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然回首,

    在流年的时光里,

    童年那一串串蹒跚的脚印,

    那一句句无知的话语,

    已成为不惑之年的最美回忆。

    岁月像一把刻刀,

    将童年的快乐、

    童年的懵懂,

    变成心里深深浅浅的痕迹,

    回味起来依然感觉清晰。

    在那远去的童年里,

    曾经与小伙们

    光着脚丫在小溪

  • 五月的第二个周六,按照不成的规定,我回到生我养我的家乡——乐平市众埠镇方家村,陪一陪撂单的母亲。天阴沉闷的急需一场暴风雨来临洗刷才会清新,让人感觉无端异常的沉闷。上午在房里看电视的时候,眼晴的视线内,发现年迈母亲的两只手在她随嫁而来那只破旧已有55岁的箱子里翻来翻去,不知道在倒腾什么,也许是在寻找她

  • 小时候,我曾问过妈妈:“那里为什么有一缕青烟飘到天空?” “孩子,到了响午,是人家家里在做饭,你看到了吹烟就赶快回家,免得大人担心!”妈妈一脸恬静安祥,摩挲着我的头。似乎炊烟成了一个标杆,成了家的方向。

    炊烟,总是和着日出日落的节拍,袅袅升上天空。早晨,炊烟升起,提醒人们繁忙的一天要开始了,大人

  • 晨光曦微,

    我打开房门,

    在时光的巷口,

    遇到一场春光明媚的盛宴。

    与春邂逅,

    听春风清扬欢畅,

    将各色有花儿揽入眼帘,

    看萍聚的鸟儿在嫩枝梢上嬉闹。

    被春迷醉,

    坐在满是绿韵的后山,

    任润湿的雨丝流过脸颊,

    赏看烟雨桃花盛放的春景。

    春色真美,

  • 带着明朝徐霞客“龟峰峦嶂之奇,雁荡所无”曾经赞誉的感悟,借着“五一”假日这个机会,暂时抛弃城市生活工作的繁杂,收拾心情,怀揣季春之末对我心温婉的浸润,与妻儿一同开启了龟峰一日游的旅程。

    昨天还是淅淅沥沥的雨,夜间的雨甚至用盆倒不停,而我们登山这的4月30日,风是轻的,云是柔的,连阳光也温润可掬,

  • 走进晚春的街头,

    只见细雨

    蘸满初夏的山花清香,

    在幽幽街径里荡漾,

    饱蘸情感的苍黛,

    缱绻出旖旎素雅的韵味。

    细雨霏霏,

    朦胧的情愫,

    凝结在杨柳眉间,

    透着微微的凉,

    把轻揉山峦的几份思绪,

    铺叙为一段阑珊诗韵。

    细雨如烟,

    在缠绵中徘徊怅惘,

  • 经过几天寒雨的细细浣洗,稍微偏高的温度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不到一点儿余温的影子,冬意渐浓,寒冷渐成今年后几个月天气的主题,有着不可挽回的局势。

    虽是如此,我却仍与往常一样,在晚饭过后与爱人一起去热闹不停的公园里休闲。她在舞队里跟着舞曲节拍,脖子斜向并眼直盯着领舞的人,扭着只有自己会意能懂的身子。我

  • 在这婉约清丽的江南,春是处于半娇半羞半媚状态的。正如那细细的风、柔柔的雨、温软的阳,一半细腻、一半清新、一半温柔、一半缠绵。氤氲的春意,挥洒着如水柔情,使得遍地都是诗韵阑珊的意境。

    春天的雷也是一样。在乌云密织朦胧迷离的梦里,虽不见闪电在天边秒刻的闪动,却不经意间从中传出几响润耳的雷声。这轰隆隆

  • 在我居住的凤凰城对面有个公园—天湖公园, 天湖的四周是景观带,也种了很多垂柳。靠湖的南边陌上用大理石砌了一条休闲路,路与柳相伴,柳与湖相依。不管何时徜徉在路上,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都是那在路上依次排开的一棵棵垂柳。

    湖边的垂柳最得我心。日日围着湖锻炼身体走路,也日日看湖边的垂柳。每每望见垂柳,我

  • 独自坐在江南季节的转角处,迎着清澈的风,在微凉的时光里静静凝望,洪塘的春,来得不早不迟,恰是枝头绽绿、百花陆续竟放的时候。

    在公园的唇边就可看见,50米左右的栈道处有一座用木头精制的廊亭。只要稍站片刻,读一读亭台前边柱上文人对公园的题咏,就会感受到洪塘景致的自然,把心头的褶皱抚得平平展展。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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