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午,在细雨中,我撑着伞沿着三台山路慢慢走进了西湖边的浴鹄湾。在这处游人稀少的僻静地,竹篱花草临湖,古树老藤苍郁,一座长长的霁虹桥安逸地卧在湖面上,连起了一条从三台山路到杨公堤的冷冷幽径。

    人行其中,悠悠然,赏莲荷柔姿;欣欣然,听雨打芭蕉;或凝望孤鹄展翅雨空;或细数游鱼逍遥水底……这静美的浴

  • 堂弟从老家来看我,闲聊中,我问起,如今在村边新闸河里洗澡、玩水的人还多吗?“谁还会去那里浴澡、嬉水。现在看不到一个人了。”他的回答,既在我的意料当中,又出乎我的想象。堂弟很是感慨以往那种快活戏水的情景已不再;我也同样怀念往昔在老家时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水的开心时光。

    老家属典型的萧绍水乡。以前,一到

  • 我们常听有人说起;去赏花,赏树,赏山,赏水…… 却很少有人提到“去赏苔”的。也许,在今人看来,像苔藓这类随处可见的“至贱易生之物”,是没什么亮点值得去欣赏关注的。然而,话虽这样说,但若你来问我,苔藓有什么好欣赏的?那我就想告诉你;苔,是一首意境幽美的诗,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是一种怡然自乐的生命感悟…

  • 三十多年前,我和几个年龄相仿的文学爱好者曾先后办过两份油印刊物,一个取名《道道》,另一个题名《春花》,前者是我们几个文青自费办的,后者是我所在鞋厂的团委让我们办的,若用豪情些的话来讲,“这是团组织刊物”。

    这两份用蜡纸手工刻写油印的文学刊物,尽管样子显得不够大气,但在近三年的办刊期间,倒也吸引了

  • 前些日子在整理资料时,我无意中翻出了一张晶晶的照片。看到照片上标注的日期,我想起那是二十一年前夏天给它拍下的。晶晶是我在那时收养的一条京巴小狗,给它取名“晶晶”,是因为它那对亮晶晶的眼睛。

    说起晶晶的来历,它和我还真有点缘分。它原先的主人是我公司早期办公地附近的邻居。女主人是个上海知青,因我也在

  • 按常理来讲,谁都不想在脸上留有疤痕,但也有例外的,在近半个世纪前的上海,就有不少学小提琴的年轻人会将其左下巴的疤痕视为一种荣耀。

    何也?按我那时的工友梅海生的说法,这是会拉小提琴人的标识,若按高雅些的说法,那就是文艺青年的身份象征。当然,对不知道小提琴为何物的人来说,这淡红色的疤痕就失去其特殊的

  • 儿时涂鸦我喜欢画柳。那是因为柳树的易画,只需寥寥几笔即可成画,再者是因为柳树的寻常可见,在村道旁,河塘边,墙门外,篱笆内……随处都能看到“客舍青青柳色新”的垂柳。虽说也常能看到苦楝树、冬青树、水杉、梧桐等等的树木,但我觉得,这些树都没有柳树来得好看与易画。

    柳,不像其它树那样,常以高大,挺拔,或

  • 我有一套海豚版的《丰子恺儿童漫画选》。在这套画册里有近三百幅作品展现了春天的景象。我由此想,春天,应该是画家偏爱的创作题材吧?

    我很喜欢这些笔墨朴拙、化境独成、趣味盎然的写春图画。那画面里的依依垂柳、灼灼桃花、萋萋芳草,以及双飞的燕子、儿童放飞纸鹞的情景……这些都会让人想起美好的春天往事来。这正

  • 我办公室的窗外是城区东西走向的主干道。它向西跨过钱塘江与杭州主城区连接,向东穿过闹市区同绕城高速交联,因此,每天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总是川流不息,那嘈杂的车流声也终日里喧响不止。

    我很难形容这种车流声,是刷刷地响,还是哗哗地流?感觉都有点似是而非。而在遇到下雨天时,当车辆驶过湿湿的路面,它所

  • 正月初六这天,妹妹来我家拜年,闲谈中她很是感慨,现在的过年,年味是越来越淡了。就说拜年这风俗,如今也简化到大家只在微信里发些‘吉祥如意’啦,‘恭喜发财’啦,‘阖家幸福’啦等等的吉利话后,这年也就算拜过了,实在是敷衍的成分多于真情,拜年的形式单调乏味无趣得很。

    对妹妹的感慨我亦有同感,我们都很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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