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阴荏苒,岁月轮回,又一个硕果累累的金秋到来了。金灿灿的玉米已经成熟。一个周末,阳光明媚,秋风送爽,我回老家帮父亲收玉米。

    父亲种的玉米不多,几亩地,一大块,一小块。现在很多人都用收割机收玉米了,可是父亲依然习惯于手工收割。父亲虽然七十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膝盖有点问题。父亲是一个异常坚强的

  • 日子总像指间流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正如朱自清的《匆匆》中所描述的,“…… 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 ”

    寒来暑往,年复一年,不知不觉,我已工作二十余载。

    工作单位离家并不算远。记得那首歌《常回家看看》,身体力行地按歌中所唱去做。经常买些菜,带回家,洗

  • 我与父母分开生活已十几年了。我一家三口已搬到县城,父母依然住在乡下的老家。虽然我工作很忙,但是也经常回去看望他们。老家是我的根,那里有我难以忘却的乡音,有我魂牵梦绕的乡情,有我难以割舍的双亲。

    曾几何时,我回家,看到父亲走路有点跛。我问,爸,你腿怎么了?爸说,没大碍,就是走路多了,有点疼。膝盖一

  • 岁月更替,季节轮回,一转眼,又一个春天如约而来。

    一个周末,一个人在家,想想,老呆在家干啥呢?现在春暖花开,春意盎然,出去走走吧!

    去哪呢?广场?清水湾公园?广场三天两头去,如果不是锻炼,满眼都是喧嚣。清水湾,风光旖旎,但也去过好多次了。对了,去屏山,一直都想去屏山看看。路过屏山也不知多少次

  • 水韵泗州

    泗县,古称泗州,皖北一个普通的小城,古有虹乡八景,有“水母娘娘沉泗州”、与霸王别姬有关的“哭活头”、与隋炀帝有关的“哭孩头”等动听的传说故事。她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秀丽的景色,似乎一度为人所淡忘。而今,她正如一位少女,满含羞涩,婀娜多姿,缓缓揭开她的面纱,款款深情地向我们走来。{p

  • 豆腐既是平民饭桌上普通的菜肴,也上得了高级饭店的宴席,能退能进,能上能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默默无闻地奉献自己。有的人也是这样,位子很高却没有架子,为人低调,不显锋芒,与人们群众打成一片。豆腐方方正正,像做人要大大方方,稳稳当当,堂堂正正。豆腐洁白如玉,表里如一,不染一丝杂色,清清白白,光明磊落,

  • “舅舅,别干了,歇会儿吧!”看着还在打水浇菜园的舅舅,我喊道。“快浇了了,浇了了再歇吧!”我和父亲刚铡完喂牛的草,就喊正在浇园的舅舅歇一歇。

    舅舅其实是小舅。小舅弟兄三人,只有小舅在家。大舅当兵去了新疆,为了建设大西北,在那里安家落户了,基本上没回来过。在世时每年寄些钱回来。二舅以前在家里穷困时

  • 蚂蚁,动物大家庭中的一员,司空见惯。在人类的眼中,或许非常渺小,微不足道。从俗语“走路踩不死蚂蚁”可略见一斑。

    你可能觉得蚂蚁是如此弱小的生命,在你的头脑里没有一席之地。在生命长河中,显得无足轻重。

    但是蚂蚁的确是强大的,也是顽强的。人常说,闲着没事,看蚂蚁爬树去。曾几何时,我闲来无聊,蹲在

  • 说到看电影,在网络发达的今天,可谓是简单而又平常的事。在大城市,电影院依然继续运营,人们依然喜欢到电影院去看电影。而在我们县城,电影院早已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与农村的露天电影相比,在网上看电影固然方便,但却失去浓厚的氛围,少了那一份美好的期待。

    记得小时候,每个公社都有一个电影放映队,轮流到各大

  • 燕子都去哪儿了?

    一日,于城市的一家商铺出来,不经意间,在门前的房檐下,一个监控探头上,一个燕子窝出现在我的视野。一只可爱的燕子正端坐在窝里。

    于城市的楼房中,我从未见过燕子的窝。今日所见,甚感惊异。我的目光投向它,思绪回到了从前。

    那时,我生活在乡下,住的是普通的砖瓦房。每年春姑娘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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