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中华民族用欢欣的泪水冲洗了战争的伤痕,饮尽了苦酒之后,当中华民族以共和国的名义站立在地球东方之后,中国人民向全球唱响了《东方红》……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当一代伟人毛泽东骄傲地为这个问题做出了圆满的解答,神州大地的威严与气象似雷电奔腾,激荡着风起云涌的时空,穿越了千古轮回的岁月,

  • 或许是囿于阅读视野的缘由,迄今我见到的文学作品多为歌功颂德、一团和气之作,读来毫无生气,令人疲劳、生厌。

    毫无疑问,现在是太平盛世、和谐社会,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一味地“是是是、好好好”叫个不停,要知道,这不是涵盖了我们全部的现实生活。“如是追求的是现象学意义上的呈现,那么作家是否应有更加宽广

  • 引子

    2020年第一季度,父亲写出了他的回忆录,有30页稿纸约一万字之多。翻阅这些文稿,尽管它涵盖了父亲的大半生,但依我看来,大都泛泛而谈,没有深入细致的描写,且涉及政治的东西多,没有突出我说我事这一根本主题。因此,结合初稿,加之询问父亲,并经我修改润色、补充完善,遂形成如下一文,名曰《父亲往事

  • 就在今年的四月底和六月初,我还在幸福满满地读者你的报告文学《就是悬崖我也要跳》《腾飞的十八洞村》,心想,拥有你这样的作家,真好!

    熟料,六月三十日早上,当我习惯性地点开中国作家网,一个黑而大的标题——《纪念 | 李迪:深入生活、讴歌新时代的热情劳动者》赫然跃入我眼帘,我一惊,怀疑怎么用纪念一词呢

  • “昨天,你大舅下世了!”早上嫂子猛然的一句告白,使我目瞪口呆,惊魂未定中我无法将身体硬朗的大舅与死神联系在一起,更不相信这就是真的。但事实上,嫂子严肃认真的外表,根本不象开玩笑。此时此刻,从愣神中反映过来的我,忙问:“咋下世的?”嫂子向我诉说了她昨天听说的一切。

    原来,昨日晚上九点左右,大舅因一

  • 由于自身的成长经历,从小到现在,我很少外出过。外出对于我,是一种美好的向往,一个强烈的心愿。

    渴望出外走走,在列车上找一个靠窗口的座位,静静地倚在那里,尽情地观看窗外的风景。微雨斜阳也好,林海莽原也罢,赏心悦目之间,个人的悲欢、世俗的羁绊皆变得无足轻重,茫然无存。

    在外出时,自己可以暂时变成

  • 国庆节假曰,我们一家人回故乡一游,想借此找回些什么。

    十几年前,故乡作为搬迁后的村子被整体推平,至此就连那个空壳村也在我们眼前彻底消灭了,于是我们对于故乡的念想似乎一下子没有了依托。

    以前,尽管人去村空,尽管墙倒房塌,尽管形同虚设,但它毕竟存在着,毕竟还可以随时回去一睹它的旧貌,毕竟

  • 我非酒中人,更非豪饮者,与酒沾边纯属偶然。

    记得我初次喝酒,是与本家的一位叔叔和弟弟。他们从老家远道而来,我不胜欣喜而大摆宴席。岂料这下倒好,人家误以为我能喝,开始举杯便一饮而尽。出于礼貌,加之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也来了个“一口干”。就这样,三人周转回旋,不知不觉中竟将两瓶老白干喝个精光,

  • 曾记得一首英文歌词中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很欣赏这句话的含意。人贵有自知之明,勉强自己结果未必舒心。许多时候,顺其自然才是好景致。

    是以,在伟大和平凡之间,我选择了后者,尽管我的整个身心都在无时无刻逃避它,而脚下的路却给了我毫不迟疑的回答:不必想的虚无,珍惜你该珍惜的

  • A

    红尘滚滚,物欲泛滥,迎上前去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五花八门的事儿,希望自己日渐红火起来。

    B

    为追求心中的梦我踏上征程,任时光无情地风风雨雨在身上……不知前方的路还有多长,只是天幕下紧走的身影越来越蹒跚——我真的好累。目光呆滞地伸向那看也看不到的梦的深处,所有纷乱杂芜的成功与失败使原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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