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时涂鸦我喜欢画柳。那是因为柳树的易画,只需寥寥几笔即可成画,再者是因为柳树的寻常可见,在村道旁,河塘边,墙门外,篱笆内……随处都能看到“客舍青青柳色新”的垂柳。虽说也常能看到苦楝树、冬青树、水杉、梧桐等等的树木,但我觉得,这些树都没有柳树来得好看与易画。

    柳,不像其它树那样,常以高大,挺拔,或

  • 我有一套海豚版的《丰子恺儿童漫画选》。在这套画册里有近三百幅作品展现了春天的景象。我由此想,春天,应该是画家偏爱的创作题材吧?

    我很喜欢这些笔墨朴拙、化境独成、趣味盎然的写春图画。那画面里的依依垂柳、灼灼桃花、萋萋芳草,以及双飞的燕子、儿童放飞纸鹞的情景……这些都会让人想起美好的春天往事来。这正

  • 我办公室的窗外是城区东西走向的主干道。它向西跨过钱塘江与杭州主城区连接,向东穿过闹市区同绕城高速交联,因此,每天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总是川流不息,那嘈杂的车流声也终日里喧响不止。

    我很难形容这种车流声,是刷刷地响,还是哗哗地流?感觉都有点似是而非。而在遇到下雨天时,当车辆驶过湿湿的路面,它所

  • 正月初六这天,妹妹来我家拜年,闲谈中她很是感慨,现在的过年,年味是越来越淡了。就说拜年这风俗,如今也简化到大家只在微信里发些‘吉祥如意’啦,‘恭喜发财’啦,‘阖家幸福’啦等等的吉利话后,这年也就算拜过了,实在是敷衍的成分多于真情,拜年的形式单调乏味无趣得很。

    对妹妹的感慨我亦有同感,我们都很留恋

  • 歌川广重有一幅展现雪日村景的浮世绘,此画虽说描绘的是日本关西乡村的冬景,可我却在画中看到了儿时在雪天拜年路上的情景。

    半个多世纪前,不像如今有着便利的交通,每年正月,村里人去亲戚家拜年,除了远路的地方需要坐船、乘车,对附近二三十里地的村庄大多是靠着步行来回。记忆里,那时的正月天气,常常会遇到雨雪

  • 一、水仙

    元旦那天,女儿给我带来一簇将开未开的水仙,并张罗着用磁盆、鹅卵石及清水把它们栽养了起来,以此作为我新岁案头的清供。

    她的用意是想让我的房间增添些许绿色,并等花开之后能让水仙花的芬芳来清新室内的空气。但我在乎的并不仅仅是这些,我之所以喜欢栽养水仙,是为了它的简简单单,无须一捧泥土,一

  • 提到谈男说女的文章,我读过的也不算少了,不过大多是读后即忘。当然,也会记住一些个性鲜明的文字,或直率,或幽默,或清婉。但要像苏青这样将谈男说女的文章写得无所顾忌的,我倒是很少有看到。

    有人说看苏青的文章有点像听李敖说话,大胆,尖刻,有些句子直白得近乎粗俗,有些观点也太过偏激,但推究起来倒也不无道

  • 凌晨三点钟光景,我被窗外传来的狗叫声惊醒。那凄清的吠声在深秋静夜里听来显得格外孤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起身到窗口想看个究竟,但在路灯朦胧的光线中,只能看到秋叶的黄光及偶尔驶过的夜行车。那狗在哪里呢?我循声望去,感觉这叫声是从停车场传来的,只是见不到狗。不过听这声音不像是宠物狗,而是那种在农村常见

  • 说到秋,人们总会联想到萧瑟的秋风秋雨。于是,有人在秋的风雨中会觉得凄清惆怅,但也有人在秋的雨天里会感受到别样的情趣。在他们看来,秋的风风雨雨都是含有诗情画意的。

    比如民国才子梁遇春,他就很悦意飘零着冷冷细雨的深秋天气。他觉得,只有这样才算是潇洒的秋天。因此在深秋的雨天里,他会坐在去向郊野的公共汽

  • 每次出差去香港,在办完事务后,我有兴趣逛的地方,就是那里的旧书店。于是,按图索骥,几年下来,我逛遍了位于西洋菜街上的同类书店。逛得多了,自然会有了解,有了了解,必然会有比较,因此,如让我选一家印象较深的香港旧书店,那应该是位于好望角大厦十六楼的新亚书店了。

    这家书店很小,狭窄的店堂被旧书刊堆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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