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生命是时间,仅有的不幸

    是我们在等候时绝望的姿势……

    她总是如约而至。”

    这里“姿势”一词,若能译作“泳坛”,我想太大胆。马查多在其《前奏》一诗中,甚至在他所有诗篇中,业已建构出一个生命的泳坛。时间仿佛是坛的圆周。生命仿佛是时间的半径或直径而已。只是动作,动作却决定一个泳坛的浪花

  • 洛尔迦的诗歌,美则美矣,只是作者仿佛怕人不知,于是抒情总流露一种强烈暗示:你看我—诗美吗,难道不美吗?久而久之,焦虑就会激发反感,厌恶,称之为审美焦虑吧。诗歌意识不自然也即不自信。如此关乎灵魂修辞,我称之为“时间內视”。

    马查多的诗歌,美只是诗歌情感与节奏意志的自然流露,或者说,美被语言穿透,有

  • “阴郁的河水流过桥洞。/我想:啊,我的灵魂!”说唱或抒情最难得的是,节奏结构像透明流体一样停顿—断开—回流?马查多之所以比洛尔迦高明,他的诗歌意识较前者更自然,或者称之为美中不足—本质之美?因为诗歌情感不屑太完美近于造作,尽可能有所克制,思考的余地就像缝隙,强胜一味给予!这两句加上前面还有一个哲理性

  • 诗学:线索与路径

    刘子乐著

    呵意态随—笔。震颤也是一种静谧?

    无意中发明意态写法,关乎诗学路径?

    ——题记

    只恐天机嗅,但愿诗长久?

    本体清凉故,败也腐所求。

    ——无题

    什么是巅峰体验?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渊明之意林?若欲穷其林,穿越极致诱惑—另一片林子,你可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