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妈在人家家里戏,坐在凳上好端端地摔倒在地,昏过去了,快点回来”突然,堂哥打来的一个电话,着实给我心中一惊。我急忙驱车回到我的家乡,堂哥已把我的妈妈送到村卫生所打点滴去了。

    看到面容憔悴、满面都是沟壑、脸色十分难看的妈妈,心里特别地心痛,而妈妈却淡淡地说了一句:“老毛病,没有什么事的”,接着妈

  • 二十年转眼已去,日思念,终难忘。青山孤坟,处处尽凄凉。今坟前抚碑静坐,泪湿面,心惆伤。

    幽夜梦父披蓑衣,喝黄牛,扶犁耕。相看无言,唯恐父离去。见得此景悲断肠,冬寒月,哭声长。

  • 盈盈寒酥凛穹舞,枯叶实难留。侧目窗外看琼花,天黑云低、孤静随风游。

    玉絮朦朦天湖路,璇花压枝头。池面飘摇入无影,一脸清凉、步履碎琼声。

  • 小时候读书的情景早已忘却,读的第一本书是什么也无从记起,只知我的小学一、二、三年级是在本村小学上的,四、五年级是到邻村倪家村小学上的。

    在村里读书时,早晨要将家里的牛先赶到村里后山上,再回到家里吃早饭上学,中午又要帮妈妈带弟弟或妹妹,整天除了人坐在教室里外,玩伴多了不少,书却没有读到多少,考起试

  • 在我们地处江南丘陵的乐平,一到春天,温柔恬静的南风就会探出自己的头四处张望,在一方暖阳里不时地伸出似婴儿的小手,柔柔地摩挲着我们的脸庞,让我们从心里生起对一年生活的憧憬和盼望。躲在房壁燕窝里的燕子们叽叽喳喳,不时地惊得一下在屋前快速婉转飞行,在浓浓的绿意中争相展示着优美的舞姿。在料峭的春寒中,沉睡一

  • “耆德村里的一栋老房子里有一颗千年牡丹,现在是花期,正是牡丹花盛开的时候,又是雨季,再不去赏看,过几天花就要谢了”一个同事到我们办公室请教问题的时候顺带说了一句,还打开他的手机,给我看他拍的几张牡丹花容的图片。

    “哦,我在耆德扶贫都一年了,还没有听到他们说过,明天就去扶贫,顺便看一下这千年的牡丹

  • 在孩提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在春天里父亲经常赶着牛、扛着犁、驮着耙往田坂上去的意义,也无法明白立春、雨水、惊蛰、春分……等二十四节气的含义,甚至哪个节气种什么农作物也不清楚,只知道把种田作为生活唯一来源的父母亲每日每夜里在田里干活,然后才有了我们这干儿女饭碗中填饱肚子的白米饭。

    在山雀子将春衔到江

  • 在寒冬向深挺进的时候,正是春节封城的时候,枯荷的茎干别无所求,默默地站在稍微浑浊冰冷的水里,任寒风无情地吹剥自己,看着时光从指缝中无声地溜走,耐着性子静等春天的来临,在新荷出水完成的使命。虽然冬天快要到头,进入了七九,有时在灰朦的天空上还照出一缕阳光,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儿暖意。寒风越过水面,好似发出一

  • 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丝还在滴嗒滴嗒地一个劲地往地上落,没有一丝阳光透过云层射到已灰暗低迷至今的世界上来,阴冷、潮湿成了代名词,难以翻阅出每个生命希望,岁月的坎坷,变成了对人生的感悟和真情的悸动。

    夜深了,我还坐在电脑桌前,在脑里用尽思维回忆院里一年来的工作,用word文档写领导要在人大会上所作的检

  • 这次卖谷,是1993年夏天,正是我收到上饶师范专科学校通知书的那个盛夏。同时,收到的一纸薄薄的入学报到须知上写明:每学年交学杂费1200元。还有住宿费、保险费等,加起来要交1500多元。到了学校,还要买点日用品,加上第一个月的生活费,算了一下要一次性带去1800元钱。这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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