦里谁发解药来,

    疫情过时,

    霞染

  • 宅年,新春可期

    文/颖骄

    刚过腊月二十三小年,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准备年货了,心里突然抑制不住地涌起一阵紧迫感,是时候考虑年该怎么过了。过年并不是我所期待的节日,娘家亲人都远,我有根深蒂固的“过年恐惧症”,多年来一直视过年如过关。

    紧接着,买,买,买……各种跟风地买,好像啥啥都是大处理,扫的

  • 期待常态生活,一起加油

    文/颖骄

    最小的外甥臭蛋从放寒假那天开始就一天一篇作文,写好发给我修改,大年三十都没间断,天生爱才,喜欢好学的孩子,所以我也乐此不疲。刚才臭蛋又微信请示今天写什么。

    妗子一天吃了睡,睡了吃,闲得无聊也在写文章。希望早些开学,那你就写一篇《假如能按时开学》,假如能按

  • 家有鼠子

    文/颖骄

    唉,一家四口,掐指一算属相,没龙没虎、非蛇即鼠。这不?我属蛇,臭小子就属鼠。转眼之间已经步入他的第二个鼠年,关于他过去十二年的历史,那可是一言难尽啊。

    他从小不爱说话,大家都怀疑他是哑巴,总是有人直截了当提醒我多教他说话。但对于他我心里是有底的。一则他的爹妈小时候都不

  • 冬天的早晨

    文/颖骄

    臭丑女去学了,再眯会儿臭小子起床。岁月在琐碎中静好,闹中取静。周内每天娘仨就这样像依次定好的闹铃,关闭电源,鱼贯而出,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闲屋。如秒针一样,虽争分夺秒却不及别人打个趔趄那般有成就;虽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一样的日子却乐此不疲;虽单调乏味地蹦跶

  • 我本爱竹,今敬之

    文/颖骄

    我对竹子的钟爱,由来已久。

    小时候,我几乎没有见到过真正的竹子,只是深深记住了美术老师说的那两句浅显易懂的画竹“要点”。偶而也会在读书笔记的空白处卖弄两笔,或是开会坐得腰肩痛时勾画两笔像极了野生芦苇的竹子来解闷。

    有了QQ之后,喜爱搜集一些关于竹子的图片,

  • 小鸟的心愿

    文/颖骄

    假若我是一只小鸟儿,

    翩翩地在空中飞翔,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

    飞翔,飞翔,飞翔——

    这广阔的天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漠的城市拾荒,

    不去那凄凉的幽谷哀伤,

    也不去那荒野里惆怅。

    飞翔,飞翔,飞翔——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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