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出差去香港,在办完事务后,我有兴趣逛的地方,就是那里的旧书店。于是,按图索骥,几年下来,我逛遍了位于西洋菜街上的同类书店。逛得多了,自然会有了解,有了了解,必然会有比较,因此,如让我选一家印象较深的香港旧书店,那应该是位于好望角大厦十六楼的新亚书店了。

    这家书店很小,狭窄的店堂被旧书刊堆挤得

  • 上周末,我接连去看了《浮生绘世》和《我负丹青》两个画展。前展是日本浮世绘大师的原作,后展是名画家吴冠中的画作,这两个画展在同期展出,使我有了对比原作的机会。虽说如我这样的门外汉,要来品画聊画,自然说不出多少理论来,但外行人少了束缚,更多的会是实话实说。

    说到日本浮世绘,自然会想到那些笔法精致、色

  • ——读《木心诗选》札记

    聊到木心的诗,自然会提及《从前慢》这首短诗。那种以平静语调,不急不慢,于寻常处娓娓道出深意的写法,很有嚼青橄榄的味道。这也是我有兴趣细读《木心诗选》的原由所在。

    但读这本诗集,我的感觉并不像初读《从前慢》时那样的新奇。事实上,像《从前慢》这般耐读的诗,在这本书里并不多

  • 一、午后的窗景

    在丽水山村度假的日子里,我喜欢在夏日午后,独自站在客栈窗口,怡然眺望窗外的景色。

    盛夏的晌午,正是阳光最为炽烈的时分,蔚蓝天空里悠然飘着白云,极目远眺,那山坡、原野上的森林、作物,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然而,那山坡,是静静的;那原野,是静静的;那山村,是静静的;那条崎岖的

  • ——读《敲水蜡烛去》札记

    《敲水蜡烛去》是一本奇书。说书奇,是因为其中的文章,有不少段落和描述,作者石三夫采用了浙东地区的新昌方言来写,因此,读来不仅能感受到浓郁的地方气息,而且还会有一种亲近的新奇感。相比较文学味太浓太雅的作品,我更喜欢这类带着方言俗语、有着泥土味的文章。

    也许是我的阅读面

  • 在永井荷风看来,夏之声,是木屐踏过夏夜板桥的回荡声,是骤雨打在油纸伞上的滴答声,是晚鸦掠过黄昏新月的啼叫声,也是旅行人站在大河边招呼渡船的吆喝声……

    我觉得,荷风要写的夏之声应当还有很多,比如蛙声、蝉唱,比如蝈蝈、纺织娘的低吟……这些夏天昆虫都是出色的歌手。它们所唱的夏歌,虽比不上百鸟的婉转,但

  • 三十多年前,就像大多数文青那样,我也喜欢诗。但我不太喜欢顾城、北岛、江河的“朦胧诗”。我觉得他们的诗写得太晦涩、太抽象,而且也缺乏音韵美。相比起来,我更喜欢适合于朗诵的诗,如像诗人纪宇的《风流歌》那样;“风流哟,风流,什么是风流?我心中的情丝像三春的绿柳;风流哟,风流,谁不爱风流?我思索的果实像仲秋

  • 一、

    在人与人的交往中,怎样称呼对方,有时候,还真是不能粗心大意的。年轻的时候,积累的人生经验还不多,待人接物,冒冒失失,一不小心,就会自讨没趣。

    三十二岁那年,我被提为厂里的副职,得以和厂副书记在同一办公室里办公。这位副书记是部队正营级转业干部,姓章,为人正派、自律,工作水平很高。我非常尊

  • 有太多的旧东西,我总是舍不得扔掉。妻怪我,这是有病;女儿笑我,这是背时;朋友说我,‘这叫做人想不透’……说起来,还是我老母亲的话实在:“旧东西总会有派用的辰光。”

    她话是这般说的,做也是同样。比如,粽子剥出了,她会洗净裹棕子的棉线;东西买回来了,她会收藏起各类包装物;液体日用品用光了,她会拢集各

  • 在日本各地旅行,常会看到乌鸦在暮色里舞起一片苍茫来。在‘呱呱’的聒噪中,或许有人会想:这是不祥之兆吧?我觉得,这是多虑的,其实,正因为有了乌鸦,才使那些景点平添了幽寂的气氛。比如东京的上野公园,京都、奈良的寺院,大阪的天守阁…… 如果那里缺少了乌鸦的点缀,那这些景致的魅力将会逊色不少。

    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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