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杏花渐落,梨花尤白,桐花正盛,蝶舞春雷,雨细风软。这个季节,繁春不老。

    ———题记

    清晨,还如以往一样,被雀鸟闲闲的鸣唱声唤醒。惺忪地睁开双眼,阳光蜷卧在我纯棉被面上的四叶草间,温暖舒懒。窗外,白杨树的叶子在风中微微轻摆,惬意悠然。垂柳依依,似乎想把这四月全部的绿,浓缩于己身,姿意招摇

  • 春天,我在等,等一树的花开。等风来,等风曳落杏花如雨的想念,那一刻,我是幸福的。

    ——题记

    杏花有别于桃,桃花太过香艳,太招摇。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桃之艳,如流光的霞披,如新娘的红盖头,被春风轻轻掀起……

    那片桃林属于诗经,一直就那么地在诗经里艳艳地盛开。

    记忆里的春天,杏花暖香袭人

  • 爱情就像是红尘里一朵绚美盛开的罂粟,它散发着几近妖邪的红,魅惑着靠近它的凡夫俗子们,即便轻轻看上一眼,瞬间就中了毒,毒性猛烈,并且无可救药。毒性的反应因人而异,以至于让你说、我说、他也说……

    ——题记

    爱情居然是毒药?这句话听着就让人心惊。回头想想还真是,爱情可以使人沉溺,爱情可以使人痴傻,

  • 真的不敢相信,春天就在这纷飞的雪花中来了,而我却愿在这样的春天里低眉老去。

    ——题记

    早春,无眠。雪夜,静谧如斯。“惜花春早起,爱月夜眠迟”,此刻,远未到风过扬花的时节,只有浅春里一弯薄薄的上弦月,与我晗首相望。这一弯的寂凉,多像女子一弯清冷的绣眉,也是足以使我有着静静去陪她的理由。

  • 今冬向暖,还没有感到数九寒天的彻骨意,我已然就从风中嗅出了春天潺缓的悸动,这个冬日阳光分外的晴好。

    ——题记

    新年伊始,收到朋友们的祝福与问候,心已微温。忽然就想起张丽钧文章中的一句话——“君心可晴”。文中一句普通问候的话语由疑问句“君心可晴?”换来了友一个肯定的回答“君心可晴。”这问候让我

  • 在所有色彩中,我欣赏白色,素白。虽然白色看起来多少有一些偏执,不大众,不讨巧,但我知道偏到极致也是美。

    --题记

    对白这种色识,最初的印象是年少时看的京剧《白蛇传》,当时剧情是看不太懂的,只记得有一个叫白素贞的娘子,惊为天人,一袭白袂飘飘,演绎着一曲千古的绝唱。那时,看得我满眼满心的都是白。

  • 秋天她柔定,若静悬的丝巾;秋天她延展,千里相思连绵不绝;秋天她纯净,宛如冷泉一径,水湄之畔,她娴静尔雅,温婉矜持,她的侧影好美。

    ————题记

    秋,款款而来,致密的梧桐叶再也遮不住细碎碎的九月晴空。秋阳略显舒懒,微风轻轻唤醒清晨。窗台上的三角梅竞相开放,还是如往常般你推我拥的热闹,丝毫没有感

  • 现实就是一座潜水钟,愿我的灵魂能如一只冲破潜水钟的蝴蝶去振翅自由飞翔。

    --题记

    第一次看见《潜水钟与蝴蝶》这个影名,全是因为被电影下了蛊,才会与之邂逅。这蛊毒使我从影名探究到影片的内容,从内容追溯到小说,毒再由小说缓渗至心里。单这名字就着实让我惊心,感觉如此的对立不和谐,可就是觉得美,一种

  • 驰隙流年四十载,原本以为对夏的认知早已了然于胸,不再会给自己的内心带来太多的悸动。未曾想到,我还是薰薰然,醉在了这半夏的时光。

    ————题记

    (一) 方觉春风穿户,又临夏雨扣窗。我想我的感觉是迟钝的,为什么早已过了十里杏花染红烟的时节,春天的脚步已跫音渐远,眼见这个夏天在我的眼前层层转

  • 若论起多数人对夏的印象,那火一般的炎热可能瞬时便袭卷湮没了你的记忆,处处都是阳光毫不吝啬倾泼的颜色,当你还在责怪他过于热情的时候,你可曾想到这春华成秋碧之间又暗藏了几多的清香落?

    ———题记

    西北的夏,虽不似江南蝉鸣阵阵,垂柳画桥,但清灼明亮,更多了几分饱满热烈。就在这个阳光辉丽的夏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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